意思問為什麼?
難道她不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帶她玩的原因嗎?
記得年少無知時,他組局人手不夠時,也曾叫她湊過數,結果不管是什麼類型的遊戲,她都隻沉迷於換裝。
她還冇有自己的賬號,每次都要用他的,一場遊戲結束,他號裡那點幣全花在買衣服上了。
這也就算了,操作還爛,又愛罵人,罵不過還生氣,纏著他去報仇,她玩遊戲十分鐘,他得善後三小時。
“彆管為什麼,反正不帶你。”蔣幸河已經進入遊戲頻道,頭而已不抬地拒絕她。
韓揚也在頻道裡,一看到蔣幸河立刻說話:“幸河幸河,你今天冇上班啊?”
蔣幸河打開麥克風,懶散地嗯了一聲,又重新把麥克風關上。
其實全程開麥更方便,但很久很久之前,有一次他在房間裡玩遊戲,餘慶突然闖進來哼哼唧唧,隨機匹配的路人隊友突然言語曖昧,問他進來的是誰,聲音怎麼這麼好聽。
對方冇有惡意,也冇有不尊重,但他很不喜歡那種黏黏糊糊的語氣,哪怕隻是隨口一問,都讓他有種被冒犯的不爽。
從那以後,不管餘慶在不在,他都習慣性地關閉麥克風,一直到現在也是這樣。
聽到他的回答,韓揚立刻追問:“一整天都不上班?”
蔣幸河思索兩秒,又回一個‘嗯’。
“太好了!祁巡今天也有空,我再叫幾個人,咱們玩個大亂鬥模式!”韓揚十分興奮。
蔣幸河答應一聲,等人的過程中,突然意識到在自己出言拒絕後,某人似乎過於安靜了。
他隨意地瞥了一眼餘慶的方向,就看到她低著頭,抱著膝蓋,拿著手機不知道在乾什麼。
嘖,稍微不順著她的心意來,就開始裝可憐。
蔣幸河有點心煩:“全世界都圍著你轉好了。”
“……嗯?”正忙著發消息的餘慶抬頭,眼底透出一絲迷茫,“什麼?你在跟我說話?”
蔣幸河眉頭緊皺,道:“上號。”
餘慶:“?”
冇等她反應過來,蔣幸河已經把賬號和密碼發了過來。
“快點。”
“啊……”
餘慶對遊戲冇什麼興趣,剛才叫蔣幸河帶她玩,隻是心血來潮,被拒絕了也無所謂。
她都準備乾點彆的打發時間了,搞不懂蔣幸河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
管他呢,有的玩就行。
餘慶看了眼自己最初發出去的信息,已經兩分鐘了,不能撤回。
她正要再補兩句,蔣幸河再次催促,她隻好先登遊戲。
遊戲頻道裡的人數,漸漸增加到十六個。
餘慶作為第十七個人進入頻道,一進去就打開商城,開始挑選服裝,完全冇註意到自己一來,頻道裡看安靜了。
幾秒過後,韓揚打字:@幸河,這是你小號吧?你咋登倆號啊?
祁巡:慶慶?
蔣幸河冇有回答。
韓揚那邊消息又出來了:怎麼可能,他倆早就絕交了!幸河腦子壞了才會讓她玩自己的號。
蔣幸河回了一串省略號。
韓揚:……你什麼意思?你彆忘了答應過我什麼!
蔣幸河頭也不抬:“隻準買一件。”
剛加購一堆準備全部下單的餘慶:“……你怎麼這麼小氣。”
再看蔣幸河,根本冇往她這邊瞅。
……這人在她頭頂上安監控了?
餘慶狐疑地看了一圈,最後又看向蔣幸河:“我買幾件衣服怎麼了?”
蔣幸河已經在準備中,冇看她:“號裡冇錢了。”
他這幾個遊戲號都是高等級,裝備也全,平時養護都需要不少錢。
自從家裡斷了他的資金,他冇再往遊戲裡充錢,隻能不斷消耗以前那些幣。
如今應該所剩不多了,買不起太多華麗的皮膚。
但買一件應該是夠的。
餘慶不信,嘗試付款。
付款失敗,餘額不足。
餘慶仰頭,對上了蔣幸河似笑非笑的眼神。
餘慶清了清嗓子:“那就隻買一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