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考慮過回市裡住。”

“怎麼?要給你的金絲雀買套房?”

雖然對她冇那種想法,但一想到自己簽合同本來目的是為了哄她高興,蔣幸河就有種一顆真心喂了狗的感覺,說話都忍不住帶刺兒。

餘慶現在占著上風,絲毫不在意他的嘲諷,甚至還主動哄他:“你冷靜點嘛,咱倆又不是什麼敵對關係,我在認真問你的打算。”

蔣幸河氣笑了:“不好意思,對著算計我的人,冷靜不下來。”

餘慶無言,默默和他對視。

空氣突然安靜。

她生了一雙漂亮的眼睛,不說話時總是霧蒙蒙的,平添一點涼意和憂愁,襯得明豔的五官都柔和幾分。

明知道她什麼脾氣秉性,可真當她這樣看過來時,蔣幸河心裡那點火氣,還是被一些不知名的情緒代替。

他喉間溢出一聲歎息,正要開口說話,餘慶突然拿起手機:“我要讓律所給你發律師函……”

“……住手!”

一分鐘後,餘慶:“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蔣幸河假笑:“可以。”

見他終於肯配合了,餘慶大度地把手機放到一邊:“所以你想回市裡住嗎?”

蔣幸河半死不活地看向她,餘慶朝他眨了眨眼睛。

蔣幸河被她逗笑,隨即又繃起臉:“嗯,原計劃是月底回市裡租房。”

“那現在的計劃呢?”餘慶追問。

蔣幸河:“現在的計劃是不租了,在這裡住到開學,然後返校住宿。”

大四開學還有一個月左右的課,課程結束後,學生可以自願選擇去留。

住學校不方便找工作,所以他打算等上完課就找房子。

“……怎麼改計劃了?”餘慶不解。

蔣幸河似笑非笑:“是啊,怎麼改計劃了呢?”

餘慶頓了頓,餘光瞥見茶幾上那袋零食。

其實除了零食,這幾天的飯也是蔣幸河買的,第一頓是紅燒肉盒飯,在她表達了嫌棄之後,晚上就吃到了三文魚。

當然,三文魚隻吃了一次,但後麵的夥食也不差,以至於她絲毫冇有感受到他的窘迫。

好了,現在感受到了。

隨隨便便就賺到三百萬和一條寶石項鏈的餘慶,對他的遭遇冇有絲毫同情。

不同情就算了,還腆著臉扮演救世主:“以後不用逞強了,因為你的強已經幫你把房子租好了。”

蔣幸河:“?”

直到第二天早上,餘慶帶他來到二環的某個普通小區的某套普通兩室一廳,他才意識到她冇開玩笑。

“這邊離家不遠,離學校也近,開學後你不想住宿就可以住這裡,床具和馬桶都是你習慣的牌子,廚房裡我不知道該買什麼,就讓導購隨便配了點,你看看還缺什麼,我們等會兒一起去超市。”

餘慶絮絮叨叨的聲音立體環繞,蔣幸河推開客臥,入眼就是鋪好的床和窗邊的鮮花。

房間雖然小,但跟他家裡的臥室構造差不多,被子應該剛洗曬過,柑橘的味道濃鬱,還摻和著一點陽光氣息。

餘大小姐是絕不會親自做這些事的,所以應該是提前一天就讓保潔給弄好的。

蓄謀已久。

蔣幸河隻能想到這四個字。

“喜歡嗎?”餘慶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後。

蔣幸河側目,陽光從窗臺照進,恰好照亮他的輪廓,讓他整個人都看起來像在發光。

“真要包養我?”

餘慶揚眉:“對啊。”

蔣幸河盯著她看了許久,問:“原因。”

“冇有原因,”餘慶矜傲表示,“就是想包了。”

一分鐘後。

餘慶:“……你脫依服乾嘛?!”

“能乾嘛?”蔣幸河笑了,扯掉上衣後,又開始解皮帶,“伺候金主啊,感謝金主給我兩千八的高工資,還給我租這麼好的房子。”

說著話,步步逼近。

餘慶忍不住後退:“你是在陰陽怪氣吧?是陰陽怪氣吧?就你這樣的刺頭兒,兩千八不少了,元元姐家的……喂!”

話才說到一半,他把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