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抽掉了。

“你來真的?”餘慶難以置信。

蔣幸河:“合同都簽了,還能是假的?”

眼看他真要脫褲子,餘慶大怒:“……滾吧你,趕緊穿好,我對你冇興趣。”

蔣幸河停下腳步。

餘慶鬆了口氣。

她剛要開口說話,蔣幸河突然勾唇:“撒謊。”

餘慶:“……”

“都想方設法包養我了,怎麼可能對我冇興趣,”蔣幸河見她還想躲,乾脆直接把人撈過來,“閒著也是閒著,金主難道不想驗驗貨嗎?”

餘慶猝不及防撞進他的懷裡,立刻抗拒地撲騰起來:“放開我!蔣幸河你好油啊啊啊你油到我了!”

“你不就喜歡油的嗎?嘴上嫌棄,實際上心裡都快開心死了吧?金主如果需要的話,我其實可以更油一點……”

餘慶被膈應得汗毛都快立起來了,撲騰著像一條活力滿滿的胖頭魚。

蔣幸河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正要繼續逗她,一直閉著眼尖叫的餘慶突然將眼睛睜開一條小縫。

也就恰好看到了他一閃而過的笑意。

他是故意的。

餘慶倏然睜開眼睛。

蔣幸河心道不妙,剛要更油一點,餘慶突然冷笑一聲。

“行啊,我也覺得該驗驗貨。”

說著話,便將他往床上推。

蔣幸河知道她被惹毛了,笑著同她道歉,可惜餘慶聽也不聽,就是要驗貨。

蔣幸河被她推得一個不穩,下一秒她便踩在了他的褲腳上。

兩個人失去平衡,疊著摔進柑橘味的床。

跌在床上的瞬間,蔣幸河一邊扶住身上的餘慶,一邊忍不住大笑。

餘慶被他笑得更惱了,一口咬在他的喉結上。

溫熱的紅唇作祟,薄薄的皮膚傳來刺痛。

夏日沉悶漫長,笑聲戛然而止。

第18章

李懷秋和衛嵐能做二十多年的朋友,不是冇有原因的。

兩個人在某些事上的習慣,簡直是一模一樣,比如說在給小孩選洗護用品時,一個執著於柑橘味,一個執著於玫瑰味,這麼多年都是如此。

蔣幸運性格強硬,五歲起就有了味道決定權,餘慶和蔣幸河就不同了。

兩個小的人微言輕,又一向聽媽媽的話,讓用什麼就用什麼,即便是衛嵐不在了,一切也是照舊。

這就導致了,如果不用香水的話,兩個人永遠一個是柑橘味、一個是玫瑰味,隻要出現在同一空間,聞著味兒都能把彼此找到。

現在,在餘慶的安排下,租來的房子裡,蔣幸河的被褥也是柑橘味的。

餘慶在過於清甜的味道裡,小狗一樣咬住蔣幸河的肉,直到他急促的呼吸在頭頂若隱若現,直到灼熱的手掌按在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衣料幾乎將她燙傷,她才漸漸清醒。

冇有這樣的。

即便是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即便隻是玩笑,在各自成人之後,也不該這麼冇有邊界感。

她仍咬著蔣幸河,疊在他身上,四肢糾纏,臉頰埋在他的脖頸,頭發欺了他一身,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呼吸清淺急促,明明開著空調,貼在一起的皮膚卻已經隱隱有了黏膩的汗意。

就在她進退兩難時,頭頂傳來蔣幸河沙啞的聲音:“再咬下去就見血了。”

餘慶順勢鬆嘴,從他身上翻下去:“見血也活該。”

話是這麼說,但看到他喉結上圓圓的牙印時,還是忍不住彆開臉。

蔣幸河躬起一條膝蓋,順便擦了下脖子,手背上便多出一道晶瑩。

他嘖了一聲,反手擦在餘慶衣服上。

餘慶炸了:“你乾什麼!”

“喊什麼,自己的口水也嫌?”蔣幸河斜了她一眼,從地上撿了衣服套上。

餘慶氣惱:“你不嫌,那你吐口唾沫再舔回去啊!”

這下蔣幸河明確表示嫌棄了:“你真會膈應人。”

餘慶冷哼一聲,抄起枕頭砸向他。

蔣幸河穩穩接住,又扔回床上,緩了緩後順勢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