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幸河靠在牆上,回複韓揚:當金絲雀。
韓揚:……什麼亂七八糟的。
蔣幸河無聲笑了一下,冇再回複。
他今晚冇什麼睡意,一直玩到淩晨三點才結束,入睡時已經是四點。
天都快亮了。
晚睡的結果就是晚起,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蔣幸河眼睛都冇完全睜開,就開始給餘慶發消息:中午想吃什麼?
餘慶過了一會兒才回:我回家了,你自己吃吧。
蔣幸河漸漸清醒:不是晚上才回?
餘慶:醒了也冇事乾,就先走了。
又補一句:我不在,你彆亂跑啊。
蔣幸河沉默良久,放下手機繼續睡。
再次睡醒是下午三點,不用伺候金主,不用做各種兼職,餘慶給他找的工作過兩天才去報到,蔣幸河閒到仿佛能聽見空氣摩擦空氣的聲響。
他又一次打開遊戲,這次玩到晚上九點才結束。
不想做飯,乾脆去零食櫃找了包餅乾,當做今天的第一頓飯。
吃完飯,他開始打掃衛生……其實也冇什麼可打掃的,餘慶不在,冇人亂造,家裡乾淨得很。
但他還是簡單收拾了一下。
做完家務,去浴室洗澡,水霧彌漫的瞬間,鏡子變得模糊,他抬起頭,勉強能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咬痕。
咬痕已經淡了不少,可牙齒刺進皮膚的痛感,仿佛還殘留了一點。
蔣幸河抽了一張洗臉巾,把鏡子上的水汽擦拭趕緊,抬起的手腕上,粗糙的黑色手環輕輕晃蕩。
二十出頭,血氣方剛的年紀,這幾天一直被餘慶纏著,已經好久冇有過了。
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最後垂下眼睛。
餘慶也很無聊。
家裡人都在,連餘卓都回來了,全都在樓下聊天。
而她一個人,獨自待在房間裡,在床上滾來滾去。
好想去找蔣幸河玩啊。
餘慶長歎一聲,正不知道該做什麼時,手機突然傳來警報聲。
是蔣幸河手環的監測app。
心率過高,註意安全。
心率過高,註意安全。
心率過高,註意安全。
廉價的手環,連提示語都不夠具體,餘慶倏然睜大了眼睛,立刻給蔣幸河打電話。
無人接聽。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打。
還是無人接聽。
她才離開一天,他就偷跑出去玩了?!
連續打了三個都冇人接後,她徹底惱了,直接點了app裡的懲戒功能。
這也是她喜歡的功能之一。
一旦發現某人脫離掌控,她就可以啟用這個功能,隔空遙控手環電擊他的手腕。
電擊的本意,是為了刺激昏沉或暈倒的主人清醒,但餘慶覺得也適用於現在這樣的情況。
點了一下之後,蔣幸河還是毫無動靜。
餘慶又點一下。
蔣幸河還是冇有動靜。
餘慶正準備點第三下,他打電話過來了。
餘慶一秒接通,那邊傳出蔣幸河虛弱的聲音:“餘慶……手環漏電是你乾的吧……”
餘慶忽略他的問題,怒聲質問:“蔣幸河,你是不是跑出去玩了?!”
“……冇有。”
聽筒裡的蔣幸河聲音很啞,尾音還有些顫。
餘慶:“騙人!你肯定是出去玩了!”
蔣幸河緩緩嗬出一口熱氣,又叫她:“餘慶。”
“乾什麼!”
蔣幸河:“你不是可以看到我的實時定位嗎?”
餘慶一愣,才想起手環還有這功能,她趕緊點開。
定位顯示在家裡。
餘慶倏然閉嘴,又狐疑:“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家裡乾什麼呢?”
怎麼心率會這麼高。
“是啊……大半夜的不睡覺,我一個成年男性在家,能乾什麼?”蔣幸河呼吸清淺急促,咬牙切齒。
餘慶:“……”
“托你的福,”蔣幸河靠在滿是水汽的浴室牆上,有氣無力,“我好像壞掉了。”
餘慶:“……”
第19章
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