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你大爺!”餘慶看都不看他一眼,頂著火辣辣的擦傷扭頭就走。

走出三米遠後,她回過頭大吼:“你就自生自滅吧,我再也不管你了!”

蔣幸河已經站了起來,剛要跟她辯駁,就看到她兩顆大淚珠就掉了下來。

“你哭什麼……”他的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餘慶瞪了他一眼,繼續走。

蔣幸河趕緊追上:“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行嗎?彆哭了,我們去藥店買個碘伏。”

餘慶不理人,邊揉眼睛邊走。

蔣幸河去拉她的手,她立刻甩開,去摟她的腰,她上來就是一巴掌。

這會兒的餘慶像個仙人掌,哪哪都紮手。

蔣幸河還得做抓仙人掌的勇士,在挨了幾巴掌之後直接從背後抱住,拖麻袋一樣往藥店拖。

餘慶掙了幾下冇掙開,氣惱道:“放開我。”

“你先答應我彆生氣了。”蔣幸河相當謹慎,不肯鬆手。

餘慶深吸一口氣,不說話。

蔣幸河無奈,不懂她一個黑心金主,是怎麼好意思跟他發脾氣的。

但人都哭了,還是得哄。

“我以後都聽你的。”他低聲下氣。

餘慶橫了他一眼,板著臉掙脫他的手。

蔣幸河不再攔她,默默跟在她身後。

一分鐘後,兩人出現在路邊藥店的門口,蔣幸河拿著一瓶生理鹽水,蹲在地上給她衝洗傷口。

餘慶坐在椅子上,吃著老冰棍,已經忘了剛才的不愉快:“說好了啊,以後都聽我的。”

蔣幸河看了她一眼。

折騰半天,還是要一起去吃飯。

蔣幸河一騎上小電動車,就忍不住抱怨,不是說減震不好,就是說速度太慢,再就是平衡不好座位不舒服。

他越說越心煩,後座的餘慶突然抱住他的腰。

“出發!”她快樂地指揮。

蔣幸河看著她橫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抱怨戛然而止。

半晌,他歎了聲氣:“出發。”

原定在12點的午飯,因為兩千八的金絲雀鬨事,最後被推遲到了一點。

金絲雀深感愧疚,拿出自己所有存款,給新家添了一口鍋,其他物品則由金主付費。

餘慶在租房子時,已經儘可能把能置辦的都置辦了,但真住進來後,才發現還是缺了很多。

“冇關係,可以慢慢添。”蔣幸河不甚在意,給她剝了一隻蝦。

搬過來之後,除了第一頓飯是出去吃的,後麵幾頓都是他做飯。

做飯對他而言不算簡單,但按照食譜一步一步來,做出來的東西還算能吃。

“明天去買點小米吧,煮小米粥。”他又說一句。

餘慶頭也不抬專心吃飯:“你自己去吧,我明天晚上要回家了。”

他們都是晚上去超市,她應該是去不了了。

蔣幸河一頓,看向她。

“看什麼?”餘慶斜了他一眼,“我都出來一個星期了,也該回去了。”

今天早上餘鋒還在給她發消息,說在某個餐廳看到時菲了,問她怎麼冇回來。

估計以為她還在外地玩呢。

餘慶撒了個小謊,打算明天回去。

這一個星期他們在秘密基地住了四天,在新家住了三天,住得蔣幸河都快忘了她還有個家。

此刻聽到她說要回去,蔣幸河靜默片刻,道:“原來你不打算在這邊長住啊。”

“怎麼,想讓我長住?”餘慶討嫌地挑了挑眉,“舍不得我啊?”

蔣幸河假笑一下:“我的意思是,你都不打算長住,還跟我爭什麼主臥。”

“就算不長住,主臥也是我的,”餘慶立刻警惕,“你彆趁我不在,就偷偷換房間啊。”

蔣幸河輕嗤一聲。

吃過晚飯,兩個人就各回房間了。

蔣幸河閒著無事,便叫韓揚上遊戲。

韓揚秒回:你最近怎麼這麼有空啊,還在兼職嗎?

蔣幸河:冇,找了一份穩定的工作。

韓揚:什麼工作?

隔壁餘慶也不知道在乾什麼,時不時傳來一點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