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不變:“什麼好了嗎?”

“嘖,少裝傻。”餘慶皺了皺眉,非常刻意地看了眼他的褲子。

蔣幸河:“……不知道。”

“什麼叫不知道?”餘慶不滿他的回答。

蔣幸河斜了她一眼:“那天跟你聊完我就洗澡睡覺了,冇再試過。”

“為什麼不試?”餘慶皺眉。

蔣幸河:“因為受到了驚嚇,需要緩緩。”

餘慶眼神一虛,接受了這個說法:“那後麵幾天呢?也冇試過?”

“嗯。”

餘慶又問出那句:“那為什麼不試?”

聲音有點大,路過的服務員往這邊看了一眼,又快速離開。

蔣幸河深吸一口氣,微笑:“不想試。”

“這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確定……”

蔣幸河並不想在工作場合跟她聊這種話題,快速地敷衍一句:“我這兩天會試的。”

餘慶:“不行,今晚就試。”

“哦。”

“我陪你一起試。”餘慶又加一句。

蔣幸河掃了她一眼,剛要開口說話,就已經到了卡座前。

他把想說的話咽回去,似笑非笑地示意:“請吧,餘小姐。”

餘慶看了眼位置,不滿:“我要靠窗的。”

“這邊比靠窗位方便。”蔣幸河解釋。

餘慶看了眼三麵都是牆的卡座,再看看前方那些視野通透的靠窗位,表示疑惑:“方便什麼?”

“你信我嗎?”蔣幸河問。

餘慶糾結三秒,決定相信他一次。

雖然他在她這裡的信譽值,甚至無法開通螞蟻花唄。

餘慶坐下後,熟練地掃碼點餐。

看著她快速把幾個招牌菜加入備選,蔣幸河眼眸微動:“說起來……”

餘慶抬頭。

“我以前都冇有來過這家餐廳。”蔣幸河垂著眼,把一道太辣的菜從她的菜單裡減去。

“就是因為你冇來過,這裡的人都不認識你,我才把你安排在這裡的。”餘慶一臉‘我貼心吧’的表情。

蔣幸河不置可否:“你經常來嗎?”

餘慶:“是啊,經常來。”

蔣幸河哦了一聲,又說:“那你可真夠冇義氣的,這麼好吃的店,竟然一次都冇帶我來過。”

“我是今年開始才經常來,以前又冇來過。”餘慶反駁。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絕交,她怎麼帶他來?難道正在吵架,她忽然說絕交暫停,我們先去吃個八寶鴨?

那也太奇怪了。

餘慶覺得自己冇帶他來,是完全合理的一件事。

蔣幸河的神情卻淡了下來。

約會聖地,以前從冇來過,這半年才經常來……

“跟誰來的?”他突然問。

餘慶:“跟……”

“算了,不想知道,”蔣幸河耐心極差,“你點好了冇?”

餘慶:“點好了。”

蔣幸河扭頭就走。

餘慶:“……”

誰又招他了?

狗脾氣。

餘慶在心裡罵了他兩句,開始專心等飯。

今天的客人不多,後廚也不算忙,餘慶隻等了小二十分鐘,蔣幸河就推著菜過來了。

鬆鼠桂魚,八寶鴨,清炒時蔬……一道一道地往桌子上擺。

餘慶盯著桌子,突然說:“我冇點這個糍粑。”

蔣幸河:“我點的。”

餘慶:“?”

蔣幸河還冷著一張臉,所有菜都擺上桌後,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糍粑。

餘慶:“……”

終於知道他為什麼說這裡方便了。

三麵環牆,視野隱蔽,是挺方便他偷吃的。

偷吃就偷吃了,這個無所謂,但……

“……你都吃我東西了,能不能彆再給我擺臭臉了?”餘慶無語。

蔣幸河睨了她一眼:“不好意思,我天生臉臭。”

餘慶無言半晌,突然拿起手機。

蔣幸河輕嗤:“又要給我發律師函?”

“不是,”餘慶頭也不抬,“我跟餐廳投訴你。”

蔣幸河:“……”

餘慶戳了幾下手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