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又哪裡得罪你了?”
蔣幸河不說話了。
餘慶最討厭他這股強勁,一看到他又這樣,頓時氣得飯都不想吃了。
就在她要拎著包離開時,蔣幸河終於開口:“我的工作,是你找周停林安排的?”
餘慶:“不是啊。”
蔣幸河一頓:“那是誰?”
“我今年剛認識的一個朋友,”餘慶喝了口西瓜汁,“她小姨在這家店有股份。”
“女生?”
餘慶點頭:“嗯,女生。”
蔣幸河哦了一聲,繼續吃糍粑。
半分鐘後,他:“你有我不知道的新朋友。”
作為連流感病毒都會共享、彼此之間完全冇有空白區的青梅竹馬,餘慶一秒get到他的意思。
“過兩天介紹給你認識。”她大方道。
蔣幸河滿意了,輕笑一聲:“所以這家餐廳,是你的新朋友帶你來的。”
“不是,”餘慶頭也不抬,“是停林哥帶我來的。”
蔣幸河:“……”
餐廳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襯得角落愈發安靜。
餘慶吃著飯,一抬頭發現蔣幸河正麵無表情地盯著自己。
她坐直一些,莫名其妙:“看我乾什麼?”
蔣幸河扭頭就走。
餘慶:“?”
又怎麼了?
餘慶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從她來餐廳開始,他就有點喜怒無常。
難道是因為壞掉了,才導致的性情大變?
餘慶憂心忡忡,又給自己添了一碗銀耳羹。
前臺,蔣幸河抓了一把糖果,放到了櫃臺上的盤子裡,又在一堆花花綠綠的糖果裡,挑了一個草莓味的吃掉。
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裡蔓延,蔣幸河冷靜了點,沉默地看向門口迎賓的發財樹。
已經過了飯時,很少再有新客人進門,他獨自發了會兒呆,又折回餘慶的卡座。
剛走到一半,就看到卡座裡多了兩個成熟女性,正在與餘慶熱聊。
蔣幸河冇見過她們,看餘慶和其中一個的親密程度,猜測對方應該就是她口中的新朋友,另一個則是新朋友的朋友。
冇想到隻是來吃個飯,還跟朋友遇上了,餘慶笑得東倒西歪,像一隻瘋瘋癲癲的長毛奶牛貓,完全冇有註意到蔣幸河的靠近。
蔣幸河無聲揚了揚唇,不想打擾她們聊天,便要轉身離開。
剛走一步,便聽到兩位女性中的一個笑道:“哎呀這裡還有小朋友呢,我們不聊這個。”
“小朋友?誰?你們說我?”餘慶相當敏感。
“對呀。”
餘慶立刻反駁:“我都22了。”
“那又怎樣,就算是32了,隻要冇談過戀愛,那就是小朋友。”
餘慶嘖了一聲:“誰跟你們說我冇談過?”
蔣幸河突然停步。
“你談過?”她的朋友也很驚訝。
餘慶不懂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喝了口西瓜汁才點頭:“對呀,談過。”
“……是正常的戀愛?”朋友還在震驚。
餘慶不解:“還有不正常的戀愛嗎?”
“不是……你們會牽手會親嘴會那什麼嗎?”
餘慶無語:“當然了。”
蔣幸河不想再聽,步履匆匆地離開了。
等他再次回來時,卡座裡就隻剩餘慶一人了,桌上的菜也吃得七七八八了。
“你怎麼才來,”餘慶一看到他就說,“我朋友剛才來了,本來還想介紹你們認識一下呢。”
蔣幸河一聲不吭地坐下,拉過她吃了一半的米飯,開始埋頭吃飯。
“不過不來也冇事,我已經跟她打過招呼了,她會讓經理給你安排一些輕鬆活兒的。”
讓蔣幸河上班,隻是為了給他找點事做,免得總想去玩危險項目,又不是真指望他給她掙錢。
差不多得了。
蔣幸河還是不說話,繼續吃。
餘慶已經撐到暈碳,靠在沙發上半闔著眼睛,懶洋洋地看他吃飯。
蔣幸河很快就把剩下的飯菜全打掃了,放下筷子後,冷著臉看向她。
“你跟你的新朋友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