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還是笑我!”餘慶更氣了,抄起枕頭使勁砸他。

蔣幸河連連求饒,直到將自己本月的零花錢全部奉上,餘慶才勉為其難原諒他。

心裡的火發出來一些,餘慶好受多了,從蔣幸河身上下來,繼續吃西瓜。

蔣幸河默默扯好皺巴巴的上衣,繼續勸她:“我說你何必呢,明知道他跟你不親,還非要讓他給你帶東西,你真缺那一口吃的嗎?”

“我就是不服氣,”餘慶吸了一下鼻子,“明明我和他才是一個媽生的,憑什麼他隻喜歡沈初言。”

蔣幸河無言,半晌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餘慶看向他,想看他有何指教。

蔣幸河:“施主,放下執念,立刻成佛呀。”

餘慶白了他一眼,起身往他床上一倒,裹上被子就要補覺。

蔣幸河看著她倔強的後腦勺,不再多說什麼,隻是丟給她一個眼罩,又幫她拉上窗簾。

餘慶的世界徹底陷入黑色。

她靜靜躺了一會兒,說:“蔣幸河。”

“乾嘛?”

“你天天睡這麼軟的床,不會腰疼嗎?”

蔣幸河嘴角抽了一下:“我都睡二十來年了,你現在問是不是晚了點?”

“太軟了,”餘慶翻個身,眼罩幾乎蓋住她三分之二的臉,“不太舒服。”

“那你就滾回家睡。”蔣幸河不太客氣。

餘慶撇撇嘴,不說話了。

五分鐘後,說著床不舒服的餘慶,在一片柑橘味裡沉沉入睡。

蔣幸河依然躺在地毯上,翹著二郎腿打遊戲,隻是這一次把手機調了靜音。

餘慶一直睡到下午四點多才醒,摘下眼罩時,屋裡仍然一片漆黑。

她安靜地躺了一會兒,才坐起來拉開窗簾。

陽光傾瀉而入,滿室光亮,蔣幸河不在屋裡。

餘慶揉了揉眼睛,正準備下床,一扭頭就看到了熟悉的包裝盒。

她頓了頓,走過去打開,盒子裡放著四個板栗餅。

板栗餅的味道雖然不錯,但也冇到讓餘慶念念不忘的地步。

隻是小時候每次傷心,衛嵐都會買來哄她,以至於時間久了,每次有不好的情緒時,就想吃兩塊。

餘慶盯著板栗餅看了一會兒,拿起一塊嘗了嘗。

還有些溫熱,顯然是剛出鍋不久。

賣板栗餅的店是暉城老字號,一年四季排隊的人都很多,一般上午十點左右,就全部賣完關門了。

蔣幸河也不知道哪來的門路,竟然真的在閉店的時間裡買到了。

……不會是真的花了很多錢吧?

她剛冒出這個念頭,蔣幸河就從外麵回來了,一看到她手裡的板栗餅,立刻矜傲表示:“不用謝。”

“誰要謝你了。”餘慶白了他一眼,看到他手裡還拎個袋子,立刻把板栗餅全塞嘴裡了,“拿的什麼?”

“奶茶,喝嗎?”蔣幸河問。

餘慶:“喝。”

一分鐘後,兩人並肩坐著地毯上,靠著床沿喝奶茶。

餘慶一口氣喝了半杯,然後長歎一聲:“好無聊啊,要不要乾點啥?”

蔣幸河本來想打遊戲,一聽她這麼問立刻放下手機,生怕她跟他要遊戲賬號。

他放下手機才敢問:“你想乾啥?”

餘慶想了想,道:“去看電影?”

“要去你去,我不去。”蔣幸河立刻否決。

餘慶皺眉:“為什麼?!”

“外麵熱死了。”蔣幸河也皺眉。

兩個人對著皺了半天的眉,餘慶突然彎起唇角:“那麼熱,還要跑出去給我買板栗餅哦?”

“想多了,板栗餅是外賣。”蔣幸河立刻否認。

餘慶:“可這家冇有外賣吧?”

“哦我說錯了,是叫的跑腿。”

餘慶:“給我看看你的跑腿訂單。”

蔣幸河:“……”

“承認吧蔣幸河,你就是為了哄我開心。”餘慶開始嘚瑟。

蔣幸河冷笑一聲:“我隻是不想再聽你抱怨而已,你真的很囉嗦知道嗎?”

餘慶已經吃到了板栗餅,隨他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