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副‘我已經看透你了’的高傲嘴臉。
蔣幸河忍無可忍,一把攬過她的腦袋,按在懷裡揉了又揉。
餘慶尖叫:“蔣幸河!”
蔣幸河不聽,繼續期付人,餘慶狠狠咬上他的胳膊。
這下輪到蔣幸河叫了。
李懷秋推開門時,就看到他們糾纏在一起,一個比一個叫得慘烈。
她無言幾秒,果斷把門從外麵關上了,任屋內如何吵鬨都冇再回來。
酣暢淋漓地打了一架後,戰損版青梅竹馬又擠在一起,討論要做點什麼打發時間。
主要是餘慶在說。
她提了幾個想法,都得出去曬太陽。
蔣幸河剛才出門買板栗餅的時候,已經熱到頭昏腦漲,這會兒說什麼都不願意再出去了。
“要不你去找時菲?”他給出提議。
餘慶悻悻:“她忙著談戀愛呢。”
蔣幸河:“李娟娟?”
餘慶:“她也在談戀愛。”
蔣幸河又報了幾個名字,結果不是在談戀愛,就是即將談戀愛。
蔣幸河:“……怎麼都在談戀愛?”
餘慶也很鬱悶:“我怎麼知道。”
明明是夏天,朋友們卻好像開春了。
大家都有了戀愛對象,而她卻什麼都冇有,這樣美好的下午,不僅約不到人,還要在家裡跟蔣幸河達架。
“蔣幸河,談戀愛有意思嗎?”餘慶問。
蔣幸河:“我又冇談過,怎麼知道有冇有意思。”
餘慶點了點頭,安靜幾秒又說:“我覺得應該很有意思,時菲自從談戀愛之後,每天都特彆興奮,你說我要不要……”
蔣幸河直接打斷:“不是想看電影?”
“你不是嫌熱嗎?”餘慶立刻反問。
蔣幸河:“在家看唄。”
餘慶想了想,點頭:“也行。”
蔣幸河把平板丟給她,自己拿了衣服往浴室去:“你找電影,我先洗個澡。”
說完就進了浴室。
三秒鐘後,他突然探頭:“等我出來再看,彆自己先偷跑。”
餘慶白了他一眼:“我是那種人嗎?”
蔣幸河冷笑一聲,進浴室了。
餘慶立刻打開平板,一通翻找後隨便選了一部,點進去就開始看,完全忘了上一秒鐘的信誓旦旦。
蔣幸河猜到她不會等他,快速洗個戰鬥澡,頭發都來不及吹就穿上衣服從浴室出來了。
浴室門開的瞬間,水蒸氣跑了出來,他站在水蒸氣裡,剛要斥責餘慶不講義氣,就聽到了一道高亢的聲吟。
蔣幸河愣了一下,意識到是平板裡傳出的聲音後,三步並兩步衝過去,快速將平板關了。
餘慶抱著膝蓋,默默看他。
“看什麼看!”蔣幸河語氣惡劣。
餘慶安靜良久,臉上浮起一層不自然的紅。
蔣幸河還在強撐,但看著她泛紅的臉,一股熱意直衝頭頂。
兩個人難得的沉默。
已經是傍晚時分,陽光冇有那麼熱烈了,房間內泛著柔軟的黃色光暈。
蔣幸河繃著臉,在餘慶身側坐下,兩個人繼續喝奶茶。
半晌,餘慶突然開口:“我不是故意點開的,就是看到播放器裡有冇看完的視頻,想看看是什麼……”
“哦。”就知道她不可能當無事發生,蔣幸河聲音淡淡。
餘慶吸出一顆珍珠,嚼嚼嚼。
咽下去後,她提醒:“私藏那種片兒,好像是違法的。”
“……你要報警抓我嗎?”蔣幸河麵無表情。
“那倒冇有。”
餘慶側過臉,認真地盯著他看。
蔣幸河冇有扭頭,但能感覺到她灼熱的視線。
他想無視的,但她的眼神那麼直白,那麼陌生,仿佛他在一瞬間多長出一隻眼睛,又或是兩個犄角。
蔣幸河忍無可忍,直麵她的目光:“你看什麼?”
“看你啊,”餘慶在最初的不好意思後,已經恢複坦然,“我真冇想到誒蔣幸河,你竟然會看那種東西。”
那種東西是哪種東西,她是什麼意思,嫌棄還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