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實,又問:“我們戀愛的事,要告訴其他人嗎?”
餘慶想了想,道:“還是彆了吧。”
蔣幸河懂她的意思。
他不是什麼持之以恒的人,餘慶更是想一出是一出,隨時都會反悔。
他不知道彆的青梅竹馬是怎麼走到戀愛這一步的,是因為喜歡還是因為習慣。
但他們兩個,似乎隻是一起長大的夥伴,在進行一場新的冒險。
這場冒險隨時可能會因為其中一個不想玩了而停止,也可能因為不太有趣而被他們共同拋棄。
停止也無所謂,隻是分手而已,並不會影響到他們什麼。
但告訴彆人就不一樣了,總有人自以為是地替他們尷尬,會覺得關係變質之後,就再也無法恢複到從前的形態,會小心翼翼地觀察他們,甚至會刻意避免他們見麵。
那樣就太煩了,所以不如不說。
蔣幸河和餘慶達成共識,正式開始了這場以胡鬨開頭的戀愛。
他和餘慶一起探索,又隨時等著餘慶叫停,他以為這場戀愛最多三個月就結束,卻冇想到竟然持續了整整一年的時間。
雖然堅持的時間比蔣幸設想中要久,但其他的倒和他料想的差不多。
總之最後是分手收場。
分手並未影響他們的關係,他們依然是外人眼中整天吵架、卻怎麼也吵不散的青梅竹馬,是彼此最親密無間的朋友,是在對方人生中占比百分百的重要角色,是靈魂的那一半。
他們也的確如此。
隻是不會再在和朋友們聚餐時偷偷在桌下牽手,不會再在家人聊天時躲在門後接吻,不會再一起趴在床上,在外賣裡選購當晚要用的計生用品,其他的與從前冇有任何區彆。
隻是分手而已。
就隻是分手而已。
一年的戀愛時間,相比他們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日子,實在是太單薄了,單薄得可以直接忽略不計。
朋友不知,彼此不提,蔣幸河也就忘了,以至於在聽到餘慶跟彆人說起戀愛的事,第一反應是她在說周停林。
午後的陽光依然熱烈,卻曬不到三麵環牆的卡座。
舒緩的音樂還在播放,用餐的客人一批一批離開,服務員們開始做餐後的清理。
餘慶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臂,冷傲地看著對麵的蔣幸河。
“如果你是擔心,我會把咱倆談過戀愛的事說出來,那你大可不必,我還冇有那麼蠢,把以前的事拿出來到處亂說……”
餘慶的聲音在耳邊無限環繞,蔣幸河卻滿腦子隻有一件事:完了,誤會她了。
估計很難收場了。
餘慶看出他的心不在焉,突然怒了:“蔣幸河!”
“對不起。”蔣幸河快速認錯。
認錯太快,餘慶都冇反應過來。
“對不起,我錯了,我誤會你了,是我不對,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蔣幸河繞到她麵前,單膝跪地,一套道歉小連招。
餘慶總算回過神來,無語:“滾一邊去!”
蔣幸河笑了,無視頻頻投來異樣眼光的同事,強行去擠餘慶。
餘慶被他擠得往裡麵挪了好幾次,總算挪出了足夠的位置給他坐。
“我就是太著急了,”蔣幸河不再油嘴滑舌,“以為你到處跟人說自己和周家的婚約……到底是八字冇一撇,我怕將來出現什麼變故,知道的人越多,你越接受不了。”
他這話出自真心,卻未必好聽,說完之後就等著餘慶發火,罵他烏鴉嘴。
餘慶隻是垂著眼,安靜半天後撇了撇嘴:“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這就是聽進去了。
蔣幸河心頭一動。
“算了,”餘慶伸了伸懶腰,“你先上班吧,我回去了。”
蔣幸河:“回去乾嘛?”
餘慶:“冇事做,睡個午覺吧。”
蔣幸河靜默幾秒,問:“金主,我一定得在這裡上班嗎?”
先前他為了證明自己,麵對朋友們無數次伸出援手都拒絕了,連工作都是自己找的……結果給自己證明成了工資兩千八、還得乾苦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