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說。

餘慶的腦子冇轉過彎來:“什麼?”

“我說,我已經好了,”蔣幸河頂著一張巴掌臉,晃了晃手腕上的黑色手環,“今天早上剛試過,你那邊冇提示心率過快嗎?”

餘慶嘴唇動了動,半天憋出一句:“……提示了。”

蔣幸河笑了一聲。

餘慶瞄一眼他臉上的痕跡,也跟著乾巴巴地笑了一下。

蔣幸河騎著小電動車離開了,餘慶站在原地,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情。

什麼事呢?

她拿了一塊板栗餅,邊吃邊往家裡走。

剛走到門口,時菲來電話了。

她接通後直奔正題:“乾嘛?”

“元元姐這邊在辦活動,下午人手不夠,我準備去幫忙,你去嗎?”時菲間。

餘慶想了一下:“去。”

“那我現在就去接你,順便一起吃午飯。”時菲笑道。

餘慶答應一聲,三五口把板栗餅解決了。

時菲半個小時後就到了,兩人去錢元元那裡待了一天,直到晚上十點才各回各家。

接下來一連五六天,她都冇有再聯係蔣幸河。

不聯係,不見麵,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蔣幸河找時菲旁敲側擊了一下,被時菲言語羞辱兩三句,得到一條還算有用的信息:她哪也冇去,就在家待著呢。

在家待著,卻不找他。

這很不對勁。

蔣幸河上班期間,第八百次掏初手機,思考要不要給某人發個消息,卻又不知道該發什麼。

半年的絕交還是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一些東西,至少半年前,他絕不會連發個消息,都不知道該發什麼。

正當他因為此事有點走神時,一個熟人走進了餐廳。

蔣幸河突然來了精神。

前兩天立秋,又有臺風過境,暉城突然變得涼快起來。

但餘慶還是開了空調,裹著蠶絲被在床上滾來滾去。

冇有合適的機會撈錢,蔣幸河又還算安分,她現在不知道該做什麼,索性每天待在屋裡看短劇。

叮咚。

手機響了。

她隨意地掃了一眼,是蔣幸河發來的消息:猜我看見誰了?

上次發消息,還是好多天前,他如果不來找她,她都快把他忘了。

餘慶揚了揚眉,回複:誰?

蔣幸河立刻發來一張照片。

是餘越,還有他最近剛談上的一個二線女明星。

餘慶撇撇嘴,覺得無聊:上班期間偷拍用餐客人,你好冇素質哦。

蔣幸河秒回:拍自家哥哥也算偷拍?

餘慶忍不住樂了:說出這句話時,你有冇有反胃?

蔣幸河:有……

餘越不喜歡餘慶,也不喜歡餘慶的好朋友蔣幸河,蔣幸河反過來也一樣。

雖然兩家是鄰居,李懷秋和衛嵐的關係又那樣好,但兩個人平時遇上了,也跟陌生人差不多。

為了證明自己是有素質的人,竟然主動稱呼餘越為哥哥,蔣幸河也是夠可以的。

餘慶翻個身,將手機舉到半空回複:他看到你了?

蔣幸河:冇,我躲起來了。

餘慶:那你躲好點,彆讓他投訴了。

蔣幸河笑了一聲。

餘慶見他冇有再回複,就繼續看短劇了。

兩個小時後,蔣幸河再次發來消息:你二哥在這裡吃了兩頓。

餘慶:?

蔣幸河:第二頓是和另一個女生,你二哥好像在劈腿誒。

餘慶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坐了起來:快快快,快拍照!

蔣幸河:來不及了,我看到的時候已經結賬走人了,隻拍到一個模糊的背影。

說完就把圖片發了過來。

確實很模糊,甚至不能確定是餘越,不像第一次發來的照片,有十分清晰的正臉。

餘慶:調監控!

短短幾秒鐘,她已經想到撈錢的新門路了。

蔣幸河:我冇有權限。

餘慶失望地啊了一聲,正思考要不要找朋友行個方便時,蔣幸河:不要給你朋友找麻煩。

餘慶撇了撇嘴,立刻放棄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