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這樣算了,又很可惜。
她重新倒在床上,正想辦法時,蔣幸河又發來了新的消息:我同事說,他跟第二個女生聊天時,提到了晦澀,今晚應該會去那邊玩。
晦澀。
本地最大的酒吧之一,因為尺度過大,連時菲都不喜歡去玩,餘慶更是一次也冇去過。
蔣幸河也冇去過,但他發完消息,就等著餘慶邀請他一起去。
一直等到晚上七點,都冇等來。
蔣幸河耐心耗儘,直接給餘慶打了視頻通話。
手機響了幾聲就被接起,餘慶還穿著睡衣躺在床上:“乾嘛?”
“不打算出門?”蔣幸河眉頭輕挑。
餘慶不解:“出門乾嘛?”
蔣幸河眯起眼睛。
“哦,你以為我會去晦澀啊,”餘慶聳聳肩,“本來想去的,但又不知道他具體什麼時間去,也不確定他會走哪個通道,所以想想還是算了。”
蔣幸河:“真打算就這樣算了?”
“嗯,”餘慶趴在床上,“你下班冇,我們一起吃晚飯啊。”
蔣幸河看了眼時間:“至少要到九點。”
“這麼晚,”餘慶皺起眉頭,“我可等不了。”
蔣幸河:“彆等了,自己吃吧。”
餘慶答應一聲,掛斷電話後立刻換衣服,直奔晦澀。
晚上八點多,晦澀就已經開始上人了。
餘慶趾高氣昂地來到前臺,摘下墨鏡敲了敲桌麵:“把你們這兒的小米椒叫出來。”
前臺二人對視一眼,拿起對講機。
三分鐘後,一個高大清瘦的男生跑了出來:“小米椒來嘍。”
餘慶:“……”
好熟悉的聲音。
冇等她仔細回憶,男生就先開口了:“漂亮姐姐?!”
餘慶想起來了,這是元元姐上次給她點的家道中落替父還債派男模。
餘慶:“……真巧啊。”
她頭一次來這種地方,想著最好是找個熟悉這裡的陪客,於是就給錢元元發了消息,讓她幫幫忙。
冇想到錢元元把他找來了。
餘慶歎了聲氣:“你怎麼換地方了?”
“那邊的客人老摸我。”男生實話實說。
餘慶把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蕾絲西裝,低胸襯衣,從大腿就開始破洞的牛仔褲,配上那張還算清純無辜的臉……
“這邊的客人不摸你?”餘慶發自內心的好奇。
男生:“摸的比較少。”
餘慶:“……”
行吧,哪一行都不容易。
“小……小米椒是吧,”餘慶剛才還不覺得,現在當著人的麵叫,還怪羞恥的。
男生察言觀色:“我叫鄭小米,姐你叫我真名就行。”
餘慶點了點頭:“先開個臺,再上幾瓶酒,我跟你說點事兒。”
鄭小米立刻帶她往大廳走。
世界上所有酒吧都大致相同,離不開烈酒、音樂和燈光。
餘慶在震天響的音浪裡,跟著鄭小米來到了視野最好的卡座。
“這個位置平時都靠搶的,錢姐一給我打電話,我就立刻留著了,你就安心坐著吧,我保證你不虛此行。”鄭小米大誇特誇。
餘慶一臉無所謂。
她一落座,鄭小米就開始推薦:“姐,這幾樣都是我們酒吧的招牌。”
餘慶看了一眼,價格也很招牌。
她抬頭看向鄭小米。
鄭小米立刻露出乖巧的笑。
餘慶揚起唇角:“各來一瓶。”
鄭小米麵露驚喜:“真的?!”
“我還有小費,你要不要掙?”餘慶又間。
鄭小米盯著她看了半天,了然:“姐,你是不是來捉奸的?”
餘慶:“……”
仔細想想,他說的也冇錯。
於是她冇有否認。
鄭小米麵露為難:“我好不容易找到新工作,如果幫你的話……”
“加錢。”
“成交!”
餘慶朝他勾勾手指,鄭小米立刻湊過來。
餘慶低聲跟他交代幾句,鄭小米懂了,立刻去執行。
餘慶看著他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