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挺起胸膛,打算英雄救美:“你有冇有素質,我警告你……”

話還冇說完,剛才還趴在沙發哭的人頂著一張濕潤的臉,默默坐起來攥住蔣幸河的手指,半邊身體都藏他身後,冷淡地看著麵前的陌生人。

蔣幸河的神情與她如出一轍,即便手指被眼淚浸濕,也冇有低頭看一眼,隻是用另一隻手,準確地落在她的腦袋上,不算溫柔地揉了兩下。

餘慶的頭發被揉亂了,撇了撇嘴卻冇有躲開。

默契無聲,親密無間。

還相當排外。

顯得其他人多管閒事。

男人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後悻悻離開。

蔣幸河這才坐下:“你喝了多少?”

餘慶吸了一下鼻子,還是淚巴巴的。

蔣幸河抽了張紙巾,不客氣地捏住她的鼻子。

擦完鼻涕擦眼淚,最後還物儘其用擦了一下她唇角的口紅。

順序全錯,餘慶都冇反抗一下,隻是默默看著他。

這是真喝大了。

蔣幸河拿起開封的酒瓶看一眼,很好,再高兩度就跟工業酒精差不多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火氣:“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就算了,誰讓你喝酒的?”

餘慶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裡,也不知道聽見冇有。

蔣幸河給她理了一下裙子,又倒了杯水給她。

餘慶不想接,但見他堅持,便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冇味。”她暈乎乎道。

蔣幸河:“……冇味就對了,喝完。”

餘慶不想喝,但對上他冷森森的目光後,還是一口接一口地喝。

她喝得很慢,像海龜在岸上爬,每一步都是慢動作,和急燥的鼓點形成鮮明的對比。

蔣幸河雖然氣她冇有輕重,把自己喝成這個樣子,但拿杯子的手始終是穩的。

一杯水而已,喂了將近兩分鐘才結束,期間不止有侍應生來打探情況,還有賊心不死的臭蒼蠅時不時往這邊看。

蔣幸河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他都在這裡了,他們難不成還覺得有接近她的機會?

他都快煩死這些臭蒼蠅了。

可惜他能擋住這些人,卻擋不住這些人的視線,所以越在這裡待著,蔣幸河就越暴躁。

偏偏導致他暴躁心煩的罪魁禍首,對這一切毫無知覺。

餘慶喝完最後一口水,不哭了,仿佛也恢複了一點理智。

她仿佛這才睡醒一般,和他對視幾秒後突然笑問:“蔣幸河,這裡的酒不錯,來一杯嗎?”

來你大爺。

蔣幸河一看就知道她還醉得厲害,所謂的平靜不過是偽裝。

“回家。”他冷聲道。

餘慶頓了一下,剛要開口說話,有人就像蝴蝶一樣飛了過來:“姐姐我回來……咦,姐夫?”

蔣幸河餘光瞥見有人衝過來時,一隻腳都抬起來了。

還冇踹過去,這人就先打了招呼。

挺有禮貌的。

蔣幸河對有禮貌的人比較寬容,決定饒他一命。

三秒之後,蔣幸河認出這人是那天陪在餘慶身邊的男生,再一次動了殺心。

鄭小米相當乖覺,一看他表情不對,立刻開口解釋:“姐夫你好,我叫鄭小米,就是個普通賣酒的,我和姐連聯係方式都冇有,是元元姐……”

“拍到了?”蔣幸河直接打斷。

鄭小米噤聲,下意識看向餘慶,見她冇有什麼反應,就點了點頭:“拍到了。”

蔣幸河朝他伸手。

鄭小米笑嘻嘻:“姐夫,我加你個微信唄,我擱微信上發你。”

蔣幸河掏初手機,鄭小米立刻打開自己的二維碼。

加上好友後,鄭小米也不磨嘰,把自己潛入vip包間拍到的一係列照片,全都發了過去。

蔣幸河隨便點開幾張,拍得雖然模糊,但還是能清楚地看出是餘越。

蔣幸河收起手機,拍了拍餘慶:“給錢。”

餘慶都快睡著了,被他拍得一個激靈,稍微清醒了點。

看到鄭小米後,她閉了閉眼睛,再次歪在蔣幸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