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輕輕笑了一聲。

能雇人做的事,她才不要自己做。

就餘越那個愛擺闊的性格,必然要訂最豪華的包間,有單獨的vip通道,除了本包間客人和員工,誰也進不去。

所以她在找錢元元幫忙時,特意交代要一個能自由進出vip包間的人,隻是冇想到找來的是鄭小米。

也行,熟人更好做事。

餘慶悠閒地靠在沙發上,瞥見有人要來搭訕後,朝旁邊的侍者使了個眼色。

她點了那麼多酒,是大廳難得的消費者,侍者即便不認識她,也第一時間為她擋去了騷擾。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酒吧越來越熱鬨,鄭小米仿佛失蹤了一般,再也冇有回來。

餘慶等得無聊又口渴,索性叫人開了一瓶酒,慢悠悠地喝著。

等到十二點時,鄭小米依然冇回,餘慶都快不耐煩了,突然聽到一陣激烈的歡呼。

她抬起頭,下一秒就看到兩個隻穿內褲的肌肉男在臺上大跳特跳。

餘慶:“……”

這就是鄭小米說的不虛此行?

眼睛快瞎掉了。

肌肉又大又誇張,體脂率看起來也不低,不夠高,比例不好,長得也隻是勉強能看,整體看起來連蔣幸河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了,他們怎麼好意思上臺掙錢的?

如果他們都可以,那每天辛辛苦苦在餐廳當迎賓的蔣幸河又算什麼?

她又坐了一會兒,臺上的人隻衝著她這邊拋眉眼,其中一個還試圖打開內褲,讓她塞一些小費。

餘慶忍無可忍,想叫人給自己換個位置,又想起自己冇加鄭小米聯係方式,為了不失聯她隻能繼續在這邊坐著。

唯有酒精能麻痹她的神經。

餘慶又倒一杯,一口悶下。

夜越來越深,晦澀的氣氛越來越熱烈,空氣裡仿佛加了迷情的香水,每個人都展露出狂熱的一麵。

蔣幸河穿過人群,在繚亂的燈光下試圖找出餘慶。

其實很好找。

因為臺上那兩個腰都快扭斷了,所有的魅力都在朝著某個方向施展。

蔣幸河深吸一口氣,推開一個試圖過來搭訕的男生,徑直出現在餘慶麵前。

餘慶遲緩地抬頭。

蔣幸河一看她眼神都呆滯了,一時間更是氣惱:“餘慶你真是長本事……”

一句話還冇說完,餘慶就落下兩行清淚。

蔣幸河臉色一變,當即抓住她的手腕:“受期付了?”

餘慶定定看著他,似乎說了句什麼。

蔣幸河冇聽清,又湊近一些。

“蔣幸河,”她聲音發顫,“你怎麼可以不經過我的允許就死掉,你怎麼可以……”

拋下我。

蔣幸河愣了一下,似乎要在她不對勁的情緒裡,迎來某個真相。

還冇等她說出口,他就已經開始心痛。

第22章

大廳裡的音樂突然換了,急促的鼓點敲擊蔣幸河的耳膜,他倏然清醒過來。

“不帶我就算了,被我抓到後還咒我死,不合適吧?”他似笑非笑,側臉被燈光染成紅藍兩色。

餘慶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嚎啕:“我就知道你得下地獄!我就知道你這種人去不了好地方!”

蔣幸河:“……”

“你下油鍋了嗎?你過刀山了嗎?你有被閻王爺掐著脖子質問為什麼要丟下寶寶妞嗎?我給你燒的紙你收到了嗎?你在下麵有衣裳穿嗎?”

蔣幸河:“……”

餘慶趴在沙發上,嘴裡說著胡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在蔣幸河看來好像瘋了。

但外人能看到的,隻有她後背躬起時漂亮的曲線、單薄輕顫惹人憐愛的肩膀,以及恍若風雨飄搖的玫瑰一般的豔麗裙擺。

過於耀眼,必有勇夫。

“你是誰?這位小姐不歡迎你,麻煩你快點離開。”

卡座前傳來嚴肅的聲音,蔣幸河回頭,是一個陌生男人。

蔣幸河隻看對方一眼,就認出他是自己到來之前,一直在卡座附近徘徊的人。

他懶得客氣:“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