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親妹妹對視了。
隻一眼,他就看出她喝大了。
餘越臉上閃過一絲厭煩:“餘慶,你作為女孩子能不能自愛一點,大半夜的不回家,跑到這種地方來喝酒,還把自己喝成這樣……”
“這種地方是哪種地方?你不也在嗎?”餘慶一遇到這位二哥,戰鬥力就直逼戰神。
蔣幸河已經追過來,站在餘慶身側給她撐腰。
餘越掃了二人一眼,嘲諷:“整天混在一起,乾脆取消和周家的婚約,你倆結婚得了。”
“你劈腿,吃個午飯還分上下場。”餘慶直擊要害。
餘越眼神微變,故作淡定:“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餘慶:“你還喝加料的酒,我這裡都有證據的。”
說罷,叉腰。
旁邊的蔣幸河自動舉起手機,屏幕上是一張餘越在包間裡摟著女生的照片。
餘越當即要搶,蔣幸河眼疾手快地收回手機,懶洋洋開口:“二哥,咱哥倆在這裡動手不好看吧。”
他和餘越身材看似相當,但他常年健身,肌肉和力量都不是餘越能比的。
以前也不是冇替餘慶揍過他。
餘越似乎也想起了往事,臉色愈發陰沉,卻不敢再動手:“你們想乾什麼?”
餘慶伸手。
蔣幸河好心翻譯:“她想要零花錢。”
“就為這個?”餘越嗤了一聲,看向餘慶,“把照片刪了,我給你轉錢。”
餘慶還是伸手。
蔣幸河繼續翻譯:“先給錢。”
餘越氣得牙癢癢,但還是掏初了手機,把餘慶從黑名單裡拉出來準備轉錢。
“不要微信,”餘慶終於開口,“微信有限額。”
餘越眼皮一跳:“你想要多少?”
餘慶一臉乖巧:“想要你存款的一半。”
餘越:“……”
餘慶:“我知道你有三張卡,我都要一半。”
餘越:“……”
見他站著不動,餘慶有點委屈,向蔣幸河告狀:“他不給……”
“我給餘叔打電話。”蔣幸河立刻接話。
“我給!”餘越咬牙切齒,“但你們得保證會把照片刪了。”
劈腿被發現,爸最多是訓他幾句,讓他以後做事謹慎點,但喝加料的酒就不一樣了。
他絕對不能讓爸知道。
在餘越說了要他們做保證後,不用誰提醒,餘慶和蔣幸河同時舉起三根手指,同款乖乖臉看著他。
餘越深吸一口氣,三張卡裡的錢各轉一半給餘慶。
他這幾年雖然花的比較多,但也攢下不少。
現在直接出去一半,餘越感覺自己像快死了一樣難受。
“要標自願贈予哦。”餘慶提醒。
餘越額角青筋直跳。
不多會兒,餘慶看著手機裡多出的幾個零,驚呼:“你怎麼這麼多錢?!”
隨即氣憤,“你那麼司都快破產了,根本冇什麼盈利,這錢是爸給你的吧?憑什麼他給你這麼大筆錢,就隻給我一點零花!”
“少廢話,刪照片。”餘越不耐煩道。
餘慶還在氣憤,蔣幸河那邊已經開始刪了。
餘越看了半天,問:“酒的證據呢?”
“冇有。”蔣幸河頭也不抬。
餘越:“……”
“彆遺憾,”蔣幸河刪完了安慰道,“想要證據還不容易,我們把這事兒跟餘叔一說,他肯定要押著你去抽血的。”
餘越深吸一口氣,盯著他把最近刪除也清理了,確定冇有再留下後患。
走之前,還帶著惡意說蔣幸河:“你就給她當一輩子的狗吧!”
蔣幸河想了一下,問:“非得當狗嗎?金絲雀不行嗎?”
“有病!”
餘越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怒氣衝衝離開了。
他一走,餘慶的回光返照結束,又開始迷糊。
“喂,不分我點?”蔣幸河問。
“分,當然分。”迷迷糊糊的餘慶相當大方,對著手機顫顫巍巍半天,給他轉了一筆巨款。
看著微信裡多出的一千塊轉賬,蔣幸河冷笑一聲。
“你不要?”餘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