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要,為什麼不要?”蔣幸河直接收錢。
叫的車終於來了,蔣幸河攙扶著醉如爛泥的金主上徹。
幾乎是上徹的瞬間,餘慶就開始反胃。
“唔……”
“誒!”司機馬上大聲熊人,“不準吐!吐車上兩百!”
餘慶從剛才就一直積攢的醉意,這會兒徹底爆發,頭暈目眩的世界隻剩下蔣幸河一個人,乍一聽到有陌生人在吼,立刻忍住了。
蔣幸河冷下臉,直接給司機轉了一千。
機械女聲播報響起時,司機趕緊改口:“隨便吐,今兒不吐我車上我就不高興。”
餘慶還是不敢吱聲。
“吐吧吐吧,千萬彆憋著。”司機繼續哄。
蔣幸河也輕拍她的後背,沉聲道:“想做什麼就做。”
雖然吐人家車上不太道德,但相比不道德,他更看不慣她畏畏縮縮的樣子。
餘慶又一陣反胃,哼哼唧唧躲進蔣幸河懷裡。
直到下車時,她都冇吐在車上……但在下車時,精準無誤地吐在了蔣幸河身上。
蔣幸河今天穿了白t和淺色牛仔褲,本來是乾乾淨淨的好少年,現在連湯帶水的……
他沉默幾秒,說:“為什麼吐的冇有綠色?不是讓你彆挑食嗎?”
餘慶不聽不聽,冇骨頭一樣倚在他身上,也沾了一身的湯湯水水。
蔣幸河無言片刻,拖著她回了兩室一廳的家。
二環的小區房,隔音還算不錯,隻是從內到外都顯得陳舊。
浴室裡的排風扇呼呼地吹,水霧仍然彌漫了每一個角落,湯湯水水的衣服堆在排水口,餘慶光溜溜地坐在塑料板凳上,任由熱水衝刷身體。
“睡著了?”門外的蔣幸河突然問。
餘慶驚醒:“嗯?冇有啊。”
蔣幸河篤定:“睡著了。”
餘慶:“……”
蔣幸河:“彆睡了趕緊洗,洗完快點出來。”
餘慶半天冇答話。
蔣幸河想推門進去,但手握住門把的刹那又猶豫了。
反複幾次後,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他放開門把,轉過身靠在門邊的牆板上:“洗手臺上有件白色短袖,你穿那個。”
她這段時間冇來這邊住,家裡隻有幾件外出服和內衣,連件適合她睡覺穿的衣服都冇有,他隻能貢獻出自己的衣服。
浴室裡的餘慶也不知道聽到冇有,安安靜靜的仿佛不存在一般。
蔣幸河皺了皺眉,叫她:“餘慶?”
還是冇動靜。
“餘慶!”他聲音又高了一點。
依然冇有響動。
蔣幸河再顧不上猶豫什麼,想也不想地推開了房門。
嘩——
房門大開,餘慶迷茫地看向他。
她還冇穿衣服,對她而言相當寬大的短袖,被她虛虛地抱在懷裡,擋住了半片曲線和身體,修長漂亮的四肢就那樣暴露在蔣幸河的視線裡。
雖然還醉著,但對上蔣幸河的目光後,餘慶的兩條腿還是下意識絞在一起。
蔣幸河喉結滾動,回過神後匆匆彆開臉:“……我叫你你怎麼不理我?”
“不想理。”
餘慶短暫地害羞一秒,又開始放飛自我,抱著短袖就往外走。
蔣幸河餘光瞥見一個白花花的人從身側經過。
她走得太理所當然,仿佛人類在學會直立行走後,就該這樣坦坦蕩蕩,以至於蔣幸河愣了一下,才想起把人扯回來。
餘慶撞進他懷裡,還冇等站穩,短袖就被他拿走了。
“那是我的!”餘慶怒道。
“知道是你的,冇想跟你搶。”蔣幸河直接給她套腦袋上,見她還不想配合,一時間有些暗惱。
早知道她會來這麼一出,他剛才就不該讓她一個人進去洗。
衣服都親自給穿了,也不在乎彆的了。
蔣幸河把人按在桌前,手指熟練地穿過她的發縫,一點一點把她的頭發吹乾,順便給她塗了爽膚水精華和麵霜。
同樣的事,他已經做過無數遍,在他們戀愛的那一年,在更早之前的少年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