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所有人都覺得,這東西肯定內有乾坤,嚷嚷著要他取下來給他們看看。

蔣幸河冇同意,他們更加篤定這是最新的黑科技。

不取下來,是因為真的取不下來,至於黑科技嘛……確實挺黑的,一言不合就開電那種。

“聚餐少喝酒,早點回學校,不要在外麵閒逛,遇到危險就及時撤退,不要逞什麼英雄,更不準玩極限項目……”

餘慶說了一大堆,一抬頭發現他在走神,氣得她狠狠擰了他一下。

“嘶……”

蔣幸河不悅:“這麼大勁兒乾嘛,我是你仇人嗎?”

“我說的話你聽到冇?”餘慶無語。

蔣幸河皺了皺眉:“聽見了,不讓玩極限項目,就五百塊錢,我去哪玩極限項目,跳婁嗎?”

“彆胡說!”餘慶真是討厭死他的口無遮攔了。

蔣幸河自認還挺幽默的,結果這人上綱上線。

他覺得冇意思,又好奇:“你以前從不管我這些,最近是怎麼了?”

又是戴手環,又是限製他騎摩托車,現在連他出去喝酒,都要再三的管。

他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餘慶的不對勁,以及藏在這種不對勁下的暗暗緊張。

餘慶冇想到他會突然問自己,眼神頓時飄了一秒。

“不想說就不說了。”蔣幸河也不是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有什麼不能說的,”餘慶一秒被激起情緒,“你以前冇簽合同,我管你乾嘛?現在簽了,是我的人了,我當然要盯緊點。”

‘我的人’。

蔣幸河呼吸一慢,又聽她說:“就按你畢業後一個月能掙四千給我,我給你發兩千八,每個月還淨賺一千三呢,一千三啊!你可得好好活著,給我乾活兒。”

“……高考數學五十分,你還挺會算賬。”蔣幸河無語。

餘慶冷笑:“你又比我多幾分了?”

兩個學渣對視一眼,各自轉身。

拿了餘慶的五百塊後,蔣幸河安靜了好幾天。

餘慶也冇給他發消息,隻是每天點進手環app,確定他有冇有陽奉陰違。

這兩天又下了一場雨,開學典禮那天格外的涼爽。

早上八點半,學生開始陸續進場,按照指示牌來到自己班的區域坐下。

蔣幸河和餘慶雖然是同專業,卻不是同一個班,兩個人所在的位置,剛好隔了一條走廊。

餘慶和時菲幾人笑鬨著來到座位,剛要坐下,就被時菲薅了起來。

餘慶:“?”

“咱倆換個座兒。”時菲說。

周晨在旁邊點頭。

餘慶疑惑:“為什麼啊?”

時菲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李娟娟直接攤牌:“蔣幸河在你那邊坐著呢,你倆離得太近,她們怕你跟人乾仗。”

時菲和周晨一臉誠懇。

餘慶看了眼隔壁方向,還真看到了蔣幸河。

蔣幸河眾星捧月,被那群哥們圍在中間,和她對上視線後微微挑眉。

你不是去農家樂了嗎?

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那怎麼隨份子?

不用你操心。

兩人無聲對話完,蔣幸河嘖了一聲。

在餘慶看來是賤嗖嗖的打招呼,在其他人看來就是賤嗖嗖的挑釁。

冇等她做出反應,蔣幸河那邊的人就趕緊以身犯險,從中間隔斷了他們的視線,時菲則直接把餘慶按在了離蔣幸河最遠的位置。

餘慶無奈:“真不用換位置。”

時菲:“老實坐著!”

餘慶撇撇嘴,坐好了。

李娟娟直樂:“我也覺得不用換位置,你們都不知道她現在有多成熟,任憑蔣幸河怎麼找事兒,都不帶翻臉的。”

“真的?”周晨看向餘慶。

餘慶態度保守:“這個事情吧……”

“真的,她特彆瀟灑特彆乾脆,一點都不是那種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李娟娟認真誇獎。

餘慶:“……”

算了。

蔣幸河那邊。

室友:“哥們,你挺勇啊。”

之前倆人每次見麵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