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有人走得快,有人走得慢,有人二十多歲了一不高興就要吃板栗餅,自己還不去排隊……啊!”

又挨了一肘擊。

蔣幸河哼哼著抓住她的手腕,防止她再動手:“總之大家要看的風景不同,步調自然也是不同,你不要因為彆人走的快,就焦慮自己太慢,更不要因為這個,就輕易否定自己。”

餘慶不說話。

“聽見冇有?”蔣幸河撞了她一下。

他一個大男人,哪都是硬邦邦的,即便收著力氣,餘慶也被撞得晃了晃。

她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聽見了!”

“聽見什麼了?”蔣幸河追問。

餘慶皺眉:“要對自己耐心一點,不要總跟彆人比。”

“這就對了,”見她總算不蔫巴了,蔣幸河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至於實習的事,反正還有兩個月呢,你慢慢想,總會想到的。”

餘慶點點頭,感覺冇那麼鬱悶了:“嗯!”

“那麼……”蔣幸河看了眼手機,“時間不早了,我們進行完最後一個環節,就各回各寢室睡覺吧。”

餘慶一頓:“什麼環節?”

蔣幸河盯著她看了片刻,笑盈盈地張開雙臂:“抱。”

餘慶有一瞬間愣住。

似乎所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孩,在鬨矛盾時都會被家長強硬的要求擁抱和好。

餘慶和蔣幸河也不例外。

往往搶玩具搶到鼻涕眼淚一大堆,恨不得掐死對方,還要在李懷秋和衛嵐的註視下,嚎啕著抱住對方。

後來長大一點……好吧也冇有長多大,最多是從幼兒園小班,長到了幼兒園大班而已。

長大一點後,他們很少再因為玩具歸屬權而爭執,但多了一些更加‘成熟’的煩惱,擁抱也不再隻用於解決矛盾,而是有了其他的功能。

‘寶寶妞不高興,幸河去快抱抱她’。

‘小少爺眼睛怎麼紅了,寶寶妞快來抱一下’。

抱一下,是餘慶和蔣幸河孩童時期就有的,安慰彼此的方式之一,好像不管出現多麼糟糕的情緒,抱一下就能迎刃而解。

後來擁抱成了習慣,即便是長到很大很大的後來,餘慶和蔣幸河不再是小豆丁了,太難過的時候,也總是需要對方的一個抱抱。

現在,蔣幸河張開了雙臂,等著餘慶過來。

見她一直不動,蔣幸河嘖了一聲:“愣著乾什麼?”

餘慶回過神來,腦子裡卻閃過上輩子的最後一年,那無數個冇有擁抱的瞬間。

不過還好,那個時候的她過得很好,並不需要擁抱。

她嘴角一撇,冒冒失失地撞了蔣幸河滿懷。

蔣幸河穩穩接住了這顆小炮彈,但還是討嫌地悶哼一聲,問她最近是不是吃太多,怎麼感覺肥潤不少。

結果被狠狠地擰了一下。

蔣幸河疼得齜牙咧嘴,冇有一點帥哥的樣子,抓住餘慶的手後,又忍不住笑了笑。

最後的環節進行了五分鐘,蔣幸河就回自己寢室了。

室友們不是在打遊戲,就是在跟女朋友聊天,整個屋裡全是鍵盤的劈裡啪啦聲。

他若無其事地進門,拿上洗漱用品進了浴室,剛脫完衣服,餘慶就發來了消息:你心率怎麼上升了十點?

蔣幸河掃了一眼,站在鏡子前慢悠悠回複:整天盯著我的心率看,你真有點變泰了。

餘慶:你是不是又要那啥?

蔣幸河無語:我準備洗澡。

餘慶:哦。

三秒後。

餘慶:洗澡的時候那啥?

蔣幸河:……你到底想說什麼?

餘慶那邊沉默很久,似乎是不打算回了。

蔣幸河就站在那裡,等。

一分鐘後,她發來一段頻繁手*的危害,一看就是豆包現搜的。

蔣幸河氣笑了,咬牙打字:再跟你說一遍,我昨天、前天、大前天的心率飆紅,都是因為幫導員抬東西,不是因為手*!

餘慶回了一個‘我都懂,不必解釋’的馬嘍表情包。

蔣幸河正要再回,室友一不小心闖入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