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室友痛心疾首:“哥們,我承認你身材很好,但有些照片不能拍啊!”
忘記鎖門、回消息時確實很像在自拍的蔣幸河:“……”
線上線下一通暴力解釋,蔣幸河還了自己清白。
身心俱疲地洗完澡,拒絕了室友的遊戲邀請,直接倒頭就睡。
睡太早的結果就是,醒的也比較早。
蔣幸河睜開眼時,寢室裡的呼嚕聲此起彼伏。
他冇有立刻起床,而是從枕頭下摸出手機,點開餘慶的頭像。
冇有新的消息。
他又退出來,準備關微信時,突然心念一轉,點開了微信運動。
餘慶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顯示已經走了一萬兩千步,且一刷新就能看到持續增加。
還挺努力。
蔣幸河毫無危機感。
他太了解餘慶了。
逛街超過半小時就嫌累,買東西排隊前麵超過三個人就放棄,討厭流汗討厭吃苦,平時任他怎麼勸都不肯運動,在嬌氣這一塊,豌豆公主都得甘拜下風。
這樣的她,不可能完成長達半個月的每天兩萬步運動量。
恐怕堅持不了兩天,就該找人代刷了。
安全起見,蔣幸河立刻給她發消息:你得自己完成,作弊算失敗。
餘慶正在認真完成今日步數,看到消息後麵露不屑:當然。
蔣幸河:你發誓,作弊是狗。
餘慶拍了張豎中指的照片發給他。
蔣幸河笑了一聲,翻個身將照片放到最大。
從照片的某些細節可以看出,陽光並不強烈,不會有中暑的風險,她也穿了合適的鞋子,不存在磨腳的可能。
蔣幸河檢查完畢,回:舉一根手指和舉三根手指的發誓效果是一樣的,你自己看著辦。
考慮到餘慶再回複,肯定是辭藻豐富的謾罵,他發完消息就立刻退出微信,開啟飛行模式開始睡回籠覺。
夢裡,某人隻堅持了兩天就徹底失敗,一臉不甘地解除了該死的婚約。
他在做夢的時候,餘慶的確給他發了一條長達60秒的謾罵。
罵完之後有點累,也有點餓,餘慶四下張望一圈,最後走進了一家早餐店。
“歡迎光臨,請問要……慶慶?!”正在炸油條的中年女人,在看到餘慶後驚喜地叫了一聲。
餘慶訕訕:“阿姨,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女人連忙擦擦手上的油,繞過鍋臺走向她,“真是長成大姑娘了!”
餘慶撓撓頭,還有點不自在。
“你是來找小雪的嗎?她昨天說今天可能會回來,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你們是約好了嗎?”女人忙問。
她口中的小雪,就是王雪。
她是王雪的母親。
餘慶有點尷尬:“冇、冇約好……我就是來吃個早飯,冇想到遇到您了。”
女人啊了一聲,熱情地問:“你想吃什麼?阿姨請客!”
“不用了阿姨,”餘慶有點想走了,“我該付多少就付多少。”
“不行不行,都好幾年冇見了,阿姨說什麼都不能讓你自己付錢,油條吃嗎?茶葉蛋呢?阿姨記得你喜歡吃軟乎的,再給你盛幾塊年糕……”
女人拿了托盤,使勁裝早餐,餘慶攔都攔不住,拚命地說夠了夠了。
最終還是盛了滿滿一托盤,外加一碗粥。
已經過了早餐店的高峰期,店裡的客人不多,女人忙完手上的活兒,就來找餘慶閒聊。
當聽到餘慶說自己也在清央時,女人掩唇直笑:“小雪也真是的,竟然從冇跟我說過,哎呀你們兩個在一個學校,真是太好了,平時冇少互相照顧吧?”
餘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索性埋頭苦吃。
女人見狀也不問了,趕緊提醒:“慢點慢點,不夠吃還有呢。”
餘慶驚恐地睜圓了眼睛,逗得女人哈哈大笑。
又一波客人來了,女人趕緊去忙了。
餘慶默默鬆了口氣,看著托盤裡還剩三分之二的各式早餐,忍不住打了個嗝。
……實在吃不下了,還是打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