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楚淵做了一個令整個楚家都為之側目的決定——他要在楚家的坊市,開設一家丹鋪!
“丹鋪?”,楚家議事廳內,楚震嶽眉頭微皺:“楚淵,你確定?”
“家主”,楚淵緩緩道,“我楚家坊市,位置雖好,可近年來,卻日漸蕭條!究其原因——便是因為我楚家,冇有自己的丹鋪。族中子弟修煉所需丹藥,還得去萬丹閣購買,白白讓人家賺了銀子!”
“你的意思是……”,楚震嶽目光閃動。
“我楚淵”,楚淵緩緩道:“願以丹道,振興我楚家坊市!請家主撥一間鋪麵給我一個月,一月之後,若楚家坊市不見起色,楚淵甘願受罰!”
“好!好!”,楚震嶽拍案而起:“楚淵,你有這份心,老夫豈能不成全你!來人,將坊市東頭那間最大的鋪麵,撥給楚淵!”
“多謝家主!”,楚淵拱手道。
三日後,楚家坊市東頭,一間嶄新的丹鋪悄然開張。門楣之上,懸著一塊匾額——《楚家丹坊》!
“楚家丹坊?這是什麼?”
“聽說,是楚淵少爺開的!”
“楚淵少爺?他還會煉丹?”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昨日,楚淵少爺,在坊市當眾煉丹,一刻鐘,一爐三丹!那丹藥品質,比萬丹閣的還好!”
“真的假的?走走走,進去看看!”
丹坊開張第一日,楚淵隻煉了三爐丹——淬體丸、清心丹、化瘀丹。每一爐,都被搶購一空!
第二日,五爐!
第三日,十爐!
七日之後,楚家丹坊的丹藥,已經供不應求!楚家坊市,也因這間小小的丹坊,人流驟增!
“楚淵少爺!淬體丸還有嗎?”
“清心丹!我要三枚清心丹!”
“彆擠彆擠!排隊!”
丹坊門口,人聲鼎沸。楚淵一邊煉丹,一邊賣丹,忙得不可開交。好在他有九霄雷火與吞元之力,煉丹速度,遠超尋常丹師。一日之間,竟能煉出二十餘爐丹藥!
“這小子……”,丹坊對麵的茶樓上,錢萬金緩緩放下茶盞,目光死死盯著那間小小的丹坊,“三日之間,便把這滄瀾城丹藥的行情,攪得天翻地覆!”
“閣主”,一旁的夥計低聲道:“再這麼下去,咱們萬丹閣的生意,怕是要被這楚家丹坊,搶去三成了!”
“三成?”,錢萬金目光一冷,“何止三成!你且看著——這楚淵,若真能以一人之力,撐起楚家丹坊,那用不了半年,這滄瀾城丹藥市場,便有大半,要姓楚了!”
“那……閣主,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錢萬金緩緩道,“先看看再說,這楚淵,來曆不明,手段詭異!咱們不宜輕舉妄動,先查清楚——他背後,到底是誰!”
而丹坊之內,楚淵卻渾然不覺。他緩緩收爐,將新煉出的三爐丹藥,擺上櫃臺,朗聲道:“今日丹藥,售罄!諸位,明日請早!”
“這就冇了?”
“楚淵少爺,你再多煉幾爐唄!”
“是啊是啊!我們排了一上午的隊呢!”
“諸位”,楚淵微微一笑,“煉丹,講究的是精益求精。丹藥雖好,可也不能濫竽充數,明日楚淵必當加倍奉上!”
“好!那明日,我們再來!”
“楚淵少爺,明日見!”
丹坊打烊後,楚淵清點了三日來的賬目,饒是他心性沉穩,也不禁有些動容。
“三日……淨賺一千二百兩白銀!”,楚淵低聲道,“這比我二房一年的收入還多!”
“小子,”吞老的聲音,緩緩響起,“煉丹賣丹,隻是小利。你真正的目的,是借此打開局麵,讓你楚淵的名字,傳遍滄瀾城!”
“不錯!”楚淵目光閃動,“吞老,我算過了,以我如今的煉丹速度,一月之後,這楚家丹坊,便能在滄瀾城,站穩腳跟!屆時——我楚淵便有了,與秦家掰手腕的底氣!”
“嗯。”吞老道,“不過,小子,你且記住——樹大招風。你如今風頭正盛,怕是已經有人暗中坐不住了。”
“坐不住?”楚淵目光微凝,“吞老,你是說……秦家?”
“不止秦家。”吞老緩緩道,“你楚家,那長房楚震北,估計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你二房,坐大!”
“嗬,”楚淵冷笑一聲,“他楚震北,若有本事,儘管放馬過來!”
“莫要大意。”吞老緩緩道,“小子,你記住——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滄瀾城的水,深著呢!”
“我知道。”楚淵緩緩點頭,目光,望向窗外漸深的夜色,“吞老,你放心——我楚淵,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夜深了。楚淵冇有休息,而是盤膝坐下,運轉吞天噬靈訣,將今日所剩的靈力,緩緩煉化。
翌日,楚淵尋了個空當,回到二房小院,將一遝銀票,放在楚長風麵前。
“爹”,楚淵道,“這是三千兩銀票,是這十日,丹坊的進項。”
“三……三千兩?!”楚長風瞪大了眼睛,“淵兒,這……這得賣多少丹藥啊?”
“不多,”楚淵微微一笑,“也就,百來爐吧。”
“百來爐……”楚長風喃喃道,“淵兒,你可知道——咱們二房,在族裡,一年到頭的進項,也就,一千兩出頭!”
“我知道。”楚淵緩緩道,“爹,這才隻是開始。往後——這楚家丹坊,會越來越紅火。咱們二房的日子,也會越過越好!”
“好!好!”楚長風連連點頭,老淚縱橫,“淵兒……爹,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便是,生了你這個兒子!”
“爹,”楚淵微微一笑,“咱們,苦儘甘來了。”
窗外,朝陽初升。楚家二房,這個曾被人踩在泥裡的破落戶,終於在這座滄瀾城中,漸漸有了自己的聲音。
而楚淵知道——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而就在楚淵回小院的同時,楚家丹坊外,一道身影,悄然出現。
那是一個衣著華貴、麵容倨傲的青年,身後還跟著四五個隨從。他望著“楚家丹坊“那塊匾額,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楚家丹坊?”青年緩緩道,“倒是有趣。一個廢物少爺,開起丹坊來了?我倒要看看——你這丹坊,能開幾日!”
他說完,轉身大步離去。
與此同時,秦府。
“家主,”枯山道人緩緩走入書房,“查清楚了。那楚淵,丹坊開張十日,淨賺三千餘兩白銀。如今,滄瀾城坊市裡,已有大半丹藥生意被那楚家丹坊搶了過去!”
“三千兩?”秦百淵目光微沉,“一個毛頭小子,十日,便賺了三千兩?”
“不止如此。”枯山道人緩緩道,“老夫還打聽到——那楚淵煉丹,用的,是一種赤金色的火焰,威力驚人,那火焰怕是大有來頭!”
“赤金色的火焰……”秦百淵目光閃動,緩緩摩挲著茶盞,“枯山長老,依你之見——那楚淵,當真隻是楚家二房的一個廢物少爺?”
“不像。”枯山道人緩緩搖頭,“此子,身懷聖品武魂,又精通丹道。背後,必有不凡的傳承!”
“不凡的傳承……”,秦百淵目光一冷,“那便更要查清楚了!枯山長老——三日後,本座,要親自會一會那個楚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