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楚家二房密室。
密室之內,楚淵盤膝而坐。他的麵前,三具黑衣人的屍體,靜靜躺在地上。而他的周身,一道道玄青色的符文,正緩緩流轉——那是吞老,親手布下的護法法陣!
“小子,”吞老的聲音,緩緩響起,“準備好了嗎?”
“吞老,”楚淵深吸一口氣,“我準備好了!”
“好!”吞老沉聲道,“你且,運轉吞天噬靈訣,將吞元之力,註入這三具屍體之中!吞噬精元,凶險異常——老夫,會為你護住心脈!你隻管放心大膽地吞噬!”
“是!”楚淵緩緩點頭,雙手結印,運轉吞天噬靈訣!
“嗡——!”
一股玄青色的吞元之力,自他體內,緩緩湧出,將麵前的三具屍體,儘數籠罩!
“嘶嘶嘶——”
那三具屍體上的精元,如同被抽絲剝繭般,緩緩,湧入楚淵體內!
“好……好充沛的精元!”楚淵隻覺,一股磅礴的力量,順著經脈,瘋狂湧入!他周身的靈力,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節節攀升!
“穩住心神!”吞老沉聲喝道,“吞噬精元,不可貪多!徐徐煉化,方能化為己用!”
“是!”楚淵點了點頭,引導著那股磅礴的精元,緩緩煉化!
“嗡——!”
隨著精元不斷被煉化,楚淵周身的靈力,越來越渾厚!他的氣息,也在一寸寸地,攀升著!
“武者境中品……就要突破了!”
“轟!”
楚淵猛地,大喝一聲!一股磅礴的氣息,自他體內,驟然爆發!
“突破了!武者境中品!”楚淵緩緩睜開眼,目光之中,滿是喜色,“吞老,我突破了!”
“嗯。”吞老的聲音,緩緩響起,“這三名死士的精元,果然,助你突破了武者境中品!不過——小子,這,還遠不是儘頭!”
“還不是儘頭?”楚淵目光一動,“吞老,你的意思是——”
“這三名死士,都是武者境的高手。”吞老緩緩道,“他們的精元,雖然,已助你突破武者境中品——可那精元之中,還有大半藥力尚未煉化!小子,你且繼續煉化!或許——還能,更進一步!”
“更進一步?”楚淵目光大亮,“吞老,那便,繼續!”
一夜,無話。
翌日,天光微亮。
楚淵緩緩睜開眼,隻覺渾身,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武者境中品巔峰!”楚淵緩緩攥緊拳頭,“吞老,我如今,已是武者境中品巔峰!隻差一步,便能踏入武者境上品!”
“不錯!”吞老緩緩道,“小子,你這一夜的收獲,著實不小!不過——你且記住:修為,貴在紮實。你今日,靠吞噬精元,連破境界——明日,便需,加倍苦修,夯實根基!”
“我明白!”楚淵緩緩點頭,“吞老,你放心——我楚淵,絕不會做那等拔苗助長之事!”
“嗯。”吞老道,“小子,你如今,已是武者境中品巔峰。以你的實力,對上那秦無命的武者境上品——雖然,仍有些差距,卻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了!”
“秦無命……”楚淵目光微凝,“吞老,那秦無命,既是秦家雪藏的天才。他的實力,怕不止,武者境上品那麼簡單!”
“不錯。”吞老緩緩道,“老夫,雖未見過那秦無命——可他既能在秦家,被雪藏這麼多年,便必定有其過人之處!小子,切莫輕敵!”
“我知道。”楚淵緩緩點頭。
“嗯。”吞老道,“你如今,既已突破武者境中品——老夫,便教你一門,新的手段!”
“新手段?”楚淵目光一亮,“吞老,什麼手段?”
“碎嶽拳,第七響!”吞老緩緩道,“小子,你可知道——這碎嶽拳,共有十三響!練至第十三響,可開山裂地!你如今,已練成六響。今日,老夫,便教你,第七響!”
“碎嶽拳,第七響!”楚淵目光大亮,“吞老,請指點!”
“碎嶽拳,講究的,是一個'勢'字!”吞老緩緩道,“第七響,名喚'裂地'!一拳轟出,如地龍翻身,可裂開大地!小子,你且,看好了!”
“轟!”
吞老話音未落,一道虛幻的身影,自楚淵體內,緩緩浮現!那身影,一拳轟出,裹挾著恐怖的力量,狠狠,砸在密室的地麵上!
“轟——!”
地麵,竟被那一拳,生生,轟出一道半尺深的裂痕!
“這……這就是第七響?!”楚淵目光大亮,“好強的威力!”
“小子,”吞老的聲音,緩緩響起,“這碎嶽拳第七響,威力雖強,卻極耗靈力。以你如今的修為,一日之內,最多,隻能轟出三拳!你且,好生練習!”
“我明白了!”楚淵緩緩點頭,深吸一口氣,學著吞老方才的姿勢,一拳,轟出!
“碎嶽拳——第七響!”
“轟!”
一拳轟出,地麵,應聲裂開一道裂痕!
“成了!”楚淵目光大亮,“吞老,我練成第七響了!”
“嗯。”吞老緩緩道,“不過——你這第七響,火候,還差得遠。需得,日夜苦練,方能,收發自如!”
“是!”楚淵點了點頭,繼續,一拳一拳地,練習著!
時光飛逝,轉眼,又是十日。
這一日,楚淵正在後山,苦練碎嶽拳。忽然,一道急促的腳步聲,自山下傳來!
“楚淵少爺!楚淵少爺!”來人是丹坊的夥計,氣喘籲籲地道,“大事不好了!丹坊……丹坊,出事了!”
“出了什麼事?”楚淵目光一凝。
“是……是藥材!”夥計急聲道,“不知怎的,這幾日滄瀾城中,所有售賣藥材的鋪子,都不肯再賣給咱們丹坊藥材了!就連咱們平日,采藥的那幾處山頭——也忽然多了一批人把守著!”
“哦?”楚淵目光,驟然一冷,“是秦家?”
“是……是!”夥計低聲道,“小的聽人說,是秦家,發了話——誰敢,再賣給楚家丹坊藥材,便是,與秦家為敵!”
“好一個秦家!”楚淵眼底,掠過一絲寒芒,“暗殺不成,便,斷我藥材?!
“楚淵少爺,”夥計急聲道,“這……這可怎麼辦啊?丹坊裡存的藥材,最多還能撐三日!”
“莫慌。”楚淵緩緩道,“你先回丹坊,穩住局麵。這藥材之事——我自有辦法!”
“是!”夥計點了點頭,轉身,匆匆離去。
楚淵望著夥計離去的背影,目光,緩緩閃動。
“吞老,”他低聲道,“秦家,斷我藥材。這是,要與我不死不休了!”
“嗯。”吞老的聲音,緩緩響起,“小子,你打算如何應對?”
“應對?”楚淵目光一冷,“吞老,秦家,既然敢做初一——那便,莫怪我楚淵,做十五!他們,斷我藥材——我,便揭他們的老底!”
“揭老底?”吞老饒有興趣地道,“你且,說說!”
“吞老,”楚淵緩緩道,“我前些時日,便曾聽福伯提過——秦家,暗中,私吞了我楚家玄泉礦脈的份額!這些年,秦家,一直借著礦脈的名義,中飽私囊!這,便是我楚家,反製秦家,最好的把柄!”
“哦?”吞老緩緩道,“此事,你可有證據?”
“證據?”楚淵目光閃動,“吞老,此事,便需,你來幫我了!秦家私吞礦脈的證據——怕是,就藏在秦家的賬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