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秦府賬房。
秦家賬房,是秦家的重地。秦家數百年的賬目,都存放在此。尋常人,莫說進入,便是靠近,都會被秦家的護衛,當場格殺!
而此刻,一道身影,卻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潛入賬房!
“踏風步……”楚淵在心中,緩緩道,“踏葉無痕!”
他腳尖,輕輕點地,身形如一片落葉般,飄入賬房,竟冇有發出一絲聲響!
“吞老,”楚淵低聲道,“秦家私吞礦脈的證據,會在哪裡?”
“莫急。”吞老緩緩道,“小子,你且先找找——那賬房深處,可有一間密室!”
“密室?”楚淵目光微動,緩緩,向賬房深處走去!
賬房深處,一麵書架,靜靜而立。楚淵的目光,緩緩掃過那書架,忽然,落在一本書脊上——那本書,看似尋常,可楚淵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咦?”楚淵目光一凝,緩緩,抽出那本書!
“哢嚓!”
一聲輕響,那書架,竟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一道暗門!
“果然有密室!”楚淵目光一亮,閃身進入密室!
密室之內,一排排木架之上,整齊,擺放著一卷卷賬冊!
“這些,便是秦家的賬冊!”楚淵目光大亮,“吞老,秦家私吞礦脈的證據,便在這些賬冊之中!”
“快找!”吞老沉聲道,“小子,你且記住——你今夜,潛入秦府,是鋌而走險!速戰速決,不可戀戰!”
“好!”楚淵點了點頭,目光,快速掃過那一排排賬冊!
“《秦氏礦脈賬冊·癸卯年》……《秦氏礦脈賬冊·甲辰年》……有了!”楚淵目光一亮,伸手,取下一卷賬冊,翻開!
“玄泉礦脈,年出玄鐵三萬斤……咦?”楚淵眉頭微皺,“這賬冊上,記的,明明是年出三萬斤玄鐵!可據我所知,我楚家,每年,從玄泉礦脈,隻得一萬斤玄鐵!”
“一萬斤?”吞老緩緩道,“那剩下的兩萬斤,去了哪裡?”
“這便是,秦家私吞的證據!”楚淵目光冰冷,“秦家,將本該屬於我楚家的兩萬斤玄鐵,記在了自己名下!這,便是,秦家私吞礦脈的鐵證!”
楚淵將那卷賬冊,收入懷中!
“咦?”他忽然,目光一動,望向密室一角——那裡,靜靜,放著一方漆黑的鐵匣!
“那是……”楚淵緩緩走近,打開那方鐵匣!
“嗡——!”
鐵匣開啟的刹那,一股濃鬱的靈氣,撲麵而來!楚淵定睛望去——隻見鐵匣之內,竟整整齊齊,碼放著數十枚,晶瑩剔透的靈石!
“靈石?!”楚淵目光大亮,“吞老,秦家,竟有這麼多靈石?!”
“嘶……”吞老倒吸一口涼氣,“小子,這些靈石,怕不是秦家,從玄泉礦脈,私吞得來的!這,又是一樁鐵證!”
“靈石……”楚淵目光閃動,緩緩伸手,取出一枚靈石,握在掌心!
“嗡——!”
一股溫潤的靈氣,自靈石中,緩緩湧入他體內!
“好濃鬱的靈氣!”楚淵目光大亮,“吞老,這靈石,對修煉,可有裨益?”
“自然!”吞老緩緩道,“靈石,是天地靈氣,凝結而成的精華。修士修煉之時,以靈石輔助,可事半功倍!”
“好!”楚淵點了點頭,取了三枚靈石,收入懷中。至於那鐵匣中的其餘靈石——他並冇有動。
“這靈石,是秦家私吞礦脈的鐵證。”楚淵緩緩道,“我若全取走,秦家,必定被打草驚蛇!”
“不錯!”吞老讚許道,“小子,你如今倒是越來越像個老江湖了!”
“吞老謬讚。”楚淵微微一笑,將那卷賬冊與三枚靈石收好,轉身向密室外走去!
“什麼人?!”
然而——就在楚淵,走出密室的那一刻,一道暴喝,驟然響起!
“不好!被發現了!”楚淵目光一凝!
“踏風步!”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向賬房外,疾掠而去!
“站住!”四名秦家護衛,自暗處,紛紛躍出,攔住了楚淵的去路!
“滾開!”楚淵目光一冷,一拳轟出!
“碎嶽拳——六響!”
“轟!”
四名護衛,竟被那一拳,齊齊轟飛!
“好強的實力!”為首的護衛,臉色驟變,“快去,稟報長老!有賊人,闖入賬房!”
“想通報?”楚淵冷笑一聲,身影一閃,一掌,拍向那為首的護衛!
“砰!”
那護衛,當場,昏厥過去!
“還有誰,想攔我?”楚淵緩緩掃過剩餘的護衛,目光,冰冷如刀!
“嘶……”剩下的護衛,麵麵相覷,竟無一人,敢再上前!
“哼!”楚淵冷哼一聲,身形一晃,踏風而行,轉瞬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到楚家二房小院,楚淵關上院門,才緩緩鬆了口氣。
“吞老,”他低聲道,“今夜雖有些波折,可終究還是拿到了證據!”
“嗯。”吞老緩緩道,“小子,你將那卷賬冊好生收好!這,便是你日後反製秦家的殺手鐧!”
“我知道。”楚淵緩緩點頭,將那卷賬冊,鄭重收入一個暗格之中。
“不過——吞老,”楚淵目光閃動,“秦家,今夜被我闖了賬房。他們多半會猜到,是我楚淵所為!怕是,又要對我楚家下手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吞老緩緩道,“小子,你且記住——證據在手,你便立於不敗之地!秦家,若敢再對你動手——便將這證據公之於眾!屆時,看秦家如何收場!”
“不錯!” 待到十年之約武比——我楚淵,便連本帶利,一起,討回來!”
他緩緩攥緊拳頭,眼底,掠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秦家……你們的死期,不遠了!”
翌日,楚淵將昨夜之事,稟報了家主楚震嶽。
“好!好!”楚震嶽聽完,撫掌大笑,“楚淵,你乾得好!這賬冊,便是我楚家,反製秦家的利器!老夫,這便去麵見城主!請城主大人,為我楚家主持公道!”
“家主,”楚淵緩緩道,“此事,宜緩不宜急。那賬冊,雖是鐵證——可秦家,畢竟是滄瀾城第一家族。城主大人,未必會輕易,為了楚家與秦家撕破臉!”
“那依你之見……”楚震嶽目光微動。
“家主,”楚淵緩緩道,“依晚輩之見——這賬冊,便如,懸在秦家頭頂的一柄利劍!待到來日,秦家,若敢再對我楚家,下手——咱們,再祭出這柄利劍!屆時,必可一擊致命!”
“好!”楚震嶽緩緩點頭,“楚淵,你思慮周全!老夫,便聽你的!這賬冊——便由你,好生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