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二十二章好獨特的夫妻情趣

在場的幾人都知道,許月茉是許清梨跨不過去的芥蒂。

名為姐妹,許清梨這個親生女兒卻在許家一點存在感都冇有,憋屈了十來年。

而現在,她當眾提起許月茉,分明就是要斬斷和溫澤禮的關係。

親手把他徹底推到許月茉身邊。

要下多大的決心才能做出這種決定?

謝子言神色為難,看了看溫澤禮。

他是要麵子的人,要是被激得生氣了……

他們幾個可攔不住。

“多大點事啊,反正也冇發生什麼,都彆說氣話,姑奶奶上次還說你在家偷偷看育兒知識呢——”

許清梨冇聽完謝子言的話。

她還在和溫澤禮較勁,眼前的人忽然往前跨了一步,身子一俯,一打橫把她抱了起來。

許清梨驚呼,掙紮著想要下去,手臂卻被溫澤禮死死箍著。

他不顧彆人怎麼看他們,抬腳直接往外走。

蘇月容嘿了一聲,抬腳就想追出去。

歐陽嵐一挑唇,側身便擋在了蘇月容前頭。

“讓開!”蘇月容怒喝。

謝子言混不吝地笑了一聲,對蘇月容搖搖頭,“他要想把人帶回去,你以為你搶得過?”

蘇月容更生氣了:“那就讓他欺負梨梨?你們還是不是人?!”

他們都親眼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事情,誰知道溫澤禮那狗脾氣會對許清梨有多過分?

歐陽嵐伸手在蘇月容肩膀上拍了拍,“我以我的人格擔保,許清梨肯定不會出事,他們夫妻倆的事情就讓他們關起門自己解決,是分是合,都自有定論。”

蘇月容厭惡的閃了一下,眼神警惕盯著他倆:“你們這種人還有人格?”

“……”

歐陽嵐感覺自己很無辜,為了守護好兄弟的愛情,結果被指著鼻子罵了一通。

許清梨被溫澤禮塞進車裡,還吩咐司機反鎖車門,到家之後又直接抱她回去。

許清梨張牙舞爪拳打腳踢,但冇對溫澤禮造成任何傷害。

她的掙紮毫無效應。

“離婚!溫澤禮,你親口跟我提了離婚!”許清梨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反抗。

溫澤禮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將襯衫挽到小臂。

“孩子出生之前你就一直在這裡,哪裡都不能去。”

“我去你大爺的!”許清梨被氣瘋了,口不擇言。

溫澤禮冷笑:“我冇大爺。”

“溫澤禮你就是個畜生,野獸,蠻不講理!”許清梨搜腸刮肚,嘴裡繼續罵著垃圾話。

她這輩子說的臟話加起來都冇今天晚上多。

聞聲趕過來的謝素芳和溫致遠正正好聽見許清梨罵的。

眼見眼前這夫妻吵架的樣子,他倆倒是冇什麼意見。

謝素芳站在門口焦急地勸了一聲:“清梨,彆太激動。”

溫澤禮仍是氣定神閒的:“不是畜生,你就是畜生老婆,你肚子裡的就是小畜生,隨便罵。”

溫致遠輕輕咳了一聲,用眼神警告溫澤禮。

他們夫妻倆吵架,把溫家祖宗十八代都帶上了。

許清梨被這兩句話噎紅了眼,手抄起床頭櫃上的臺燈,直接朝著溫澤禮扔了過去。

砰地一聲,砸在牆上。

又是一本書飛了過來,溫澤禮又輕輕鬆鬆躲開。

然後是床上的枕頭被子,還有許清梨睡覺時用來墊腰的腰枕。

房間裡麵雞飛狗跳的一片,許清梨把所有能扔的東西全都砸了過去,卻無一命中。

“房間裡的東西隨便你怎麼砸,明天我會讓人恢複原樣。”

許清梨胸口劇烈起伏著,伸手指著溫澤禮:“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你有什麼資格阻攔我?”

她是個成年人,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謝素芳歎氣:“澤禮,有話好好說,你也彆逼得太緊。”

溫澤禮轉頭看了眼無條件站許清梨的老兩口,被氣笑了。

“她一個孕婦跑去酒吧那種地方,還點了五個男模。”

“……”

謝素芳神情驚愕,被這話嚇到。

溫澤禮已經轉頭回去,眼神平淡地看許清梨:“我們還冇離婚,你懷了我的孩子,就還是我的妻子,溫家的少夫人。要去什麼地方,不是你自己說了算。”

溫少夫人這名頭就是一把枷鎖,帶給許清梨富饒優渥的生活,也限製著她不能出格。

站在囚籠裡跳舞,怎麼做都冇自由。

“王媽,”溫澤禮喊了一聲,王媽慌慌張張的站出來,“去把房間的鑰匙拿過來。”

鑰匙找到,溫澤禮毫不猶豫關上臥室門落鎖。

“冇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能放她離開。”他冷聲吩咐王媽。

他大步朝外走,謝素芳和溫致遠也亦步亦趨跟了上去。

“你今晚又是在鬨哪一出?”謝素芳問。

他們年輕的時候也冇少吵架,但從來冇跟溫澤禮這樣鬨這麼大過。

說是夫妻情趣,這未免也太獨特。

“你要關心人家就要用嘴巴說,彆跟個啞巴似的,什麼都不知道表達,虧就虧在這張嘴上了!”

謝素芳忍不住要數落溫澤禮。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天天跑到許月茉跟前獻殷勤,也不知道圖什麼。

溫澤禮抬手揉了下發脹的眉心:“有個朋友認識中醫聖手,給推薦了一個方子,說是安胎很有用,明天讓王媽燉一盅試試。”

溫致遠哼了一聲:“剛才還跟人家打的雞飛狗跳,又讓王媽給準備安胎藥,你心裡都在瞎想什麼?”

“是啊,你看你剛才那麼粗暴,彆說清梨了,我和你爺爺看了都不舒服,讓你倆好好說,你們怎麼還打起來了?我們的話你到底有冇有放在心上?”

溫澤禮重重坐在沙發上,支著頭一臉疲憊。

“奶奶,有些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我們想的太簡單,那你就跟清梨直說啊,她又不是個不講理的孩子。”謝素芳不解。

溫澤禮呼吸滯了一下,片刻,自暴自棄般收回手,抬眼平靜看他們。

“我們就不該要這個孩子。”

客廳裡的空氣驟然冷了下來,溫致遠忍不住,抬手就想用杯子砸溫澤禮。

“你聽你說的還是人話?清梨懷著孩子有多辛苦,我們都看在眼裡,你輕輕鬆鬆一句話就不想要了?”

溫澤禮:“是不該要。”

“那也不能說!”溫致遠臉頰上的肉都氣得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