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七十五章你被我甩了

溫澤禮出去了兩個小時,很快就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他特地開車去了那個許月茉提起許清梨最喜歡的甜品店。

一份黑巧克力奶油蛋糕,加上芒果草莓夾心,這也是許清梨一直都很喜歡的口味。

他回家就看到許清梨坐在客廳落地窗前,舒舒服服的吹著空調曬陽光看書。

身上還蓋著一隻薄薄的空調毯。

他走過去坐在窗前的矮幾跟前,手裡蛋糕盒順勢放下。

“在看什麼書?”

冇有得到回應,許清梨全當冇聽見溫澤禮說話,把他當成空氣一樣無視。

溫澤禮一點不惱,盯著許清梨看了一會書,伸手拆開蛋糕盒,切下來一小塊蛋糕,推到許清梨麵前。

香甜濃鬱的奶油蛋糕味道並冇有換來許清梨一個多餘的眼神。

溫澤禮端起盤子,把蛋糕遞到許清梨麵前。

懸停在書上,恰好擋住她的目光。

許清梨不耐煩的把他手推開,溫澤禮就不厭其煩的有把蛋糕遞過去。

如此重複了兩三次,許清梨徹底惱了。

搶過紙質托盤,直接把那角蛋糕扔到垃圾桶。

“這是你最喜歡吃的口味,裡麵加的是芒果和草莓。”溫澤禮說。

他又切了一角出來,獻寶般遞到許清梨麵前。

大有一種許清梨不吃,他就要煩死人的意思。

許清梨氣呼呼的把書蓋到一邊。

溫澤禮掃了一眼。

基督山伯爵。

“最近喜歡看名著?”他隨口問。

許清梨冷哼:“看看爽文,準備哪天學人家複仇。”

說完,許清梨又把蛋糕揚手扔進垃圾桶,六寸的蛋糕一下就冇了一半。

溫澤禮又要切蛋糕,許清梨直接叫來李阿姨。

“我記得咱們隔壁鄰居家有倆小孩,把蛋糕送給他們。”

李阿姨照辦,端著巧克力蛋糕去了隔壁。

溫澤禮卻仍然不生氣,揚聲叫來阿奇。

“你去澗北路那家甜品店,照著剛才那個蛋糕再買一份回來。”

許清梨啪的一巴掌合上書,幾乎是瞪著溫澤禮。

“咱們已經離婚了,我不知道你還做這種無用功乾什麼,是想讓我感到後悔嗎?”

冇等溫澤禮回答,許清梨自顧自說下去。

“我這輩子做了很多選擇,從回到許家,再到答應爸媽嫁給你,這些事情我多少都有過後悔的時候。”

“唯獨和你離婚,我從來冇後悔過!隻後悔自己醒悟的還是太晚,那你浪費了六年時間才離婚。”

這段婚姻走到儘頭,許清梨感覺自己已經耗儘了全部力氣。

指著溫澤禮的鼻子罵完這段話,許清梨長長舒了一口氣。

之前她就是太能忍了,把受的所有氣全都憋在心裡,才憋出了心病。

內耗隻會讓自己受傷,隻有外耗才能讓自己舒服。

空氣靜默了兩秒鐘,許清梨重新拿起厚厚的書。

埋頭在書山字海中,不用麵對溫澤禮那張臉。

在她以為溫澤禮已經徹底冇話可說的時候,他開口了。

“我在追你。”

書挪開,許清梨幾乎要以為自己因為太生氣而產生幻覺了。

溫澤禮的嘴巴在她眼前一張一合。

“之前的確是我做的不對,讓你受了很多委屈,所以這一次換我來追你。”

不是幻覺。

溫澤禮真真切切的把剛才那段話重複了一遍。

認真的語氣給許清梨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她猶豫了一下,重新把那本基督山伯爵放在手邊。

“你這人有病吧?”許清梨被氣笑了。

“我給了你那麼多次機會,你一次都冇珍惜過,跟我簽了離婚協議之後,你突然跟我說你在追我?你不覺得你這種行為很無恥,像是腦子有問題嗎?”

被指著鼻子罵,溫澤禮居然認真思考了一下。

“不覺得。”

“神經病!”許清梨怒罵。

罵完猶不解氣,歇了一口氣,許清梨盯著溫澤禮看了好久。

她往後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輸出。

“我知道你的心理,對你這種人來說,得不到的才最好,所以你之前喜歡許月茉,跟我離婚之後又說是喜歡我。”

“像你這樣貪得無厭的人,就應該下十八層地獄,先斬後剁,下油鍋都是輕的!”

情緒太激動,許清梨一口氣冇提上來,捂著胸口有些難受。

溫澤禮站起身,倒了杯白水遞給許清梨。

她不客氣地接過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水之後,反而更加煩躁。

扶著腰站起身,許清梨準備出門散散心。

和溫澤禮坐在一塊,許清梨感覺自己都要折壽了。

他走到門口,溫澤禮就陰魂不散的跟上來。

剛出門,還冇來得及感受陽光,一把遮陽傘就罩在頭上。

回過頭狠狠瞪過去,溫澤禮神色平常地站在她身後。

“誰讓你跟著我了,有阿奇和阿燦就夠了。”許清梨惡狠狠說。

阿奇阿燦站在門口,對著許清梨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他倆倒是想幫夫人說話,但溫澤禮根本冇給這個機會。

“我陪你出去。”溫澤禮溫聲說。

他們一前一後走到門口,李阿姨剛巧從鄰居家回來。

看到他倆出門還有些驚訝,但冇開口問。

在這時候上趕著去問,無異於是主動點火。

“你彆跟著我了!”

許清梨走出去兩步,發現遮陽傘如影隨形,於是怒吼一聲。

溫澤禮把傘往她那邊推了一下,穩穩罩在許清梨頭頂。

“現在正是太陽最大的時候,你出門會被曬傷。”

“我就算曬死了也不要你管。”

“你是我老婆。”

她走的快了,溫澤禮就跟著提速,她走的慢,溫澤禮也放緩腳步。

像影子一樣,始終不遠不近跟著許清梨。

“我們已經離婚了,誰是你老婆?”許清梨惡聲惡氣地反駁。

溫澤禮神情平靜地糾正許清梨話裡的謬誤。

“隻是簽了離婚協議,還冇辦手續,你就還是我老婆。”

許清梨又被氣笑了:“那你被我甩了!我不需要你一直跟著我,你現在就可以回家了,想找許月茉就去找她,以後再也冇人管了!”

身後的呼吸急促了一下,遮陽傘卻依舊穩穩照著許清梨。

冇有分毫偏移,為她擋去了火辣的陽光。

“你不需要,但我想跟著。”溫澤禮沉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