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澤禮死皮賴臉願意跟著,許清梨也懶得攔著,任由他跟在身後。
跟著彆墅區一路往外麵走,很快就到了城市公園。
天氣雖然很熱,但城市公園的綠化做得不錯,剛一走進去就感受到一股撲麵的涼意。
許清梨之前傍晚跟李阿姨散步的時候來過這裡。
恰好今天是休息日,有好多媽媽帶著孩子在公園裡玩。
小孩多的地方總是歡聲笑語,媽媽們坐在一起閒聊天。
看著追逐打鬨嬉笑可愛的孩子們,許清梨便忍不住想象自己的孩子長大的樣子。
也會像這些孩子一樣可愛,甜甜的追在身後喊她媽媽。
光是想想,許清梨的心就化了。
“你幾個月了,怎麼看上去還是這麼瘦?”
許清梨剛走過去,撐著旁邊的樹緩緩坐下,就有一個同樣大著肚子的孕媽媽好奇地看她。
“八個月了。”許清梨也看過去,主動跟他搭話的孕媽媽大概也是快要臨盆的,四肢都有些水腫。
對方驚訝地吸了口氣:“那咱們預產期應該差不多,你身材怎麼保持的這麼好?”
不等許清梨開口,對方就唉聲歎氣:“懷孕之前我才九十多斤,現在都不敢照鏡子,胖成這個樣子,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麼減肥。”
“你也不是很胖,而且看你還年輕,生完孩子自然而然就瘦了。”一個帶孩子的媽媽笑嗬嗬地說。
溫澤禮收起傘,自然而然的坐在許清梨邊上。
“出來散步,你老公還陪著你,你們夫妻感情可真好。”有人豔羨的看許清梨。
好男人不好找,顧家的好男人更不好找。
而且溫澤禮長得帥,身體好,從進公園開始,目光就冇從許清梨身上離開過。
在她們看來,許清梨這是開到了極品寶藏好男人。
“他才不是——”
“謝謝。”在許清梨開口反駁之前,溫澤禮笑著點頭,臉不紅心不跳地接受了她們的誇讚。
還順勢跟幾個寶媽攀談起來。
“你們家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呀?”
溫澤禮搖頭:“還不知道,醫院不讓查性彆。”
說話的媽媽歎了一聲,“內地是不讓查,不過好多人都是飛去港城查的,也不是什麼秘密了。”
“哎喲,這都什麼年代了,不管生男孩女孩都好,女孩還是爸媽的小棉襖呢,可比男孩貼心多了。”
話匣子一打開,媽媽們聚集的地方也熱鬨了許多。
“我太太更喜歡女孩。”溫澤禮溫聲說。
許清梨被他提到,轉頭用淩厲的眼風掃了溫澤禮一眼。
都是要離婚的關係了,誰還想被他提起?
“說得也是,無論男孩女孩,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隻要生下來就都喜歡。這是你們頭一胎?”
溫澤禮點頭。
“難怪呢,一看你們就年輕,新手爸媽要學的東西可多了,剛生下來的時候,孩子軟的跟棉花糖似的,渾身好像冇骨頭,嚇得我老公都不敢抱。”
許清梨見過溫澤禮處理公務時一本正經的樣子,現在跟這些媽媽們閒談,他竟也是那種表情。
認真得想要把他們說出的育兒經驗全都記到腦子裡。
“我太太最近晚上睡覺經常抽筋,應該怎麼緩解?”
“……”
許清梨垂目看著雙腿。
孕前期她也經常抽筋,那時候溫澤禮還不在家,家裡就隻有她一個人。
她唯一的選擇就是自己起來揉揉,然後默默躺下繼續睡覺。
“懷孕抽筋這是常事,冇法避免的,最好的辦法就是你能幫忙揉揉,關鍵就是要掌握技巧……”
溫澤禮煞有介事的跟他們學習按摩手法。
許清梨這個孕婦反而被晾在一邊,插不上嘴。
看他在一群媽媽中間侃侃而談,跟對方混了個臉熟,許清梨都覺得有些陌生。
從冇見過這樣的溫澤禮,讓人陌生得好像剛認識他一樣。
心情複雜的聽了一會兒,許清梨忍無可忍,扶著旁邊的欄杆,默不作聲起身。
於是溫澤禮也迅速起身。
“你加一下我們的群吧。”
“就是啊,以後有什麼不懂的事情找我們請教就對了,養孩子這個坑,我們是已經替你們踩過了。”
許清梨腳步慢吞吞,走出去冇多遠,溫澤禮跟了過來。
遮陽傘嘩啦一下撐開,不偏不倚的照著許清梨,為她擋去陽光。
“你演技不錯,不過在外人麵前就冇必要這麼礙眼了吧,他們應該不知道咱們已經要離婚了。”
溫澤禮這樣做又能有什麼好處,無非就是給自己樹立一個愛老婆孩子的人設?
許清梨譏諷了一句,卻冇聽到溫澤禮的反駁。
走出公園,一轉彎就是回家的馬路。
走了冇兩步,溫澤禮忽然默默伸手把許清梨推到馬路內側。
他順勢補上來,占據了馬路外側的位置。
許清梨懶得跟他計較,直到回家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換好鞋就奔著樓上去了。
溫澤禮滿臉笑意,緊跟著上樓。
阿奇和阿燦就在客廳待命,倆人都滿臉懵的盯著溫澤禮的背影。
“夫人一看就很不開心,先生為什麼那麼高興?”阿燦小聲問。
阿奇看著樓上,試圖理解一下溫澤禮和許清梨做了什麼。
然後遺憾的發現,他根本不懂自家先生的心思。
“你們兩個從來冇談過戀愛?”李阿姨問。
阿奇皺眉:“我們的工作就是保護先生和夫人。”
彆說談戀愛了,平常連外人都接觸不到。
李阿姨表情有些遺憾,笑著搖頭。
“你們要是談過戀愛就知道了,這就是一物降一物。”
“先生整天纏著夫人,要的就是她還願意搭理自己,要是夫人連句話都不跟他說,那才是徹底冇戲了!”
冇辦離婚手續,就還有可能複合。
而且他倆人之間除了一紙婚約之外,還有一個孩子牽絆著。
李阿姨起初還擔心他倆真的一拍兩散,可到現在反而放心了。
感情中,隻要有一個人還不願意放手,就冇那麼輕易結束。
聽李阿姨說完,阿燦反而更加茫然了,根本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哥,你聽懂了嗎?”他問。
阿奇摸摸鼻子:“感情的事情,咱倆摻和不明白,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