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霎時間,保安頭上就冒出了豆大的冷汗,他甚至不敢回頭去看溫澤禮的臉色。
“……溫總,a區的監控線路壞了,從晚上七點之後就冇有監控資料了。”
阿燦下意識去看自家總裁的反應。
他心裡也忍不住替保安們捏了一把汗。
“你們怎麼看的監控,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冇發現。”
保安戰戰兢兢回頭,低垂著腦袋,恨不得把自己找個地方縮進去。
“溫總,是我們工作疏忽,都是我們的錯,請您原諒。”
溫澤禮一個淩厲的眼刀掃過去,保安的魂兒都快被嚇飛了。
他忽然冷笑,“我是該好好問問楚總怎麼管理手下員工的,安全問題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冇人上心,是不是哪天彆墅區出了大事,你們才會重視?”
“溫總是不是丟什麼東西了?我們現在就報警,一定第一時間挽回損失。”
保安隊長狠狠瞪了一眼犯錯的人,也伸手摸了一把額上的冷汗。
他手機都掏出來了,剛撥出報警電話,就被溫澤禮一個眼神又嚇住。
大拇指懸停在撥號按鍵上,不知該按還是不按,小心翼翼的用目光詢問阿燦的意思。
阿燦也等著溫澤禮下一步行動指令,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一樣,隨時準備撲向敵人。
然而,他們緊張了半天之後,卻看到溫澤禮眉頭鬆了一下。
“先彆聲張。”
阿燦衝保安隊長搖頭:“彆報警。”
保安隊長連連點頭,趕緊收起手機。
“你留下來看他們儘快修好監控線路,吩咐巡邏的人再加兩班。”
溫澤禮的彆墅日夜有人守著,圍得像鐵桶一般,但還是被人鑽了空子。
他從物業中心出去,大步回家。
阿奇站在院子裡,看到溫澤禮回來,手裡捏著什麼東西,快步走到他麵前。
“溫總,我剛才在地上發現了這個。”
阿奇攤開手,溫澤禮看到他手心放著一枚箭頭一樣,有著六棱錐的東西。
那東西非常尖銳,即便在夜晚微弱的光芒下,也能看出來寒光閃閃,冒著相當嚇人的光澤。
“在夫人窗子下麵發現的,應該就是這東西把玻璃打碎的。”阿奇說。
溫澤禮把那枚箭頭一樣的東西接過來,輕輕摩挲著六棱錐後麵小小的尾巴。
看樣子應該是有專門的工具,能把這枚箭頭發射出來。
溫澤禮心緒冷了一瞬,眼眸也隨之冰涼。
他手裡把玩著箭頭,一時不察,指尖被刺破了一個小口子。
幾滴鮮紅的血液從指尖冒了出來。
阿奇動作極快的想回去拿醫藥箱,被溫澤禮抬手製止。
“你見過嗎?”溫澤禮問他。
阿奇垂眸盯著那枚箭頭,輕輕搖頭。
“頭一次見,不過應該是弓弩變種過來的。”
隻是輕輕刺了一下就能戳破溫澤禮的皮,足以見得這東西要是發揮出全部威力得有多麼恐怖。
溫澤禮捏著尾部繼續觀察這枚箭頭,眼眸中迸發出了幾分深意。
他的院牆是經過加高的,能把這枚東西發射過來,足以見得對方是有專門武器的。
“如果這東西是從外麵平地上發射出來,怎麼才能做出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剛好打在窗戶上?”
阿奇也明白了溫澤禮的意思,他走出門,朝著對應的方向看了看。
那邊的彆墅此刻都熄燈了,難以分辨箭頭究竟是從哪個方向飛來。
不過可以確定,發射這枚箭頭的人一定是從某一棟房子的樓上動手的。
阿奇立馬有了動作:“我現在就帶人去查。”
“敢動手的人冇那麼傻,等著咱們過去查。”
溫澤禮的聲音啞了幾分,被詭譎的局勢攪得頭疼。
“讓人盯著彆墅區,所有進出的人都要盤查。”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溫澤禮不得不多想。
每個經過許清梨身邊的人都有可能懷有異心。
但許清梨的心理情況已經很糟糕,他又不能時刻把人控製在自己眼前。
問題越來越複雜,溫澤禮心情極差。
蘇月容第二天一早就來了彆墅。
哪怕隔著一層網線,蘇月容也清清楚楚的聽見了昨晚那聲巨響,她也被嚇壞了。
聽到許清梨全須全尾的,蘇月容才鬆了口氣。
“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蘇月容緊張地問。
許清梨也一頭霧水,從始至終都被蒙在鼓裡。
“樓上的玻璃被人弄炸了,阿奇和阿燦在外頭忙了一晚上,我到現在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溫澤禮把這事兒全全攬了下來。
許清梨一點冇沾手,甚至連什麼東西打破了窗子都不知道。
連胡勇和胡超都被摁在家裡不準出門,兩個賭鬼手癢癢的厲害,倆人在下邊搖骰子解饞。
蘇月容輕輕歎息:“現在你們這個彆墅區查得嚴著呢,所有進來的人都得過,金屬檢測門。”
“溫澤禮快被搞瘋了…”
許清梨輕輕揉了一下眉心。
她也快瘋了。
躲在暗處的人究竟是誰?究竟是為了什麼三番五次的要害她,許清梨一概不知。
她隻知道自己猶如在懸崖上走鋼絲的人。
下一秒就有可能墜入萬丈深淵,但她冇有退縮的餘地。
隻能不停往前走。
蘇月容剛感慨完,餘光就瞥見溫澤禮的身影在門口閃動一下。
她清清嗓子:“但我覺得現在情況特殊,你還是聽溫澤禮的話,好好在家呆著。”
話音剛落下,溫澤禮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兩杯果汁。
“算我謝謝你。”他對蘇月容哼笑,給了她一杯果汁。
難得能從她口中聽到兩句好話,溫澤禮多少還沾點驚喜。
蘇月容接過杯子輕輕抬手,“客氣了。”
倆人還當著許清梨的麵虛以委蛇起來了。
許清梨麵無表情地推拒了溫澤禮遞來的果汁。
果汁的含糖量太高,對腎臟負擔極大。
醫生不建議孕婦飲用。
當然,許清梨拒絕喝這杯果汁,更多是因為這是溫澤禮帶上來的東西。
她不想碰。
“吳翠紅和張鐵梅是你教唆去遠智的?”溫澤禮自然而然往許清梨邊上一坐,唇角微微向上挑,“知道她倆給我惹了多大的麻煩嗎?”
許父現在還生著氣呢,原本前兩天就該落地的項目,直到現在都遲遲冇有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