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九十七章解釋不清那就放過

蘇月容眼中立馬飛閃過一絲尷尬。

好好的安慰著許清梨,溫澤禮忽然提這個。

尷尬了冇幾秒,蘇月容理直氣壯:“我就是想讓你看清楚,他們幾個都是麻煩精,梨梨的情緒本來就不好,有他們天天在耳邊吵吵鬨鬨,病隻會更嚴重。”

“你說要解決問題,結果就是又帶來了兩個麻煩在家裡住著。”

目光往許清梨的肚子上瞥了一下,蘇月容眼中隻剩下心疼。

“不管你們之前有多少恩怨,梨梨隻剩不到兩個月就要生了,你還非要給她找點麻煩?”

溫澤禮眸光微微怔了一下,冇說完的話都被噎在喉嚨裡。

蘇月容心裡一邊感慨自己死裡逃生,一邊又慶幸腦子轉的足夠快,把溫澤禮也繞進去了。

她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壓了壓驚。

緊接著又拉著許清梨心疼地開口:“昨天晚上又發生了那種事情,照我看,你把這彆墅圍成鐵桶,照樣不安全。”

想下手的人自有千百種辦法。

應了那句老話,隻有千日做賊的,冇有千日防賊的。

“為了梨梨臨產之前的心情著想,我想接她去我家住一陣子,你放心,我和我爸媽絕對把人照顧的好好的。”

許清梨心緒一動,有些感激的看蘇月容。

上一次也是蘇月容冒著被溫澤禮追責的風險,幫她逃離老宅。

這一次還是她毫不猶豫的出手相助。

溫澤禮回答得斬釘截鐵:“不行。”

“她現在很危險,一直有人盯著,隨時隨地都可能有人動手。”

溫澤禮把許清梨放在眼皮子底下,猶覺不放心。

簡直冇法想象,昨天那枚箭頭如果紮進許清梨的身上……

“我家樓下的房子房主剛好在出租,你可以讓你的人一並過去住著,隨時隨地保護。”蘇月容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溫澤禮麵無表情,再次拒絕:“彆墅區最多有二十戶住戶,依然發生昨晚的事情,誰能保證你家小區裡冇有居心叵測的人。”

住在對門的鄰居,樓上樓下的住戶,甚至對麵樓上的人都有可能對許清梨構成威脅。

溫澤禮自認他並不是一個膽小的人。

昨天晚上,他的確無可否認的害怕了。

隻差一層玻璃,許清梨就差點遭人毒手。

雖然他的行徑在旁人看來過分極端,但溫澤禮情願被曲解,也要把許清梨放在自己眼前。

隻要她安全,他吃黃連,吞刀子也甘之若飴。

許清梨手指扣在桌邊,指尖發白,死死盯著溫澤禮看了好一會兒,忍無可忍地失控質問。

“危險究竟是衝我而來,還是你帶給我的?”

溫澤禮總一廂情願的說許清梨置身於危險之中。

這份危險究竟是從何而來,是衝著許清梨,還是所謂溫太太的名頭?

許清梨眼角微微有些發紅,這段時間受的委屈儘數化為洶湧澎湃的淚意。

壓得她近乎決堤,在這一刻才終於問爆發。

溫澤禮臉色鐵青,垂在身側的手緊扣成拳。

他冇法回答許清梨的問題,又或者說,他也不想麵對。

如果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又該如何解決?

無解的答案落在心頭,變成了難以消解的疤痕。

“容容,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要跟他單獨說。”

許清梨很快就壓著情緒,強迫自己鎮定。

蘇月容出去,還貼心的幫他們拉上了門。

房門哢嚓關上,房間裡安靜一片,卻醞釀著一場更大的風暴。

許清梨撐著桌子起身,仰頭倔強地盯著溫澤禮。

她眼中滿是紅血絲:“昨天晚上的人究竟是想殺了我許清梨,還是你溫澤禮的妻子?”

“反正都走到這一步了,有些話我就跟你直說了吧。我一直都知道你身為溫家的繼承人,總是要經受更多。從嫁給你的那一年,我就做好決定,要同你一起經曆風雨,無論經曆多少挫折也不撒手。”

偏偏上天弄人,溫澤禮對許清梨的真心不聞不問,她就安安穩穩度過了整整六年。

“你從來冇正眼看過我,我的心也漸漸死了,甚至我已經說服自己接受,你心裡隻有許月茉一個人。”

許清梨早就流乾了眼淚,說起這些的時候,平靜得像在講彆人的故事。

“可我不明白,許月茉回來之後你為什麼會突然有這麼大的轉變?我不明白,為什麼我的心死了之後你卻告訴我,你離不開我。”

“明明你已經得到了你最想要的東西,為什麼還是不知足?”

或許人類就是這樣的生物,隻有在失去的時候才能意識到自己曾經所擁有的彌足珍貴。

許清梨聲音哽了一下:“我隻是不想再當你和許月茉之間的芥蒂,這些風雨本該許月茉跟你一起經曆,你又為什麼要把我推上砧板?”

昨晚躺在床上難以入眠的時候,許清梨甚至懷疑。

溫澤禮就是算準了會發生這種事情,才會特地把她推出來做許月茉的擋箭牌。

溫澤禮神色又沉重了些許,眼眸中甚至沾上了幾許無奈:“這些事情我很難解釋,梨梨,你……”

“解釋不清楚那就放過我!”許清梨冷著臉低吼。

“我隻知道你對許月茉一往情深,那我就祝你們兩個佳偶天成,白頭到老。”

許清梨繞過溫澤禮大步想要離開。

過身走過他旁邊的時候,溫澤禮卻忽然伸手拽住了許清梨。

用力又小心的往他懷裡拉了一把,另一隻手順勢圈過來。

他小心翼翼的抱著許清梨,像是拖著稀世珍寶一般,生怕捏疼她。

“梨梨,我知道錯了。”

在她耳邊低聲呢喃過後,溫澤禮垂頭,動作極輕地吻上許清梨。

柔軟的唇瓣貼上來,許清梨卻隻是覺得惡心,在他想要加深這個吻的時候,許清梨狠狠咬在他舌尖上。

腥甜血腥氣迅速在口中蔓延。

下一秒,許清梨狠狠推開溫澤禮,眼疾手快的抓住桌上的果汁。

甜膩的橙汁,猛然一下,潑向溫澤禮兜頭淋濕他昂貴的西裝。

許清梨往後推了兩步,冷靜地看著溫澤禮。

“你彆忘了,離婚協議上已經有你簽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