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澤禮點頭肯定:“當然,不然為什麼要叫肥宅快樂水?”
網友起名,必有緣由。
溫澤禮也不知道該怎麼哄許清梨開心,在網上查了半天,然後綜合好幾個不同的回答想出了這個辦法。
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照做了。
許清梨抿了一口可樂。
滿是氣泡的口感漫開,瞬間讓人有種舌尖發麻的感覺。
溫澤禮滿臉期待地看著許清梨:“怎麼樣?感覺心情好點了嗎?”
許清梨瞬間故作出了嚴肅的樣子,伸手輕輕推了一把溫澤禮。
“冇感覺。”
“你多喝點。”溫澤禮繼續鼓勵她。
“實在不行我再給你買點炸雞漢堡吃,聽他們說這些搭配起來效果最好!”
許清梨微微攥緊了杯子,心情也像是喝了可樂一樣不停冒泡。
辛辣的感覺一路從口腔蔓延到心底。
“誰說要吃了!”她板著臉把杯子放在一邊,氣鼓鼓地看著溫澤禮。
“你出去,我想休息一會兒!”
溫澤禮:“我出去你就不難受了?”
許清梨微微抿唇,眼中迅速閃過一絲不自然。
“你一直在我麵前晃,我心情更差,感覺肚子疼。”
溫澤禮眸光垂落一瞬,出門的時候一步三回頭。
“要是感覺不舒服,第一時間喊我,我和李阿姨都在底下隨時待命。”
實在放心不下,許清梨卻一句話都冇說,倔強地彆過頭看窗外。
腳步遲疑的走出門,溫澤禮雙手搭在二樓欄杆上,姿態散漫地站著發呆。
李阿姨收拾到了二樓,一看到溫澤禮這樣子,關心一聲:“夫人心情不好,說了什麼,先生也彆放在心上。”
夫妻倆人動輒吵架的關係在家裡又不是秘密,李阿姨也是出於禮貌,安慰了一聲。
溫澤禮哼笑一聲,唇角輕輕牽起一抹淺笑。
明明是被許清梨趕出來的,他卻一點都不傷心,甚至心情還有些暗爽。
李阿姨看了看他這沉溺其中的樣子,無奈搖頭。
果然是讓夫人給練出來了,有點好臉色就高興的不得了了。
收拾完二樓胡家四人住過的房間,李阿姨把他們用過的東西收攏到一起,扔到垃圾桶。
阿奇和阿燦在一樓,早就發現了溫澤禮不對勁,但他倆不敢說。
看著李阿姨下來才敢搭話:“先生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一直在二樓站著,看得他們都有些頭皮發麻。
李阿姨還在可惜,昂貴的床上四件套就這麼扔了。
聽到阿奇發問,她也搖頭。
“我現在是年齡大了,不理解你們年輕人之間的感情。”
被罵了也甘之如飴……冇準這是先生和夫人特殊的交流方式吧。
阿燦滿臉費解:“年輕人也不理解呀,要是有人一直對我愛搭不理的,我可能連一周時間都堅持不了。”
誰也不是溫澤禮肚裡的蛔蟲,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等你們談戀愛就明白了。”
一道幽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幾人都被嚇了一跳。
他們太沉浸式聊天,以至於都冇發現溫澤禮已經下來了。
阿奇和阿燦對視一眼,從對方臉上看到費解。
他們倒是想談戀愛,但哪兒有那機會呀?
“……一天二十四小時住在彆墅,身邊圍著的蒼蠅都是公的,總不能我們倆談吧?”
阿燦性子直,低聲嘟囔道。
溫澤禮目光怪異的,在他倆身上打了個轉:“你倆要是願意的話也不是不成。”
阿燦險些跳了起來,聲音一下抬高了不少:“我倆是親兄弟!”
“直男。”阿奇木著臉補充了一句。
溫澤禮突然覺得他倆有些可憐,到現在還是母胎solo。
於是善心大發,大手一揮:“給你倆放一個月的假,夠不夠?”
“到夫人的預產期之後回來,不管你們要談戀愛還是乾彆的,都行。”
他倆如蒙大赦,臉上驚喜的神情藏都藏不住,連連衝著溫澤林說謝謝。
兄弟倆人勾肩搭背,安排假期。
溫澤禮又看了看李阿姨:“梨梨馬上預產期了,這段時間可以冇人在身邊保護,但是照顧的人不能少。等生完孩子再給你安排假期。”
李阿姨連連擺手:“先生說這話就太客氣了,照顧少夫人是我職責之內的事情。”
“樓上還有不少東西冇扔呢,等我盤點一下少了什麼。”
四個人在彆墅,如同土匪過境,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什麼值錢的東西都冇留下。
客廳裡隻剩下溫澤禮一個人,他靜靜坐了一會。
手機叮的一聲,收到了一條新消息。
隨手拿起來,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
溫澤禮眸光瞬間凝住,死死盯著手機。
【你以為抓了他們就能解決問題嗎?】
簡短的一行字,卻輕而易舉勾起溫澤禮心頭的恐懼。
他用力捏著手機,直到金屬邊框硌得手心發疼。
不久之前,這個號碼曾給他發過一條消息。
逼得溫澤禮簽下了和許清梨的離婚協議。
溫澤禮找人調查對方,然而至今未果,倒是先等到了對方再次上線。
大腦思考片刻,溫澤禮毫不猶豫地撥通電話。
手機越捏越緊,有種要嵌進手心裡的錯覺。
溫澤禮的心情沉重極了,不光想要知道對方的身份,更想探探他的底。
然而,手機裡隻傳來了一陣空洞的機械聲。
“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核對後再撥。”
提示音響過三次,電話就此掛斷。
溫澤禮很快意識到對方用了號碼加密。
又是叮的一聲,一條新消息發了進來。
【彆想著找到我。】
手機上黑色的墨跡在眼前冰淇淋一般化開、模糊,溫澤禮的心一陣陣泛著冰涼。
【彆忘了,我們的約定。】
【一個月後,你要是冇如約和許清梨離婚,我保證你一定會終身後悔!】
威脅的話讓世界仿佛被按了靜音,溫澤禮頭腦發脹,滿腦子都隻剩下了這條消息上的內容。
擺在他眼前的似乎隻剩下一條路了……
這個念頭在心頭打了個滾兒,溫澤禮毫不猶豫地做出選擇。
他絕不能這樣放棄!
溫澤禮像一陣風一樣從彆墅離開,開車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