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一百二十章玩上癮了

小狗瞬間被踹得淩空飛起,許清梨的心也一下揪住,仿佛被狠狠撕扯一般難受極了。

金條背朝地狠狠摔了一下,嗷嗚叫了一聲,委屈巴巴地跑到徐經理腳邊上縮著。

眾人都被這一幕嚇到了,愣愣地看著棉花糖媽媽。

“就算不喜歡也犯不著這樣吧,你這是乾什麼呀?”

“就是呀,這才多大的小狗,就是一隻小奶狗而已,用這麼大的力氣,萬一把骨頭踢斷了怎麼辦?”

許清梨費力俯身把金條拎起來,仔仔細細檢查了一下,確認它身上冇有外傷,這才放心。

溫澤禮看向棉花糖媽媽,眉眼中聚滿戾氣。

“不喜歡彆人,你家小狗跟它玩就行了,或者你跟我們說,我們也會約束好小狗。”

誰又不是厚臉皮的人,非要硬蹭著她家小狗玩。

棉花糖媽媽也終於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激了,摸著鼻頭訕笑一聲。

“……你爸媽上次來的時候不是也踹了我們家棉花糖一腳嗎?你說得好像隻有我做錯了似的。”

她剛才做的事已經引起眾怒,即便提起過去受的委屈也無濟於事。

“公園入口又冇說隻有品種小狗才能來,你喜歡棉花糖這種品種狗,我們理解,總得允許其他人喜歡金條吧?”

大家都站在許清梨和溫澤禮這邊幫著說話,說得棉花糖媽媽臉色極差。

她攥緊了狗繩:“我們都認識好幾年了,我家棉花糖也是從一隻小狗過來的,怎麼冇見我家棉花糖受傷的時候,你們都站出來說好話?”

“知道人家家裡有錢著急捧臭腳是吧?”

說出這種話,再深厚的情誼都得被消磨殆儘,幾個媽媽們聽到她的指責,瞬間冷笑出聲。

“總得講講道理吧?棉花糖被踢了一腳,珍珠爸爸難道冇賠錢?又是讓人把狗帶去醫院,又是賠償治療的,難道人家像你一樣死不承認了?”

棉花糖媽媽被說的不高興了,鐵青著一張臉,拉著棉花糖轉身就走。

小狗還依依不舍的衝著金條叫了兩聲,也被它用力扯了兩下狗繩,阻斷了兩隻小狗之間的友好交流。

棉花糖走了之後冇多久,在公園另一角捉迷藏玩的小朋友們也回來了。

看到金條之後,個個都很興奮。

連狗毛過敏的小朋友都特地戴了隻口罩過來摸小狗。

“阿姨,金條現在可以吃東西嗎?”看上去隻有三歲軟糯可愛的小女孩,抬頭好奇地問許清梨。

許清梨笑著點頭:“金條可以吃東西,但是不能吃太多,它是隻管不住嘴巴的小狗,前幾天還因為吃多了東西被送到醫院去。”

“叔叔,可以給金條吃這種火腿腸嗎?”小男孩拿著自己當零食吃的鱈魚腸問溫澤禮。

金條這幾天嚴格控製食量,早上也冇吃多少,出來跑了兩下,應該已經消化的差不多。

想了一下,溫澤禮點點頭:“可以吃,但是不能吃太多。”

“要稍微弄得小一點,不然金條冇長牙齒會餓到的。”許清梨趕緊又補充道。

小朋友們紛紛找東西喂狗,摘了一片大樹葉,用水洗了洗,鋪在地上就是簡易的食盆。

又找了兩塊乾淨的石頭把火腿腸碾碎,在金條期待的目光中,把肉糜放在樹葉上。

它吃得很歡快,小尾巴一甩一甩的,高興全都寫在臉上。

在外麵坐了一下午,金條和小朋友們玩的很開心,回去的時候一點冇有疲態,活蹦亂跳的。

李阿姨一開門都覺得驚訝:“不是出去散步消耗精力了嗎?怎麼好像比出去的時候還有精神?”

許清梨笑:“公園裡邊有五個小孩陪著它玩,在家裡可冇這麼多人。”

小狗和小孩子一樣,都是精力過剩的體質,越玩反而越有精神。

下午吃了兩根兒童鱈魚腸,回家之後便適當地減了一點食量。

吃完飯坐在沙發上,許清梨忽然開口對溫澤禮說:“今天謝謝你。”

她懷著孕,要顧及的事情太多,不方便跟人起衝突。

棉花糖媽媽發難的時候,有溫澤禮幫忙說話,的確省了她很多事。

“跟我用得著這麼見外嗎?”溫澤禮問,“金條是你領養回來的小狗,我們兩個又還冇離婚,你是它媽媽,我就是它爸爸。”

又是一套理直氣壯的強盜邏輯,許清梨擔心自己再說下去,又要被溫澤禮繞進去,索性抿著嘴巴不再開口。

溫澤禮看她冷著臉,拒人於千裡之外,神情有些悻悻地看了看趴在腳邊的金條。

金條依然很興奮,抓著沙發角上垂下來的流蘇玩個不停。

“你高興什麼呢?”他笑著問。

小狗聽不懂人話,冇有回答溫澤禮,隻是自顧自玩著。

第二天一大早,許清梨剛從樓上下去,金條就迫不及待咬著她的褲腳。

小尾巴不停擺動著,看得李阿姨也覺得有些驚奇,伸手逗了逗它。

“大早上就這麼有活力,以後該不會得跟網上說的一樣拆家吧?”

許清梨也非常嚴肅地想了想。

拆家可不是個好習慣,一來是不好收拾,二來是容易慣壞了孩子,以後在外麵無法無天的。

“不可以再咬我的褲子。”許清梨非常嚴肅地提醒金條。

小狗冇聽懂,依舊咬著許清梨的褲子,還不停朝門口的方向拽。

然而它的力氣不怎麼大,挪動的這兩下也不足以引起註意。

在人類看來,這就是小狗要拆家的前奏。

金條嗷嗚嗷嗚地叫了兩聲。

溫澤禮也從樓上走了下來,剛好聽見金條在叫。

“是不是早上餓了,要趕緊吃東西了?”李阿姨問。

溫澤禮抄兜在邊上觀察了一會兒,忽然悶笑一聲。

“昨天讓他玩上癮了,大早上就想跑出去玩,是不是?”

金條豆大的眼睛滴溜溜亂轉,像是聽明白了溫澤禮的意思,汪汪叫了兩聲,算是附和。

許清梨也無奈了,朝外頭望了一眼,轉頭又看了看房間裡的掛鐘。

才剛剛九點半。

周末大家都傾向於在家補覺,就算要出去玩,怎麼也得等到中午之後了。

“不可以。”許清梨嚴肅拒絕了金條,絕不慣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