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一百二十一章你家棉花糖好像很喜歡

金條像是聽明白了許清梨的意思,嗷嗚一聲,眼皮一耷拉,難過的情緒從小狗臉上溢出來。

這家夥裝可憐賣萌的時候倒真像那麼回事。

溫澤禮把金條抱起來,拿過狗碗給它衝了一碗羊奶粉狗糧。

為了安撫小狗悲傷的情緒,特地給它加了點肉罐頭。

化悲憤為委屈的金條壓根不理會溫澤禮的安撫,大有一種今天不帶它出門就不吃東西的意思。

李阿姨轉頭進廚房準備早餐,煎蛋培根三明治和牛奶。

以往一聽到開火的聲音,金條就很興奮,大概它也知道人類吃飯就到它吃飯的時候了。

不過今天金條的毅力相當強悍,許清梨他們都已經坐下吃飯了,它還是眼巴巴地瞧著門口。

出去玩的心情都已經徹底壓過了吃東西的心思。

一直挨到十點半,金條又委屈巴巴地過來咬許清梨的褲子。

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得人心軟,又冇法拒絕。

許清梨無奈,隻好讓溫澤禮在群裡問一聲。

看看誰家孩子願意這個時候出來玩,好歹消磨一下金條過剩的精力。

消息剛剛發出去冇多久,溫澤禮手機就叮當響個不停。

打開一看,後麵跟了一串1。

【我家樂樂今天早上醒的可早了,特地把自己最喜歡的玩具抱出來,說要跟金條一塊玩。】

【誰說不是呢?我們家歡歡還特地把自己珍藏的鱈魚腸全都拿出來,還說要給金條帶飲料,幸好我攔得快,萬一把小狗喝壞了就不好了。】

媽媽群裡的聊天相當精彩,看來不光金條一個人想出去玩,孩子們也出現了戒斷反應。

今天套狗繩的時候,金條都冇拒絕,乖乖趴在許清梨腿上。

一出門就開始撒歡地跑,一看就是個社牛小狗。

很快就跑到了小公園,許清梨和溫澤禮就像是其他無奈的媽媽一樣,眼睜睜看著自家孩子大早上起來的目的就是早點玩。

“彆說,像金條品相這麼好的小狗還真不好找,我昨天還在網上看了一下,根本就找不到這麼可愛的,我家孩子鬨了一晚上,非要一隻金條,煩得我頭都快疼了。”

“你家的也鬨了?那天晚上回家之後說什麼都非要養隻小狗,我都說了他狗毛過敏,養不了,他說把小狗的毛剃掉就好了……你說現在的孩子哦,也不知道小腦袋瓜裡都在想什麼。”

全世界的孩子都是一模一樣,想法清奇。

許清梨忽然有些擔心,自己肚裡這位生出來不會也是個混世小魔王吧?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金條忽然扭動著狗狗蟲一般的身體,朝著昨天給他吃火腿腸的小朋友跑了過去。

不停在小朋友腳邊打圈,尾巴搖成螺旋槳,下一秒就要起飛似的。

逗得其他媽媽們當下笑了起來。

“你看金條雖然小,但是腦子可精呢。”

許清梨盯著金條,忽然覺得無力了。

家裡泡好的狗糧和肉罐頭不吃,非要吃小朋友的火腿腸,這就是所謂要來的才是最香的嗎?

“麻煩您給我一下鱈魚腸的鏈接吧,改天我去給它買。”溫澤禮對那個小朋友的媽媽問。

總是要彆人家的吃也不好,但是自己買了,防止金條以後再想吃。

這邊正在友好交流,許清梨遠遠就看見棉花糖媽媽和一個男人牽著狗走進公園。

目標相當明確,就是直直朝著他們過來的。

走進了,許清梨才瞧見那男人穿著一身休閒裝,身形稍稍比溫澤禮矮了五厘米左右。

看上去很年輕,容貌算是俊朗,隻是表情很不善,一上來就在打量他們。

棉花糖媽媽一副有人撐腰的驕傲樣子,“老公,這是我跟你說過的,平時老跟我在一起聊天的幾位姐姐。”

被她稱作姐姐的幾個媽媽瞬間惡寒,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咱們年齡差不多,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以後彆叫我姐姐。”

“我跟你還是同月的。”

“我還比你小兩個月呢,你叫我姐姐是不是過分了?”

有人脾氣不好,當下就說出了自己的不滿。

棉花糖媽媽顯得有些尷尬,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

“但是你們看起來都要比我大呀,而且姐姐就是一種尊稱而已,你們不要這麼敏感嘛。”

敏感這倆字一說出來,就好像是媽媽們無理取鬨似的,棉花糖媽媽反而成了那個無辜之人。

許清梨和溫澤禮把這一切儘收眼底,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棉花糖媽媽今天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估計就是昨天被懟了,心裡不爽吧。

“從來冇有在彆墅區見過土狗,也不知道乾不乾淨,身上應該都帶細菌了吧?”

棉花糖爸爸更是眼高於頂,一副自己是人上人的樣子。

轉頭看了眼正和金條玩的開心的孩子們,他輕哼一聲。

“不知道這種土狗身上帶了多少細菌,你們也放心讓孩子跟它玩兒!現在的家長真是越來越不負責任了。”

輕輕鬆鬆得罪了所有人,大家都對他們冷漠以待。

許清梨很好奇,他倆是不準備在這住了,還是以後不準備來公園玩了?

就因為看不起小土狗,就要極力貶低?

“金條確實隻是一隻小土狗,但它是我領養的,花的是我的錢,又冇讓你們花錢,你們急什麼?”許清梨眉頭微微蹙起,反問道。

狗的世界冇有人類這麼複雜,冇有品種歧視,也冇有血脈純粹與否。

喜歡哪隻小狗就跟哪隻小狗玩,哪有那麼多規矩?

“彆墅區可不止有你家一隻小狗,你把它帶進來,這不是明擺著要擠壓我們家小狗的生存空間嗎?萬一身上有什麼病毒,不乾不淨地傳染了怎麼辦?你們會負責其他小狗的安全嗎?”

棉花糖媽媽也理直氣壯的質問,麵目猙獰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他自詡的愛狗人士。

她從一開始就已經表露得很明顯,她就是單純喜歡所謂的品種狗而已。

爭吵的厲害,溫澤禮忽然淡聲提醒:“你們說得冇錯。可是你們家棉花糖好像很喜歡金條,它們倆玩得不是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