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收拾好了東西,第二天早上拎包就走,許清梨走的那叫一個乾脆。
連頭都冇回一下。
司機帶他們一路開到新家。
這還是許清梨第一次見到自己未來要住的房子。
門口的柵欄上種了很多爬藤薔薇,在陽光下開得正烈,讓大門口像是一道花牆,童話樂園似的漂亮。
院子裡擺了一架秋千,和溫澤禮那邊的一樣,原木色,散發著濃濃的木香味。
角落裡設計了一個小小的狗狗飲水處,邊上是一個一米見方的小沙坑,看樣子可以等孩子長大了玩,或者讓金條玩。
推門進去,可以看到家裡所有家具的尖銳邊緣都包上了一層海綿條,能防止孩子磕著碰著。
總而言之,這套房子的設計非常適合養寵和有孩家庭。
“先生有心了。”李阿姨說。
許清梨摸了摸玄關實木的鞋櫃,隨手打開,發現裡麵放了好多雙新鞋子。
看標就知道全都是奢牌,溫澤禮特地給許清梨準備的平底鞋。
許清梨一把合上櫃子,發出了輕輕的咚的一聲。
“李阿姨,幫忙收拾一下,家裡所有的鞋子衣服,還有不該出現的東西全都送到隔壁去。”
決定了要離婚,許清梨就要把這個人乾乾脆脆徹徹底底的從自己的世界裡清掃出去,絕不給他留門。
窗也冇有。
李阿姨歎了一聲,把珍珠的嬰兒車推到客廳,低頭開始收拾鞋子。
許清梨進去打開空調,調整到舒適的溫度。
金條對於新家非常好奇,跑進跑出的探索,冇一會兒就熱得吐著舌頭不停喘氣。
把最後一堆衣服送回去,李阿姨進來喊了一下許清梨。
“太太,你來看看這邊。”
許清梨跟著出去,在院子裡看了看。
木質柵欄的底部掏了一個洞,看形狀是施工的時候特地留下來的,不像是老鼠洞。
許清梨皺著眉頭看這個洞。
難道是排水的?
她們在思考用途的時候,金條從裡頭排了出來,肥碩的身軀相當矯健,趴在洞前搖著短粗的尾巴,三兩下就跑到了對麵。
“……”
許清梨踮起腳尖,氣憤地看著跑到隔壁院子撒歡的金條。
“金條快回來!”
金條以為許清梨在跟他玩兒,趴到狗洞前頭做出邀請的姿勢。
“……”許清梨抬高音調大喊,“溫澤禮!”
溫澤禮從彆墅出來,滿臉茫然地看著許清梨,像是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似的。
“怎麼了?”
這家夥分明就是明知故問,許清梨氣憤的指著兩家之間的這個洞。
“你不是讓人裝修嗎?就是你裝修的成果,連籬笆都不會裝了?”
冷聲質問完溫澤禮,許清梨轉頭指揮李阿姨:“我們去公園挖點土回來,把這個洞堵住。”
從這裡走到洞口邊上,伸手摸了摸跳起來球摸著金條:“我那邊還有不少金條留下來的玩具,這個是特地留的狗洞,方便金條隨時回來玩。”
“把玩具搬過來。”許清梨麵無表情地說。
“那些東西都可重了,而且安在狗狗房裡邊,不方便搬,而且為了讓金條進出更順暢,我特地在門上也鑽了洞。”
一聽就是借口,許清梨還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是人想做但做不到的。
跟溫澤禮講道理顯然是行不通的。
許清梨冷哼一聲:“金條是我們家的狗,我也會給他買很多玩具,就不勞煩溫先生操心了!”
“我必須糾正一下,”溫澤禮神情嚴肅正經,“金條是我們婚姻存續期間養的小狗,客觀說有你一半也有我一半,這就跟監護權一樣,你不能拒絕我探視金條的權利!”
說得頭頭是道,可惜是狗屁一通。
許清梨被氣到了,金條卻在那邊玩得撒歡。
“梨梨,你好狠的心啊,居然連金條都不讓我見了嗎?”
溫澤禮捧著心發出感慨,而許清梨隻是翻了個白眼。
“神經病。”
懶得繼續跟溫澤禮就金條的歸屬問題發生爭執,許清梨冷哼一聲,叫上李阿姨回家。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冇時間在溫澤禮這裡浪費。
回到家裡沙發上坐下,許清梨拿出手機給許父打了一通電話。
“已經從溫家莊園搬出來了,珍珠也已經滿月,什麼時候我能去上班?”
這是他們答應許清梨的,同樣也是許清梨在爭奪家產路上非常重要的一環。
當然不能落下。
“珍珠畢竟年齡還小,身邊不能離人,你要不還是在家裡休息一段時間?”
“等我休息夠了,許月茉不會已經在公司乾上高層了吧?”許清梨冷聲問。
“……”
回應許清梨的是長久的沉默。
“我說過,隨便你們怎麼偏愛許月茉都行,但是連家產你們都想分給她嗎?”
“……主要是現在冇有適合你的空缺,大大小小的中層高管崗位全都滿了,而且你之前冇有過經驗,要是一上來就讓你做管理層,其他人會多想的。”
許父這一次找的理由還算合理,許清梨還有耐心聽下去。
電話那頭換成了許母的聲音,更加溫和地勸說:“你爸的意思是說你也得從基層乾起。”
“無所謂,隻要不和許月茉朝夕相處就行。”許清梨說。
許母尷尬地咳了兩聲:“這個……現在公司就營銷部有空缺,月茉也在那兒。”
許清梨被逗笑了:“這麼大的公司,偏偏找不出一個合適的崗位,你們在逗我玩嗎?”
等許母回答,許清梨已經繼續說下去。
“和許月茉一起也冇問題,不過她受委屈就跟我冇關係了。彆到時候她回去找你們哭訴一聲,這鍋就甩到我頭上了。”
醜話說在前頭,這也算是個免責聲明了。
電話那頭冇再說什麼,商量了一下對許清梨道:“明天早上十點半,去人事部報道。”
放下了手機,許清梨轉頭看了看珍珠。
小丫頭對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隻是看到許清梨便咯咯笑了一聲,嘴裡吐出一個泡泡。
“媽媽要去賺錢給你買奶粉啦。”許清梨逗她。
李阿姨適時提醒:“先生買的奶粉,從一段到三段,堆了半個房間,還有不少母嬰卡,就怕餓著小姐。”
理論上來說,珍珠小朋友從一歲到三歲的所有奶粉都已經備齊了。
許清梨笑容僵了一下。
“那我給我們珍珠買漂亮衣服。”
“先生——”
許清梨抬起頭,幽怨看李阿姨:“阿姨,彆說了。”
再說她要感覺自己這個當媽的賺錢一無是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