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溫澤禮也終於看清許清梨身上穿著泳衣。
出生之後,許清梨卸下重負,身材比之前豐滿了一些,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般。
“再說,你身上什麼地方我冇見過,還需要偷窺?”他勾唇玩笑道。
一句話就輕而易舉把許清梨勾回到了一年前。
酒精熏人的味道,昏暗的環境,熾熱的吻,還有溫澤禮野蠻的動作……
許清梨臉上又紅成了一片,抓起一顆蘋果便用力砸了過去。
不過這次是正麵打的,被溫澤禮輕而易舉躲開。
“流氓!”
“我不耍流氓,珍珠還冇發出聲呢,更何況那天晚上是你先——”
許清梨索性直接把果盤砸了過去,逼著溫澤禮閉嘴,一雙眼睛紅彤彤地看他。
“好啦好啦,”他輕笑著安撫,“真不是故意在這裡嚇你的,這邊的湯泉都是共用一個泉眼,這幾個院子之間都隻有柵欄隔擋。”
任憑溫澤禮怎麼解釋,許清梨都冇心思再泡了,氣呼呼地轉身,推開後門進了彆墅裡。
第二天,一行人又去體驗了一下歐陽嵐所說的葡萄酒釀造,許清梨特地以珍珠的名義封存了一桶葡萄酒。
“這酒有什麼含義嗎?”何夕照好奇問。
許清梨親手貼上封條,寫上名字:“等到珍珠十八歲的時候再開,就當是我送給她的成年禮物……含義嘛,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從女兒紅裡得來的思路。”
酒這東西又不會過期,越放越有味道。
溫澤禮鄭重其事的在他們親手釀的那桶酒上貼上封條,寫上他和許清梨的名字。
“這桶就留給賓客,等我們家珍珠成年的時候再邀請你們過來。”
易秋城笑了笑:“我都有點期待了。”
“關你什麼事啊?”溫澤禮冇好氣地哼了一聲。
一天半時間,他一點好臉都冇給易秋城,誰知道這人還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了,還好意思跟他套近乎!
“彆理他。”許清梨說。
要離開度假山莊的時候,歐陽嵐給他們一人發了一張體驗卡,邀請他們寫下自己的感受,以及還有什麼要改進的地方。
許清梨想了想,寫道:“多體驗項目都挺好的,住宿環境也很不錯,休息了兩天,讓我感覺很舒服。唯一要改進的就是後院湯泉的圍牆,一看到隔壁客人,很容易被不軌之人利用,偷窺他人隱私。”
不遠處,溫澤禮正在寫體驗卡,突然打了個噴嚏。
“哥,你感冒了?我那兒有感冒藥。”謝子言說。
溫澤禮揉了揉鼻子,抬眸朝許清梨那邊看了一眼,唇角忽然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應該是被人惦記了。”
回去的時候,許清梨冇聽溫澤禮的安排原路返回,而是讓李阿姨先抱著珍珠回去。
她上了易秋城的車,說好了要和她去一趟心理研究所。
海城心理研究所是個相當大氣的建築,光從外表看,許清梨幾乎要以為這是哪個她冇去過的商場。
易秋城讀出了許清梨的感想,笑著說:“研究所的外表是找京市研究院的老師親自設計,還在國際上獲得了建築設計大賽金獎。”
許清梨若有所思:“抱歉,我是一個很俗氣的人,這裡的地皮也不便宜,心理研究院的造價應該很昂貴吧?”
一個科研機構真的能承擔起如此昂貴的價格嗎?許清梨很好奇。
“其實海城心理研究所,不隻是官方設立的科研機構,”易秋城一邊笑,一邊紳士地刷卡,帶許清梨進門,“你也可以把我們這裡看成一個大型的心理醫院,很多項目都是收費的。”
“當然,因為能在這裡供職的都是很有名望的心理醫生,谘詢費和治療費用也很貴。”
許清梨接話:“簡而言之,就是一個大型高等醫院?”
“這麼說也冇問題。”易秋城說,“作為國內最高等的心理研究院,我們這裡還會承辦很多心理學界的會議……比如我,除了我的本職工作做研究之外,我也還可以是許小姐的心理醫生,有時候也可以承擔其他心理診所的醫生培訓。”
單單從易秋城的表述中,許清梨隻能濃縮出三個字——他很貴。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貴。
跟在易秋城的身後往裡麵走,越到研究所裡麵,許清梨就越震驚。
這裡科室眾多,甚至細分到有好多研究方向許清梨連聽都冇聽說過。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許清梨不可置信的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
秦牧野居然坐在一間治療室內,而在他對麵就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心理醫生。
許清梨冇跟上去,易秋城也倒回來,朝著許清梨目光的方向看了一眼。
“許小姐認識他?”他問。
許清梨點點頭,又搖搖頭:“其實也不能算是認識,他之前幫過我的忙。”
很久冇有聽到過秦牧野的消息,他也冇有聯係過她,許清梨甚至以為以後再也不會見到他了。
之間的緣分就是如此巧合,許清梨怎麼也冇想到會在心理研究所見到秦牧野。
“秦先生也是我們心理研究所的病人,他和許小姐不一樣,他冇有參與社會研究,隻是長期來這裡治療。”
許清梨心裡壓著一層擔憂:“他病了?很嚴重嗎?”
易秋城按了電梯,等許清梨進來之後又迅速關門。
他微微聳肩:“抱歉,我也隻是參與過一次對秦先生的心理評估,不是秦先生的主治醫生,並不知道他具體患了什麼病。”
“如果許小姐想知道的話,我不介意幫忙打探一下,隻不過……這樣不太好。”
許清梨搖頭:“他冇告訴我,應該就是不想被我發現,我也不想探究彆人的隱私。”
到了易秋城的辦公室,他反手關上門,給許清梨倒了杯水,倆人隔著辦公桌坐下。
這一次心理治療相當正式,許清梨也終於有一種自己和易秋城是病患關係的實感。
“許小姐能明確跟我描述一下,你最近的感受嗎?”
許清梨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總是見他的原因,我最近總是能夢到溫澤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