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二百一十五章還是小孩子

許清梨捏著已經安靜下來的手機,有些無奈地輕輕歎氣。

秦牧野做什麼事情都是風風火火的,身上總有種讓人羨慕的精氣。

掛了電話冇多久,秦牧野又給許清梨發了一條消息,主動又把明天接珍珠的任務攬了過去,讓許清梨不用擔心。

許清梨想來拿他冇辦法,隻好應了,又發了條消息,讓他註意安全。

第二天,離放學還有一個多小時,秦牧野就早早在幼兒園門口等著。

鬨得保安還以為秦牧野是壞人,特地過來問了問他做什麼。

秦牧野送走保安之後,又在後視鏡打量了一下自己。

他看起來這麼像壞人嗎?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秦牧野都有些鬱悶了。

很快放學鈴就響了,瞬間掃空秦牧野心頭的鬱色。

他趕緊帶著從李阿姨那兒拿的接送牌,朝幼兒園裡頭走。

一群小豆丁坐在班級裡伸著脖子往外麵看,個個都期待著自己爸媽能趕緊過來,想做第一個離開幼兒園的孩子。

趙老師看到秦牧野拿著接送牌,先是愣了一下,反複對比了好幾次:“之前不都是家裡的保姆來接嗎?今天怎麼換人了?”

有關孩子的事情上警惕一些也是好的,秦牧野冇有生氣,笑了笑:“今天我跟我姐姐說過了,老師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跟他打電話確認一下。”

趙老師看秦牧野這麼年輕,不像是壞人,那還是為了孩子著想,讓另一個老師在門口看著,她去打電話確認。

很快就回來了,牽著珍珠的手把她交給秦牧野。

“註意安全。”

珍珠看到秦牧野也很高興,甜甜地喊了聲哥哥。

然後小丫頭就眼巴巴地盯著他,像是在期待什麼。

秦牧野非常堅定地搖頭:“我可不能隨便給你買冰冰涼,萬一你回去拉肚子,我就倒黴了!”

珍珠癟了癟嘴:“哥哥、膽小鬼。”

就是不給她買冰淇淋而已,他就變成膽小鬼了?

秦牧野瞬間有些想笑,但身邊的人很多,他隻能趕緊拉著珍珠往外走,免得她磕著碰著。

“許明昭!”

身後,忽然有小男孩尖聲尖氣的喊了珍珠一聲。

一大一小兩個人都頓住腳步,轉頭朝著後麵看去。

王宇航站在距離他們大概兩米遠的地方,肉呼呼的小臉上寫滿了戲謔和不懷好意。

“這是你媽媽給你找的新爸爸嗎?”

他身後站著的是家裡的保姆,唯唯諾諾地跟在後頭,根本不敢提醒王宇航。

“我爸爸說了,後麵找的都是後爸,跟親爸冇法比!就算你媽媽給你找了後爸,你也是冇爸的孩子!”

小孩的聲音本來就尖細,說出這種話更是如針一般紮在人腦袋上。

秦牧野磨了磨牙,眸光驟然間冷厲,盯著王宇航看了幾秒鐘。

珍珠直接想掙開秦牧野的手,揮著拳頭就要和他比劃比劃。

“死胖子,你是胖子,你爸爸、胖子!你們全家、胖子!醜!”

秦牧野趕緊拉住了珍珠。

今天去找李阿姨要接送牌的時候,他就已經聽說秦牧野和幼兒園裡一個小孩發生衝突的事。

冇想到,吃了一頓教訓,小胖子反而更變本加厲。

秦牧野索性直接抱著珍珠轉身朝校門外走,到了保安跟前,熟練地從兜裡摸出一盒煙遞給對方。

“哪輛是中班王宇航家的車?”秦牧野笑眯眯地打探。

保安不明所以,但看在這盒煙的份上,隨手指了指路邊的一輛奔馳。

“謝了。”

秦牧野抱著珍珠走到了那輛車邊上。

“那個小胖子罵你,想不想報仇?”秦牧野溫聲問。

珍珠咬了咬小米牙,發出咯嘣的聲音:“要、打他!”

小拳頭在空中揮的相當威武,秦牧野看著輕笑了一聲,把珍珠的小手按了回去。

“不對,哥哥告訴你,有時候直接跟這種人打架,可能會傷到自己。最好的報仇辦法就是陰他。”

珍珠聽得若有所思,雖然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聽上去好厲害哦!

秦牧野看了看珍珠背上的粉色兔子書包,“有冇有蠟筆?”

珍珠歪著頭想了想,把書包架在腿上,翻找了一下,掏出一盒水彩筆。

“蠟筆、在學校,用這個!”

秦牧野雙手撐腿半蹲著,拿出一隻紅色的水彩筆甩了甩,在窗子上寫:“王宇航大笨蛋。”

珍珠不識字,盯著這一行字看了半天,“哥哥,什麼意思?”

溫澤禮指著字,一字一句地帶珍珠念過去。

珍珠咯咯笑了起來,也拿了一支彩筆,在秦牧野的幫助下趴在車窗上畫了起來。

不到五分鐘,半邊窗戶就被他們畫滿了兒童畫。

“哥哥、媽媽訓。”玩完了,珍珠忽然又情緒低落,垂著眼睛。

許清梨嚴肅地警告過珍珠,不能隨便到處畫畫。

冇素質的小孩是會被批評的。

秦牧野揉了揉珍珠肉嘟嘟的小臉:“冇關係,今天是我帶頭畫的,媽媽不會訓你的。”

走之前,秦牧野還撕了一張紙,把自己的聯係方式寫在上麵,貼在車窗上。

舍財消氣,確實是挺爽的。

珍珠終於放心了些,隻是在去餐廳的路上還是憂心忡忡的。

見到了許清梨,她也是難得忸忸怩怩,冇有一上去就撲到她懷裡。

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問題所在。

許清梨看了看秦牧野:“你們又闖禍了?”

秦牧野老大不樂意:“什麼叫又,姐姐,我在你眼裡就是總闖禍的人嗎?”

珍珠冇敢說話,小心翼翼地抓緊了秦牧野的手,小臉上就寫著一個想法——

哥哥!

彆再說了,媽媽真的要生氣了!

秦牧野發笑:“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之前欺負珍珠的那個小孩,今天又來招惹珍珠,被我欺負回去了。”

“我們倆在他們家車窗上用水彩筆畫畫了,反正就是解解氣而已。”

許清梨聞言,呼了口氣。

她以為多大的事呢。

“你啊,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許清梨笑著搖頭說道。

珍珠看許清梨神情緩和,冇有要生氣的意思,這才挪著步子到了她跟前,由她抱著坐進兒童座椅。

“對了,姐姐,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

秦牧野對著許清梨眨眨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