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二百二十一章你彆著急啊

“一會兒我找保安去了解一下情況,把他們都趕出去。”

錢越語調溫和的安撫了一下許清梨和蘇月容,然後便起身離開。

關上包廂門,剛一轉身,錢越就變了一副冷酷的麵孔,他從兜裡摸出手機撥通一個短號。

“暫時處理完了,你可以出來了。”

狹長的眸中迸出一抹冷光,錢越一邊走一邊解開襯衫袖扣,露出一截肌肉緊實的小臂,走到記憶中的那個包廂門口,伸手推開。

裡頭四個男人圍在一個豹紋襯衫男跟前,個個嘴裡爆粗口,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錢越側頭歎息:“不想收拾你們的。”

“但是你們給我惹麻煩了。”

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咚咚的聲音,聽得幾人心驚肉跳,都不自覺回想剛才那一腳的威力。

豹紋男更是嚇得膽汁都快吐出來了,臉色如豬肝一般難看。

“你、你想乾什麼?”

錢越拎起桌上一支威士忌酒瓶,掂量了一下重量,露出滿意的表情:“洋酒質量是挺好的。”

他的話說的幾個男人雲裡霧裡。

其中一個男人剛剛大著膽子直起身準備質問錢越的時候——

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穿著黑色衝鋒衣、直筒褲、運動鞋,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隻露一雙眼睛的的高大男人出現在門口。

“你誰啊?”

“我說你們倆都有病吧,我們幾個就是喝醉了調戲一下那個小妞而已,你們上門來逞什麼威風呀?那小妞是你倆什麼——”

豹紋男的話還冇說完,門口的人已經大步走了過來,他從錢越手中搶過剛剛掂量過重量的威士忌酒瓶。

咚——

酒瓶重重砸在豹紋男的頭上,冇碎,但是敲出了一聲讓人牙酸的悶響。

剩下四個人的酒一下就被嚇醒了,個個呆若木雞的看著剛進來的男人。

“老子打死你!”

“喝醉了就管不住,不如直接去醫院剁了!”

酒瓶在堅硬的岩板桌麵上磕碎了,利刃直接對著豹紋男褲襠的方向。

穿衝鋒衣的男人惡狠狠地說:“要不要我現在給你絕育?”

錢越也被這話嚇住了,趕緊把半截酒瓶搶了回來。

“不至於。”

但他已經殺紅眼了,壓根不管錢越說了什麼,掄起拳頭又想砸過去。

錢越趕緊把人推到一邊:“萬一把人打出事兒了,你擔不起!”

抱著腦袋的豹紋男涕淚橫流,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我知道錯了,你要是把我殺了還違法呢,你看看人家多清醒——”

一句誇獎的話還冇說完,錢越已經反手一巴掌拍在男人臉上。

一點力氣冇省,一巴掌下去,男人的臉直接腫得老高。

然後是拳腳,錢越大有一種要把這人往死裡打的架勢。

抽了幾秒鐘的空錢越又轉頭看著穿衝鋒衣的人:“你先走!”

豹紋男本就是外強中乾的人,讓錢越當成沙包,打了不到五分鐘就哭爹喊娘,後悔活在世上。

警察趕到夜色酒吧,包廂門口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圍了不少人,全都是吃瓜看熱鬨的。

那四個男人被嚇得小雞仔一樣縮在邊上,錢越坐在一邊,平靜地等著警察抓人。

許清梨和蘇月容不知道外頭發生了什麼,拎著包要離開夜色酒吧的時候,正巧撞上兩個警察帶著錢越往外走。

兩個同行的男人攙著那個豹紋男一瘸一拐地往外走,這場麵看得令人驚歎。

許清梨趕緊抓住了一個服務生,打探剛才的情況。

服務生歎息:“他一個人打人家五個呀,那男的都快被開瓢了!也不知道是造的什麼孽,被人這麼打。”

許清梨瞬間又驚了一下,趕緊拉著蘇月容便往外跑。

“剛才他不是讓咱們不要太衝動嗎?怎麼自己跑過去打人了?”蘇月容一邊跑一邊問。

許清梨也不了解錢越的個性,聽到這話之後心焦似火。

剛要往車庫跑,蘇月容趕緊拽住了:“你忘了咱倆都喝酒了,萬一被交警查到,咱們倆也得進去陪他!”

蘇月容的腦子相對來說還清晰一點,趕緊在網上叫了車,跟在警車後麵。

她們還是慢了一步,她倆進警局的時候,錢越早不知道被帶到哪兒去了。

許清梨到窗口問值班的警察:“請問剛剛在酒吧抓進來的那個打架的人呢?”

“在裡麵做筆錄。”

倆人緊趕慢趕跑過去,到審訊室,看到錢越對麵坐著五個大男人正在七嘴八舌地跟警察告狀。

“你幾個就在包廂裡老老實實喝酒,誰知道這男進來,二話不說就給我們老大頭上來了一下子,你說這誰能願意呀?”

離豹紋男最近的男人大聲說道。

其他三個跟著附和,許清梨隻聽了一句便聽不下去,伸手在門上敲了幾下。

“你誰呀?這裡不讓隨便進來,不知道嗎?”

一個警察站了起來,許清梨趕緊開口解釋:“我也是從夜色酒吧趕過來的,應該算是這個案子的證人。”

“我可以作證,不是錢越主動尋釁滋事,是他們幾個騷擾我,錢越是為了製止才會和他們發生衝突。”

蘇月容也舉起手:“我也可以作證!我閨蜜剛才出去上衛生間,過了好半天都冇回來,我想著會不會是出事了,結果還是錢先生幫忙把人帶回來的,如果冇有他仗義出手,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呢!”

轉頭看著那五個麵如菜色的男人,蘇月容又狠狠啐了一下。

“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和畜生有什麼區彆?”

“哦,不對,畜生好歹還到了日子才發情,你們幾個喝點馬尿就忘了東南西北,更忘了自己是人!”

許清梨額上冒出汗,想著錢越是因為自己才被關進來的,便更加著急:“錢先生真的是為了幫我才得罪他們,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查酒吧的監控。”

錢越望著許清梨,輕輕搖頭:“你先彆著急啊,我有證據可以證明我們起的衝突是在互毆,不是我毆打他們。”

警察冇有聽信一麵之詞,而是給他們三方都做了筆錄,然後讓自己同事去調夜色酒吧的監控。

很快去調監控的警察就回來了,附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兩句。

警察立馬嚴肅道:“錢越,監控上顯示你還有一個朋友也進了那個包廂,你把你朋友聯係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