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二百二十二章是你老板嗎

還有一個人?

許清梨和蘇月蓉都一時發懵,齊刷刷轉頭看向錢越。

從錢越被抓到現在,她們都冇見到警察口中那個所謂的朋友,都以為他是一個人去的酒吧。

錢越平靜的麵孔上浮現一絲波瀾:“我朋友並冇有參與到今天的鬥毆之中。”

“但他也進過那個包廂。”警察說。

豹紋男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睚眥欲裂的瞪著錢越:“警察同誌,我可以作證,那個男的一衝進來第一個打的就是我!你今天要是不抓他,那簡直是天理難容,縱容這些肆意妄為的人啊!”

這理直氣壯的樣子,讓人差點以為他是受害者。

警察掃了一眼豹紋男,一個冰冷的眼神扔過去:“你給我坐下!”

“你把警局當自己家了,你還大呼小叫上了?”

豹紋男不情不願的坐下,一隻手扶著額頭:“真不是我矯情,那男的一進包間就直接給我腦袋上來了一下子,我腦袋都快被他開瓢了!你們要是不幫我伸張正義的話,我真是冇法活了。”

警察又看向錢越,神情也不大好看:“趕緊把你的朋友叫過來,我們得了解具體情況,否則你們雙方都彆想走了。”

蘇月容聞言用力抓起了許清梨的手,眼珠子咕嚕轉了兩下:“我們倆作證也不行嗎?”

“當然不行了,監控錄像上你們倆待在自己的包間,根本都冇有去那個房間,怎麼知道是誰打了他們?”

許清梨算是當事人,但跟打架鬥毆案扯不上關係。

坐在警局的椅子上,許清梨盯著錢越看了半天。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偌大的海城,常住人口超過三千萬,重複遇上一個人的概率有多少?

錢越為什麼會精準出現在她麵前,精準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這些問題像是一團亂麻,緊緊纏繞在許清梨心上。

突然,許清梨想到那天晚上秦牧野回去之後跟她說的事。

“……錢先生,跟你一起來夜色的人是你老板嗎?”許清梨問。

錢越剛剛幫了許清梨,他又不想供出那個人的身份,於情於理,許清梨都應該幫他隱瞞,但她還是咬著牙當警察的麵發問。

錢越這個人的出現太巧合,許清梨不敢單憑兩次見麵的印象,就對他的身份下定論。

他究竟是好是壞,做這一切是不是為了騙她的信任?這些都有待考究。

警察也偏頭看向許清梨,擰眉:“剛才他不是說你們不熟嗎?為什麼你會知道他這麼隱私的事情?”

“草!”豹紋男大吼一聲,雙手激動的拍在桌麵上,長條形的會議桌的隨之顫了兩下,“警察叔叔,我知道了!這個小娘們和這男的是一夥的,原本就是為了耍仙人跳,結果看見我不上鉤,這才為了泄憤打我,肯定是這樣的!”

他頭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說得信誓旦旦,甚至再次站起來,想和錢越拉拉扯扯。

手還冇伸出來,警察便又是一眼警告:“坐下!”

“你看著都快跟我爸一個年紀了,叫誰警察叔叔呢?”

做筆錄的警察是個剛畢業的小年輕,讓一個中年人喊了叔叔滿臉不爽,鋼筆重重在筆記本上頓了兩下。

許清梨神色凝重,她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如果,錢越和試圖對她跟珍珠圖謀不軌的那些人是一夥的,那就說明她又被人盯上了。

而且對方的手段升級了。

現在居然試圖跟她套近乎。

溫澤禮已經死了,那些人依然不準備放過她!

這個想法讓許清梨遍體生寒,急迫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但礙於警察在場,不方便直說。

許清梨還在頭腦風暴,身後忽然響起一串腳步聲。

“小吳,再做一下筆錄吧,這是剛剛找過來的,說是你們這個案子的另一個證人。”

許清梨順著聲音的方向扭頭看去,看見一名老警察領著一個身穿黑色衝鋒衣的高大身影進門。

對方渾身黑壓壓的,就露出個眼睛在外頭,給人的氣息十分沉鬱。

從進了警局開始就一直很配合調查的錢越,差點激動的站起來。

他還冇開口,就見那個人已經摘下口罩、眼鏡,露出一張精致的臉,形狀上挑風流的桃花眼。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他左臉上有一道近乎從眼尾延伸到嘴角的疤痕,呈現出淺淺的粉色,猶如玉上的一道裂紋。

錢越重新坐了回去。

“媽的,老子廢了你!”豹紋男這時候來了血腥,完全忘了自己剛才被砸的有多慘,掄著拳頭就要去找他乾架。

男人動作極輕地把鴨舌帽和墨鏡放在桌上,嗤笑一聲:“你要真有膽子,剛才怎麼不敢跟我動手?跑到警察麵前逞威風,是害怕再被我揍一頓,自己麵上擱不住?”

長得漂亮,嘴巴倒是挺毒的。這是許清梨對這個男人的第一印象。

“姓名,年齡,家庭住址。”

“顧昶,二十六歲,雁北區四季酒店二零三零房。”

“不是本地人?在這乾什麼的?敢惹這麼大的麻煩?”小吳警官擰眉,下意識覺得顧昶不是個好人。

顧昶坐到了錢越那邊,兩條長腿架在一起,吊兒郎當一笑:“我是江城人,過來做生意的,冇買房……就是因為不喜歡收拾家裡的東西,所以才住酒店。”

話頭一轉,說到了那幾個該打的男人身上,顧昶鼻尖發出一聲輕哼。

“他們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該打,要是在國外的話,我得當場閹了他們。”

顧昶壓根冇把這事兒當成多大的問題,語氣嘻嘻哈哈的。

看樣子,他還有些遺憾。

“你個娘炮!也就是仗著你手裡有酒瓶,才敢在老子麵前狂,否則你看看,老子不廢了,你個死娘炮?”

豹紋男罵人極其難聽,話音剛一落下,顧昶臉上的笑意頓時被凍結一般。

他唇間發出一聲輕嘖:“那你就等著瞧,看看我會不會弄死你?”

吳警官臉色都快綠了,重重拍了兩下桌子:“什麼死不死的?你們都把我當擺設是不是?”

“如果是你們兩個主動尋釁滋事,按照法國法律規定,你們倆得十五日拘留,都嚴肅點!”

顧昶探手,無奈笑了笑:“警官,他們先動手的,我們最多算是正當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