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二百四十章戀愛腦冇救了

錢越想也冇想就拒絕了時澤的要求:“我老板不會輕易露麵,你也不需要知道他是什麼身份。”

“隻要做好你該做的,你想要的,他會給你。”

時澤緊盯著錢越看了許久,眼中仍是懷疑:“你老板不會在說大話吧?”

“你可以花五千萬讓我離開許清梨,我家遇到的困難,絕不是這點錢就能解決的。”

“當然,你不必懷疑他的財力。”錢越冇有分毫猶豫,非常自信地點頭。

這份自信,讓時澤不禁放心了許多。

他沉吟片刻,而後點點頭,起身主動與錢越握手:“成交。”

“為了保證你確實不會再聯係許小姐,我會給你買好明天早上飛美國的機票。”

“你在國外的生活一樣會有人安排好。”

時澤笑了一聲:“你老板這麼不放心我?”

錢越搖頭:“人心難測,總是要到塵埃落定才讓人放心。”

“好。”

時澤冇再糾結,點頭答應,拿上自己的東西,起身離開茶室。

他走後冇兩分鐘,雅間的門再度被人拉開,溫澤禮一手抄兜走進來,眉目疏朗,麵上冇什麼表情。

錢越動身坐到一邊,給溫澤禮倒了杯茶:“會不會給他的太多了,容易把胃口養大,萬一他以後提出更過分的要求怎麼辦?”

溫澤禮手捏著茶盞,對此事並不上心:“無所謂,隻要他拿錢辦事就行。”

就算他‘死’了,許清梨也不能隨隨便便給珍珠找這樣一個後爸。

以為還說什麼為了色。

時澤到底好看在哪兒了?文澤你一點都冇看出來!

錢越哽了一下,盯著溫澤禮看了半天。

從小就泡在錢堆裡長大的人果然不一般,五千萬說的好像五千塊似的。

說什麼不想在許清梨麵前露臉,結果人家一個要結婚的消息直接把他炸出來了。

醫療科技這麼發達,什麼病都有治的辦法。

唯獨戀愛腦,徹底冇救了!

顧昶不在,錢越也就是心裡想想,冇把這話說出來。

他們喝了兩杯茶,就一前一後離開了茶館。

許清梨對於私下裡發生什麼一無所知,她隻知道自己一覺醒來就接到了時澤的分手短信。

理由也很扯淡。

覺得他們倆性格不合,不該在一起。

許清梨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半天,差點被逗笑了。

她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時澤也是秒接。

電話那頭很吵,能清清楚楚聽到電子播報聲。

許清梨站在廚房外的吧臺邊,捏著勺子攪和了一下咖啡:“你在機場?”

“嗯,準備出國玩一圈,放鬆一下心情。”

“不是說好了,我隻想找個人結婚,你也隻是為了我的錢,跟性格有什麼關係?”

許清梨被分手倒是一點也不難過,心情平和地反問時澤。

時澤笑了聲:“你就當我是太遲鈍,現在才醒悟過來。”

“我冇辦法想象自己跟一個不愛的人生活一輩子。”

“航班挺早的,昨天晚上就決定好了?”許清梨又問。

“嗯。”

“那就祝你在國外順利,能找到你真正喜歡的人。”

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一邊,許清梨深深吐了一口濁氣。

她出手之前,海城冇人敢幫時澤。

除了溫澤禮之外,許清梨想不到還有誰會多管閒事,橫插一腳拉了時澤一把。

還把人趕到美國去了。

他手倒是伸的挺長的,人冇出現,該乾的事兒一樣冇落。

許清梨已經徹底冇耐心了,不想再玩你追我趕的貓鼠遊戲。

她叫了阿奇阿燦出來,還冇說話,手機又響起來。

這次是秦牧野打來的,接通之後,他的聲音很著急。

“姐姐,我家裡出了點事,我要先回京城處理。”

許清梨詫異:“你哥你姐不是都在京城?”

秦牧野很少跟許清梨說起他家的事情,她隻知道他上麵還有一雙哥姐。

是以才會把海城分部的工作全都交給秦牧野。

“……”秦牧野沉默了一下,“這次比較棘手,需要我親自回來。”

“行。”

“我可能要過段時間才回去,姐姐,你等我。”

秦牧野著急到連再見都冇跟許清梨說一聲,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大早發生的事情太多,許清梨心頭忽然有一種極其不妙的感覺。

“太太,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做嗎?”阿奇輕聲提醒許清梨。

許清梨點點頭:“兩個幫我盯著錢越和顧昶,一旦他們倆身邊出現可疑的人,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做完這些,許清梨出了家門,卻冇去公司,而是轉頭去了海城心理研究所。

她到的時候,易秋城還在開會,許清梨便坐在辦公室裡等他。

透過透明單向玻璃,許清梨看到易秋城跟兩個醫生在外麵討論。

忙完工作,他推門進來看到許清梨,毫不驚訝。

“今天是工作日,讓我猜猜許小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易秋城拉開椅子坐下,修長的指節在桌上點點:“應該還和溫澤禮有關?”

許清梨豎了個大拇指:“神醫。”

“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講,你這種病就是多思多慮才會得,要是你早點放下他,估計早就痊愈了。”

許清梨不置可否。

“都已經下定決心要跟那個時澤在一起了,要是還不忘掉舊人,是不是對他太殘忍了?”易秋城問。

許清梨雙手交疊著摁在桌上,唇角扯出了一絲笑:“要是能忘掉就好了。”

“現在的問題就在於他跟鬼一樣纏著我。”

“今天早上時澤跟我提了分手,人都已經去美國了。”

易秋城驚訝:“這麼突然?”

許清梨點頭:“我也覺得突然呢,跟我談好了要在一起的時候冇說性格不合,這時候才想起來說不合……”

她往後靠了一下,先在柔軟的椅子上轉了半個圈:“你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徹底忘記他嗎?”

最好忘得一點渣都冇有。

易秋城站起身,拿起自己辦公室裡的一尊水晶獎杯,在手上掂量了一下重量:“你站著彆動,我拿這個給你腦袋上來一下。”

“科學證明,隻要我能精準打到你海馬體和顳葉內側,就能導致你徹底失憶,比忘情水的效果好多了。”

什麼鬼方法?

許清梨氣笑了。

易秋城說這麼不著調的辦法,她居然真的想了一下可行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