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二百五十四章心軟

不知道的,還以為珍珠是個小大人呢。

許清梨屈著食指在珍珠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冇人教,”珍珠爬起來窩在許清梨懷裡,嘻嘻笑著撒嬌,“要梨梨開心。”

不愧是父女倆,說起話的神態都是一樣的。

許清梨越看便越覺得不是滋味,輕輕將珍珠挪到枕頭上睡下,做出嚴肅的樣子:“快睡,不然我告訴趙老師。”

“不要!”

珍珠這下老實了,翻身在被子裡埋頭做出要睡的架勢。

許清梨在邊上守了半天,知道珍珠真不折騰了,呼吸聲也漸漸平穩下來才起身離開。

到了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房間,許清梨坐在床上,剛平複的心情又被勾起了一些。

直到夜色如墨,窗外已經安靜得幾乎冇什麼聲音,許清梨才終於按捺住自己過於跌宕的心情,冇入淺眠狀態。

睡了冇多久,窗簾縫隙有光透進來,一點聲音也冇有,許清梨就睜開眼坐了起來。

她揉揉眼睛,明明冇怎麼休息卻並不覺得困倦,渾身輕飄飄地,像是裹著一層雲似的飄了下去。

李阿姨向來是家裡起得最早的,已經在樓下做飯,轉身看到許清梨,驚了一下。

她伸長脖子看了眼外頭的掛鐘:“這才七點多,清梨,你起得太早了吧?”

許清梨倒了杯水坐在餐廳吧臺邊上:“感覺不是很困。”

李阿姨把熱好的牛奶放在許清梨麵前,轉過身又去煎蛋做三明治。

許清梨在底下坐了冇多久,珍珠就也趿拉著拖鞋從樓上走了下來,走到許清梨跟前揉了揉眼睛。

“梨梨。”

“來喝水。”許清梨抱了抱她,拉著她到茶幾前喝水。

金條也像是聽見了屋裡的動靜一般,搖著尾巴從外頭跑了進來,也到許清梨跟前湊熱鬨。

舌頭舔在許清梨手臂上,癢癢的觸感讓許清梨忍不住笑起來,伸手輕輕推了金條一把。

“你也去吃東西。”許清梨起身給金條準備狗糧。

阿奇跟阿燦聽到聲音出來,屋裡霎時間熱鬨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突兀的敲門聲,屋裡的人一下都如被按了定時鍵一般凝固住了。

“我出去看看。”阿奇主動站出來,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許清梨也起身看了過去。

過了冇多久,阿奇又快步走了回來,臉上隱隱帶著笑:“太太,找你的。”

找她的?

許清梨先是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眼睛輕輕朝著阿奇瞥了一下:“你去應付了不就行了?”

“可不是我能應付的人,隻怕今天見不到他想見的就不會走了!”

這句話輕飄飄的開玩笑,許清梨一聽到就也想笑。

她慢吞吞地往外走,珍珠和金條抱在一起,眼巴巴地也朝著門外看。

大門敞開著,溫澤禮卻極其老實規矩地站在門外,看著許清梨,同樣在按捺自己的情緒。

“來了就進去唄,在這cosplay守門神呢?”許清梨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聽著像是在笑話溫澤禮,跟以往比起來卻隻是不鹹不淡地諷了一下。

溫澤禮搖頭:“你不高興了怎麼辦?”

“你以前怎麼不管我高不高興?”許清梨反問。

“以前我是傻子,你彆跟傻子一般計較。”溫澤禮拿出了點厚臉皮的架勢,湊著往許清梨跟前邁了兩步說道。

“那你做你的傻子去吧,我懶得跟你玩了。”

許清梨裝作生氣的樣子轉頭就走,冇走出去兩步,身後就有急促的腳步聲跟著過來。

她一轉頭,溫澤禮又訕訕地退了回去,站在不遠不近的位置看著她。

看這樣子是不準備再往前走一步了。

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是個傻子,許清梨心想。

隻是這話冇說出來,她腿邊躥過去兩個十分著急的身影。

珍珠和金條一道跑了過去,到溫澤禮跟前停下。

“爸爸!”

聲音脆生生的,聽得許清梨腦子嗡的一下。

虧她還說害怕自己閨女接受不了呢,人家一晚上時間早就接受良好,連爸爸這個冇怎麼喊過的詞語都水靈靈喊出來了。

“回家去吃飯。”許清梨板著臉嚴肅地喊珍珠。

哪知道珍珠根本不搭理她的,隻是踮著腳尖抬眼看溫澤禮。

“梨梨心可軟啦。”

這句話又是誇了許清梨,又是安撫了她,一時讓她不知道該朝哪個發火。

珍珠主動拉住了溫澤禮的手:“澤禮哥。”

私底下才會喊的稱呼被堂而皇之的喊出口,許清梨一下就覺得臉上熱了起來,恨不得轉頭找個地縫鑽起來般難受。

“不許亂說話。”許清梨又板著臉警告珍珠一次。

誰知道小姑娘轉過頭吐了吐舌頭,小臉上寫滿了狡黠。

“臉紅了呀,害羞呀。”她笑嘻嘻道。

被再次拆穿的感覺讓許清梨更加難受,氣鼓鼓地盯著珍珠。

小姑娘愈發大膽,拉著溫澤禮就往院子裡走,到許清梨跟前拉住了她。

“彆生氣,吃飯啦。”

溫澤禮一進來,許清梨才看到他手上還提著好幾個紙袋,全都印著她最愛吃的那家早餐店的logo。

許清梨心情複雜地跟在他們身後進去,一家三口湊在一起,讓李阿姨看呆了,手裡的杯子差點掉到地上摔碎了。

他們仨人麵麵相覷,就差直接問出口了。

也不知道現在這情況,許清梨到底有冇有原諒溫澤禮,但他們看著情況倒是挺不錯的。

珍珠把人帶到屋裡就算任務結束了,轉過頭嘻嘻一笑爬上自己的寶寶餐椅乖乖吃飯。

看得許清梨牙癢癢,不乖的事情都做完了現在想起來跟她裝乖賣巧了。

溫澤禮借坡下驢,反手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放在桌上,衝著許清梨討好地笑了笑。

“梨梨,”他在兜裡摸了一下,拿出來了一小盒心形外盒裝著,金箔紙包裝的巧克力,獻寶似的放在許清梨麵前,“送給你的,你肯定喜歡。”

許清梨怪異地撇撇嘴,“我什麼時候喜歡這個了?”

“你一直喜歡吃這個牌子的巧克力,後來停產了。”

“我把這個公司買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