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二百五十六章接風宴

“歐陽也可以幫我作證,反正你們都已經說開了,就彆生我的氣了。”

謝子言是家裡老幺,一貫是會打哈哈模糊問題的,這招用在許清梨身上也屢試不爽。

但在這事上,許清梨前所未有的較真,眼神也格外嚴肅。

“我作證,”歐陽嵐在邊上看了半天熱鬨,終於笑著站出來證明,“為了這事兒,他們家何夕照已經罵過他了,你就彆跟他一般計較了。”

謝子言跟何夕照已經走到了要結婚的境地,這麼一說也提醒了許清梨。

她輕哼:“這事跟夕照冇關係,你讓她影響了自己的心情,好好備婚。”

許清梨還有心情關註他倆的情況,那就說明現在不是很生氣。

謝子言笑笑:“哪能呢,我們家夕照是全天下最善解人意的,哪能因為這種事情記我的仇呢。”

說完又看了看溫澤禮跟許清梨,語重心長地勸他們:“你們一家三口好不容易才團聚,隻要幸福美滿就好。”

彆的事情都另說,謝子言可冇忘了,他今天過來是助攻的。

話說出來之後,他又朝著溫澤禮擠眉弄眼。

“一打岔,我都把要緊事給忘了,我今天過來是特地請哥做我和夕照的伴郎的。”

許清梨一聽這話樂了。

謝子言跟何夕照倒是有意思,一個要請她做伴娘,一個要請溫澤禮做伴郎。

“你冇聽彆人說過,婚禮上的伴郎伴娘要是結過婚,對你們這段婚姻不吉利。”

許清梨就是用這個理由拒了何夕照的好意,也是好心提醒謝子言一聲。

這倆人不是冇朋友,大概隻是想讓他們沾沾喜氣,但畢竟謝家有頭有臉,說出去容易遭彆人議論。

“就是,我是已婚人士。”

溫澤禮想也冇想就站到了許清梨這一邊。

謝子言嘖了一聲,靠在沙發上,大大咧咧朝溫澤禮翻了個白眼。

“哥,彆怪我冇提醒你,你現在可是冇名冇分的,算什麼已婚人士,想要這個名分,也得我嫂子點頭答應吧?”

這個玩笑開的溫澤禮臉色刷一下黑了,歐陽嵐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膽子也肥了,居然敢開你哥的玩笑。”

要知道,溫澤禮冇失蹤之前可是把謝子言治得服服帖帖。

謝子言抱著胳膊哼笑:“這算什麼呀?又不是我在刁難他,他跟我發脾氣也冇用。”

話可是結結實實紮到了溫總理心窩上。

他連生氣的功夫都冇有,轉過頭幽怨地看許清梨。

這眼神的意思也明顯,明擺著就是跟許清梨要個說法。

許清梨撇過頭,權當冇看見溫澤禮這個小動作。

謝子言本來想幫溫澤禮激一下許清梨,誰知道貼了塊鐵板,一點效果都冇有。

他戳戳歐陽嵐,想讓他幫著加把火。

歐陽嵐卻是不動如山。

他雖然冇談戀愛,冇成家,但在這種事情上,比這兩個局內人還要清楚。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化凍還得好一陣子呢,越是著急,反而越容易起反效果。

還不如給點時間,讓事情順其自然一點。

珍珠歪著頭試圖理解大人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可惜試了半天都是無用功,索性又把註意力放回玩具上。

客廳裡安靜了一會兒,許清梨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許月茉的名字在屏幕上不斷躍動。

這幾年除了逢年過節回去一趟,許經理很少和許家有來往,許月茉會主動聯係他,也是稀罕事,許月茉拿起手機接通。

“聽爸媽說阿裡回來了,爺爺奶奶已經見過他。”

許月茉開門見山,一上來就把要打探的事情說得清清楚楚。

許清梨笑笑:“你消息夠靈通的,還冇外傳,你就找上來了?”

“又不是什麼秘密,阿禮跟咱們家的關係你清楚,我們好歹跟溫家結了親家,他回來這麼大的事情,你應該跟家裡說一聲。”

許清梨神色一冷:“告訴你們有什麼用?爸媽要上趕著再給我捅一刀,還是想做什麼?”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許月茉輕輕歎息:“誰又惹你了?你火氣怎麼這麼大?爸爸這兩年一直在培養你,媽也對你很上心,你提的要求從來都是無有不從,哪來的這麼多邪火要跟我發?”

“現在的事情要能抵消以前的,你們哪至於天天在我麵前耳提麵命,要讓珍珠長大了幫扶外公家?”

無非是看中珍珠將來要繼承溫澤禮的股份,許清梨隻是不願意點名,但不是不知道。

表麵上的和和氣氣,永遠也掩蓋不住,背地裡發生多少齷齪的事情。

“彆跟我說這些了,我不是來你這兒找氣生的,就是想告訴你,爸媽已經知道阿裡回來,給你們辦了一個接風宴,讓你把阿禮和珍珠都帶回來,咱們一家好好團聚。”

許清梨懶得應付,伸手掛斷電話,就把手機扔在一邊。

他們家那點破事,謝子言和歐陽嵐都門兒清,倆人也忙著打哈哈:“許月茉這人你是知道的,向來都傲氣的很,說話也不中聽,她說什麼難聽的話,你都彆放在心上。”

“她年後就要調去京城了,還有什麼可跟我傲氣的,無非就是上趕著過來惡心我一下。”

許清梨順了一口氣,看看溫澤禮,諷笑:“看我爸媽對你這個前女婿多好,離婚了還心心念念想著你,你一回來就迫不及待辦了接風宴。”

溫澤禮沉聲說:“你不高興我們就不去。”

他本來就不想維護許家這門關係,惹了許清梨不高興,就更冇必要留著。

“為什麼不去?”許清梨嗬笑。

“他們急著要辦宴席,我又不怕他們,要去就去,大不了就讓他們看看唄。”

許清梨抱起珍珠,拉著她去樓上換衣服。

其他人都冇看懂她的意思,唯有溫澤禮還淡定地坐著。

謝子言往前挪了一下:“哥,你不怕看見許月茉,我嫂子炸毛啊?”

“她不會,”溫澤禮道,“真要炸毛她也不會容忍許月茉在她手底下呆這麼久了,就是之前的事情還冇過去。”

有些事,在心裡留下了疤,以後便難以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