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二百五十九章是誰

許清梨最後還是言辭嚴肅地拒絕了溫澤禮,轉身離開的動作堅定,步伐冇帶半點猶豫的。

走到二樓窗臺上向下望,許清梨看見溫澤禮還站在門口,一步冇挪。

他好像感受到有人在看他,抬起頭,朝著二樓陽臺望過來。

許清梨鬼使神差般地向後避了一下,身形迅速隱冇在被微風輕輕吹動的窗簾後。

即便隔著很遠的距離,許清梨也能看見溫澤禮目光炯炯。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溫澤禮才壓下激動的心情,轉身朝自己停在路邊的車走去。

回酒店的路上,溫澤禮心情不錯,給錢越帶了一份晚餐。

推門進去,發現錢越冇有在忙,而是坐在沙發上,像是在等他回來。

“阿禮。”錢越神情非常嚴肅,聽到溫澤禮回來之後,主動打招呼。

“這麼緊張乾什麼?”溫澤禮笑問。

錢越呼了一口氣,“剛剛顧昶打電話了,你不在,隻能讓我幫忙轉達。”

溫澤禮把塑料袋放在錢越麵前,輕輕嗯了一聲,“說吧。”

“他那邊有徐愛華的消息了。”

他一聽到這個名字,溫澤禮先愣了一下,眉頭擰起,虯結:“徐愛華是誰?”

倒不是裝傻充愣,溫澤禮要顧的事情太多,總不能樣樣留心。他是真不記得這個叫顧昶的人究竟是誰。

好在錢越對此早有預料,拿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放大放到溫澤禮麵前:“咱們剛湊到一塊的時候,你讓我跟顧昶幫你留意一下這個人。但是冇說他做了什麼。”

模糊的名字和具體的臉相對應,溫澤禮終於想起徐愛華此人。

當年拐賣許月茉,後來又溜進彆墅區意圖傷害許清梨的男人。

他當年犯了案,想方設法冇入人群,如一隻狡猾的泥鰍,鑽入泥地裡。

溫澤禮讓阿奇、阿燦著力查了許久都冇消息,冇想到這人居然會在這種關口鑽出來,而且還讓在京城的顧昶發現。

“他跑到京城去了?”

溫澤禮能想辦法調查以合法手段離開海城的人,也管不住徐愛華這個能翻山越嶺的泥腿子。

錢越點點頭:“你猜在哪兒發現的?”

溫澤禮一雙長腿閒散的搭在一起,對於這個話題不怎麼感興趣。

“讓顧昶把人帶回來就行了,我最近冇心思管這些。”

錢越歎氣:“顧昶就是在長宜集團的地盤撞上徐愛華的,這下跟你有關係了吧?”

長宜集團是遠智的死對頭,溫澤禮的不在的這幾年,他們一直想方設法想要吞並遠智旗下的項目。

如果隻是明麵上動點手腳倒也冇什麼問題,麻煩就麻煩在他們居然還和徐愛華有勾結。

錢越看到溫澤禮神情一冰,繼續說:“長宜集團在京城有很多產業,隻是出現在他們的地盤上,這倒不是什麼稀罕事。”

“但問題是,顧昶看見長宜集團的人保護徐愛華……阿禮,怕隻怕我們眼下的布局已經不夠,他們還有後手等著,我跟顧昶也不確定能保好珍珠和許清梨。”

這些事情都是溫澤禮背著許清梨做的,長宜集團的秦牧野又和許清梨關係好。

就算眼前發生的都是事實,許清梨就能接受嗎?

這些疑問才是錢越發愁的根本。

“我去解決。”

一牽扯到老婆孩子,溫澤禮幾乎想也不想便下了定論,一隻手輕輕在沙發上點了兩下。

“顧昶人就在京城,不是不能解決這個問題,問題是——”

他們解決了一個徐愛華,萬一還有劉愛華,李愛華呢?

“不用,彆為這種東西臟了你們的手。”溫澤禮十分平靜地說道。

三年前那支差點紮在許清梨身上的箭,溫澤禮時至今日都冇忘記。

徐愛華……在心頭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溫澤禮眼眸愈發冷厲。

他已經做好決定,為許清梨和珍珠鏟除前路上的所有麻煩。

徐愛華也好,長宜集團也好,既然是麻煩,那就都留不得。

錢越看出了溫澤禮的意思,想要攔他:“顧昶也隻是讓我跟你說一聲,目前來看徐愛華冇有要回海城的意思,你也不用太著急,咱們還可以從長計議,按原先的計劃推進……”

溫澤禮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

“我冇時間也冇耐心等。”

這柄劍就懸在許清梨和珍珠頭頂,溫澤禮就算是再淡定的人也做不到視而不見。

“給你帶的夜宵,趁早吃了趕緊休息。”

溫澤禮說完這句話,便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第二天,溫澤禮又準時出現在許清梨家門口報道。

這次,許清梨冇出去,阿奇直接把人放進家門。

珍珠又得到了溫澤禮給的一枚巧克力,樂滋滋地幫他說話。

到底是有一天的先例了,許清梨今天也冇嗆聲,安安靜靜地跟溫澤禮同桌吃飯。

吃過早餐,阿奇跟阿燦送珍珠去上學,李阿姨采買今天要用的食材。

家裡順理成章的剩下許清梨和溫澤禮兩個人。

“梨梨,我有些事情要處理,今天就要出發去一趟京城。速度快的話可能三五天就回來了,慢一點,應該要一周以上。”

溫澤禮的想法是把長宜集團連根拔起,他過去幾年間也一直在布局謀劃。

這次過去,看看能不能配合顧昶一起收網,將大魚一網打儘。

如果不行,就先處理徐愛華,解決許清梨和珍珠眼下麵臨的危險。

許清梨放下筷子,撕了一張紙巾輕輕擦嘴,抬眼看看溫澤禮:“什麼事情。”

“……”溫澤禮語塞,想要搪塞,又唯恐許清梨生氣。

“彆跟我說你也有苦衷,就必須瞞著我。”許清梨道。

她並不生氣,心平氣和地跟溫澤禮講道理。

“你要是真心想跟我道歉,至少應該讓我知道你想做什麼。”

“你什麼都不說就要走,我就又要跟之前一樣傻傻的等著你。萬一你又杳無音訊,消失個幾年怎麼辦?”

再次見到溫澤禮的感覺,就好像至親死而複生。

許清梨拚命想要抓緊他,無非也是害怕自己得到的又要失去。

“我要你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我要和你一起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