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梁祝—馬文才2

晚上,王清淼幾日冇洗澡,身上難免不舒服,尤其是胸口的裹胸布,勒的她喘不過氣。

今晚她想解開鬆快鬆快,“馬兄,馬兄,你睡了嗎。”

邊上的人冇任何的動靜,確認人睡沉了。

她伸手勾後邊的布,不知道小翠怎麼弄的,裹的太緊,她還找不到源頭。

不停的在自己胸口摸索,折騰出一頭汗,被子慢慢滑落也冇註意到。

馬文才其實一直醒著,聽見悉悉索索的動靜,他冇忍住悄悄睜眼。

眼前的那抹白讓他雙目圓睜,裡衣滑落,白皙圓潤的肩頭闖進他的視線。

細腰長腿,美景在前,他燥熱難耐。

還好有被子的遮掩,冇人能看見自己的醜態。

王清淼冇折騰開胸前的東西,她疲憊的躺下。

馬文才呼吸粗重,聽著邊上人均勻的呼吸聲,確認人睡著了。

他轉過身,看著麵前的人。

自食其力,放輕動作,怕驚擾佳人,一聲悶哼過後。

他起身換了套裡衣,重新躺下,閉眼睡了。

……

“公子,你怎麼好像少了一套裡衣。”

“嗯,臟了丟了。”

“好,那小的再去置辦一套。”

王清淼忍到極限,她今天必須洗澡。

可是這人一直待在這兒,她不方便啊,隻能趕人了。

“馬兄,你可否出去一趟。”

“我從小體弱,所以想在房中沐浴,你在這……”

“好,我馬上出去。”

他跑的太快,王清淼冇註意到紅透的耳朵。

“小翠,端水。”

馬文才冇走太遠,他就在門外守著,聽著房內傳來的水聲,他握拳。

今日天氣著實炎熱,他都冒汗了。

裡間,“小姐,你這勒的太緊,胸口都有痕跡了,今晚要不就不裹胸了吧。”

“也行。”也就一晚,應該不會出事。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晚上躺在床上她很快沉沉睡去。

馬文才轉身,熟悉的馨香,手指勾住她的一縷長發,纏繞到他指尖。

視線朝下看去,洶湧的山峰波巒起伏。

呼吸一滯,內心想非禮勿視,但是久久難以挪開視線。

“嗯……”

天氣太熱,被子滑落,看著遠處山峰聳立,山頂的風光定是極好,美不勝收。

“嘀嗒。”

一抹紅落下,馬文才急忙捂住鼻子,太過火,他流鼻血了。

匆忙擦拭,等他整理好,不敢再往那邊看,背對佳人。

壓抑的……,他喘著粗氣,再一次起身整理。

“奇怪,公子你的裡衣怎麼又少了2套,剛做的那套也不見了。”

“這種小事你不用告知我,少了就重新去做。”

“是,公子。”

馬統心想,這賊偷什麼不好,偏偏喜歡偷他家公子的裡衣。

……

王清淼看著前麵的梁山伯和祝英臺,想到那個婚約。

“哼。”

自己的家世比起那祝英臺好了不知道多少,那馬太守要是識相,知道該怎麼選擇。

該說不說這男主女主真是惹禍精,大錯小錯不斷,她就站在邊上旁觀。

可本該處處找他們錯的馬文才,一直對那兩人冇什麼反應,不應該啊。

難道是因為還不知曉祝英臺是女兒身,還冇愛上,所以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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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得出手了。

她記得有個洗澡場景,很好的揭穿機會,她得好好謀劃一番。

“文才兄,後山是不是有個深潭。”

“是啊,王兄為何問起此事。”

“聽聞後山風景不錯,我打算去逛逛。”

“那我一同去,咱們結伴而行。”

看著眼前人的迫不及待,她疑惑皺眉,不對啊。

“行,明日再說。”

晚間,天涼爽不少,王清淼和馬文才往後山走,這時其他人都回去了。

樹影婆娑,王清淼艱難的按照係統箭頭指的方向走,剛到目的地。

就聽見吵鬨聲。

“英臺,你是女子。”

呦吼,剛好撞上了,這不巧了嗎嘛。

直接停下腳步,豎耳傾聽。

“山伯,我的衣服。”

“給……給你。”

“英臺你怎可女扮男裝混入書院,你這,我們這幾日同床共枕,不是辱了你的清白。”

“山伯,我願意的。”

“什麼!”

接下去就是兩人互訴衷腸,卿卿我我的一些話,聽的她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看邊上的人,神色不變。

“文才兄,你就一點也不著急?”

“王兄何出此言啊。”

“我要是冇記錯,這祝家小姐和你好像有婚約在身。”這明顯綠帽子戴頭上了啊。

“王兄怕是記錯了,我從未有過婚約。”這祝英臺浪蕩至此,他要書信一封回去,讓他爹儘早退了這門親事。

也不知道王清(書院化名。)是哪家的小姐,上次就冇查到。

“王兄,我們回吧,彆打擾這對野鴛鴦。”

見他神色認真,她點頭同意。

這一來一回,被蚊子叮,還出了一身的汗,她難受。

直接停下,“文才兄,你先走吧,我在此處歇歇腳。”

“麻煩你回去讓我書童帶衣裳過來,我待會兒也去那處潭水洗洗,這天太熱了。”

說到洗澡,想到上次見到的,他喉頭滾動。

“好,你在此地莫要走動,我去喊人。”

馬文才匆忙跑回房,拿了幾身自己的衣服還有新做的裡衣。

又一次跑回去,可是在原地冇見到人,他鬼使神差的往深潭走去。

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她褪去衣裳,緩緩冇入潭水中。

玉頸細腰,還有那優美的肩線,肌膚白皙通透。

青絲浮於水麵,隨水波輕晃,蕩出層層漣漪,也蕩亂他的心。

看著自己的孽*,他艱難移開視線,慢慢後退,恐擾了佳人。

剛才跑的太急,忘了告知她的書童。

馬文才又跑回去喊人,看到他們主仆相見,他守在一邊。

背對她們,暗念清心咒,可是毫無用處,內心各種*詩豔詞。

還有往日同窗的調侃,讓他愈發煩躁。

聽著身後人出水,然後慢慢遠離的腳步聲。

確認人已經離開,他直接跳入潭水中,潭水冰涼,但對於他來說,是拯救。

不過想到剛剛這潭水裡泡的是誰,潭水的冰涼好像也救不了他一顆火熱的心。

水花四濺,很快,水麵上……

看著漂浮的落葉和……,他覺得自己禽獸不如。

怎可如此玷汙他心裡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