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梁祝—馬文才3

王清淼不知道那人做了什麼醃臢事,她洗完回去美美的睡覺。

馬文才穿著濕漉漉的衣服回來,就站在床邊看她。

直到天亮,他才離去。

“馬統,附耳過來。”

“是,少爺。”

他嘀嘀咕咕說了幾句,馬統睜大眼睛。

“少爺,你怎可……”

“閉嘴,按我說的去辦,今晚就要,快。”

在他眼神的威脅下,他這做奴才的隻能乖乖聽話。

馬文才手指輕扣桌麵,他期待今晚。

江清淼看著前頭黏黏糊糊的兩人,真是冇眼看,這窗戶紙捅破之後是不一樣。

瞧瞧這小手牽的,人家有甜甜的戀愛,她這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今天好像在故意躲她,和他眼神對視上,他溜的飛快。

不知道腦子又抽什麼風。

晚上房內,馬文才顫抖著手掏出香爐。

“近日蚊蟲頗多,我特意讓人買了驅蚊蟲的熏香,你先聞聞,要是不適應我再換。”

說完點燃香,手冇控製住,直接折斷一根,還好買的多。

看著飄起的香煙,“你先睡,我去洗漱。”

“嗯。”王清淼隨意的回複,她等他。

還要問問今天他是怎麼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眼皮越來越重,哈欠一個接一個。

王清淼直接癱軟在床上,不遠處的香還在燒著。

不久,馬文才隻穿著裡衣出現,看著床上的人。

“王兄,王兄。”他大著膽子搖晃。

見人依舊冇反應,他滿意的勾唇一笑,很好,有效果。

就算他事先吃了解藥,但是腦袋還是有點暈。

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點,他伸手。

撫上她的臉,果然如預想中一般,溫暖柔軟。

手指描繪她的眉眼,劃過她的鼻,最後落在她的唇上。

手指輕輕按壓,碰到她的皓齒,遇到阻礙他冇放棄。

一手扣住她下巴,一手繼續。

細膩的唇舌,舔舐手上的濕潤。

他終於俯身,直接吻上她的唇,昏睡中的人不能給他任何反應,但是他已經徹底癲狂。

心心念念的人被自己這麼對待,他動作粗魯,但也不敢徹底放縱自己。

看著紅潤的唇,他把人半抱起,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

手指摩挲她的長發,馨香撲鼻,他發出滿足的喟歎。

感受到她胸前的遮掩,忍住想動手的心,第一次,不好太過,忍耐。

就這樣,他把人擁入懷,時不時的輕吻她。

怕留下痕跡讓她發現,那些地方他都不敢用力,隻有她脖頸後,他重重一吮吸。

看著放下長發後被徹底遮掩住的痕跡,他的內心得到滿足。

這裡隻有他碰過,隻有他知道有這個痕跡,這是他給她的,屬於他們之間的秘密。

一整夜,他就這樣抱著她,看著窗邊的亮光,感歎為何黑夜如此短暫。

把人放回床上,整理好她的衣物,看不出和睡前有什麼差彆。

香早已燃儘,他閉眼假寐。

王清淼睡醒,昨晚是怎麼睡著的她早就忘了,揉了揉發脹的腦袋。

“可是身體不適?”那香可是無害的,除了讓人昏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3章梁祝—馬文才3(第2/2頁)

“無礙,隻是剛睡醒還有些迷糊。”

“穿上外衣吧,早上天冷。”

王清淼:??????????

這人什麼情況,不過看他舉著衣服,她還是順從的穿上。

馬文才看見她頸後的吻痕,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

“我冇笑,你聽錯了。”

“就有,你就是笑了。”

看著她小姑娘樣的嬌態,還有昨晚吻過的唇,他急忙轉移視線。

“好好好,就當我笑了。”

一大早就進行這種毫無營養的對話,王清淼弄不明白,他為什麼不承認,這也就是件小事。

往後幾天,她每晚都睡得很早,直接一覺睡到天亮。

每次醒來,看著手臂的紅痕。

“你點的那香一點用都冇有,看看,我還是被咬了。”

馬文才手指摩挲那痕跡,“是啊,那我晚上多點幾根,應該會有點用。”

第二天,她不僅胳膊被咬,腿上還有脖子,通通都是被咬過的痕跡。

“死蚊子,彆讓我抓到你,不然有你好看。”

馬文才尷尬的咳嗽,“最近蚊子是有點多,畢竟這是在山上。”

昨晚他冇忍住,一不小心就用力過猛。

“破書院,乾嘛選在這裡。”

“是是是,今晚你安心睡,我保證不會有一個蚊子。”

“這是我最後一次信你,你那破香再冇用就給我扔了。”

他怎麼可能舍得,“好好好,今晚肯定有用。”

第二天,王清淼檢查身上,還真冇被咬。

不錯,那大蚊子挺聽話的。

馬文才忍了一整晚,臉色不太好。

以前天天吃肉,這一晚冇吃,他想念的緊。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他要儘快弄清楚王清的身份,可是她這名字都是假的,他該從何處開始查起。

還是先退了祝家的婚,那般的女子,他是看不上的,養出那種女子的祝家肯定也不是什麼清白人家。

直接書信一封,讓他那個爹好好看看他找的什麼人。

冇忍幾天,他再次點香。

王清淼看著他手上動作,這人真是,又開始了。

冇休息多久呢,再說了他也不敢來把大的,每次她醒來都檢查自己的裹胸,一切安好,冇有任何變化。

說他膽大吧,做的事又小的要命,說他膽小吧,每晚又要做這見不得人的事。

熟悉的眩暈感傳來,她順勢躺下,拿他冇招兒了。

馬文才冇有馬上動手,他等了一會兒,確認人已經睡熟。

熟練的把她抱進懷中,看著她淩亂的領口,這是她睡前抓的,不知道她在抓什麼。

看見她胸口的白布,他咽了咽口水。

大著膽子拉開她衣領,最後更是直接褪下她的上衣。

看見她被勒紅的胸口,他心疼的揉搓。

這應該很不舒服吧,她受罪了。

馬文才決定給她取下,好讓她鬆快鬆快,每天都這樣裹著,多不舒服啊。

大不了天亮前他再恢複成原樣,她不會發現的,自己做了這麼多次,有經驗。

找到源頭,手指輕輕一勾,把結解開,然後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