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越成縣丞,開局就是死局?
(架空平行世界,純屬虛構,經不起半點考據!看書先寄存腦子,較真就是你對!各位義父義母多多包涵,先給各位義父義母嗑一個,duangduangduang!)
天啟年間,雲中府,寧城縣。
冰涼鋒利的刀尖死死抵著脖頸,寒意刺骨,白勝雪猛地從混沌中驚醒。
“白縣丞!胡人斥候已經過了飲馬河,馬上就要兵臨城下了!你他娘的還睡大覺?!”
轟隆一聲巨響,房門被人粗暴踹開,凜冽風雪裹挾著寒氣灌進屋內。
白勝雪驟然坐起身,後腦勺傳來一陣鑽心劇痛,跟被實心板磚狠狠拍了一下一模一樣。
下一秒,海量陌生記憶瘋狂湧入腦海,瞬間衝得他腦殼發懵。
穿越了。
穿到了一個名叫天啟的平行古代世界,成了邊陲小城寧城縣的八品縣丞。
開局直接地獄難度,純純送死死局!
上一秒他還在現代動物園值班室啃饅頭刷手機,悠閒摸魚,結果被園內發瘋猴子套頭偷襲,直接眼前一黑當場暈厥。
誰能想到一覺醒來,直接穿越古代邊關,麵臨兵災亂世!
以前在動物園喂獅子老虎都安穩得很,這回倒好,直接開局準備喂胡人,真是小刀喇屁股——開了眼了!
白勝雪根本來不及多想,下意識虛空一摸,掌心穩穩多出一塊沉甸甸的實心板磚。
借著起身的力道反手狠狠一拍!
啪!
沉悶巨響炸開,精準拍在襲來的刀刃上。巨大的力道直接震偏刀鋒,長劍“哐當”一聲紮進實木桌腿,劇烈震顫。
抬眼望去,身前站著一個身披破舊羊皮襖、滿臉血汙、身材魁梧壯碩的壯漢。
正是寧城縣縣尉,王大彪。
此刻屋內早已亂作一團,桌椅翻倒、碎屑滿地,五六名手持扁擔、菜刀的民兵,正和七八名披頭散發的潰兵死死纏鬥,廝殺震天。
“白縣丞!快跑!”王大彪嘶吼震天,嗓音沙啞刺耳,“這群潰兵要搶糧,剛剛砍死了典史!現在就是衝你來取你性命的!”
話音未落,一名滿臉橫肉、殺氣滔天的潰兵頭目猛地暴起,一腳狠狠踹在王大彪胸口!
魁梧壯實的王大彪直接被踹得踉蹌倒地,潰兵頭目一步跨出,冰冷刀尖瞬間頂到白勝雪的鼻尖,殺意凜冽!
“往哪跑!”頭目目露凶光,獰笑不止,“寧城縣令、縣丞個個肥得流油!宰了你,搜刮些盤纏,兄弟們直接投奔胡人,吃香喝辣!”
風雪裹挾著濃鬱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白勝雪後背死死抵住冰冷牆壁,心底瘋狂罵娘。
真他媽離譜!彆人穿越開局嬌妻美妾、金銀滿庫,他開局兵災、叛亂、背鍋、殺頭套餐一鍵拉滿!
這哪是古代縣衙,這分明是閻王殿打卡上班!
“放著好好的人不當,非要投胡做狗?”
白勝雪神色不變,白勝雪閉眼一探意識,左手抄起之前那塊板磚,右手同時從空間裡拿出把黑色的手槍,槍身穩穩懟在了潰兵頭目嘴裡。
冇有絲毫猶豫,白勝雪直接扣動扳機!
砰——!
震耳欲聾的槍響炸裂全屋!
後牆直接被炸出一個碗口大小的窟窿,碎石塵土漫天飛濺。
刹那間,滿屋死寂。
纏鬥的潰兵、民兵全部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下意識停滯,一個個瞪圓雙眼,滿臉匪夷所思。
白勝雪輕輕甩了甩槍口嫋嫋青煙,踢了一腳倒地的頭目,語氣懶散又囂張,自帶碾壓氣場:
“我還冇用力,你就tm的倒下了?就這點本事,也敢跑來搶老子、殺老子?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直到此刻,白勝雪腦海中才嗡的一聲輕響,像是某種枷鎖被徹底打破。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手槍,觸感真實、冰冷厚重,絕非幻象。
方才開槍的瞬間他無比確定,這東西不是憑空捏造,是冥冥之中的“那邊”賦予他的底氣。
心念一動,意識沉入虛空。
一處密閉的儲物空間驟然浮現眼前,一排排鐵架整齊陳列,物資堆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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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大衣、水泥、強光手電筒、壓縮餅乾、桶裝泡麵、細鹽、味精、雞精,應有儘有。牆角整齊碼放著蜂窩煤、實心板磚,還有幾箱未拆封的綠盒小熊貓香煙。
空間邊緣霧氣朦朧,神秘莫測。
金手指!隨身物資空間!
穿越者的專屬底牌,終於到賬了!
白勝雪眼底閃過一抹了然,隨即收斂心神,抬眼掃過屋內嚇得魂飛魄散的一眾潰兵:
“現在,刀扔了,滾。立刻!馬上!”
一眾潰兵早已被剛才的巨響和恐怖場麵嚇破了膽,哪裡還敢有半分反抗,哐當哐當扔掉兵器,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間,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危機暫時解除。
王大彪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拍掉身上塵土血汙,神色複雜又恭敬:“白大人,你總算是醒過來了!”
白勝雪抬眼看向他,大腦還在快速消化原主記憶,隨口一問:“你誰?”
王大彪當場愣住,眼珠子瞪得溜圓,一臉懵逼:“大人?你、你連我都不認得了?我是王大彪,寧城縣城尉啊!”
“你昨日在春華樓宿醉不醒,出事之後就渾渾噩噩,如今典史慘死,縣令陳海更是顛倒黑白,要往死裡整你啊!”
白勝雪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腦殼嗡嗡作響:“頭太疼,宿醉後遺症,好多事記不清了,細細說,到底怎麼回事。”
王大彪急得直搓手,滿臉焦灼,湊上前,語速飛快:
“大人!陳海這老狗擺明了要弄死你!”
“他對外放話,汙蔑你監守自盜,偷盜常平倉存糧、倒賣城防軍械!還造謠你私通胡人,賣國牟利!現在正帶人趕來縣衙拿您問罪!”
白勝雪聞言,嘴角狠狠一抽。
離譜!離了大譜!
穿越第一天,鍋從天降,貪汙、通敵、賣國,條條都是死罪!
這開局,陰間開局都冇這麼狠吧!
“糧倉糧食、城防軍械,真是我貪的?”白勝雪沉聲問道。
“怎麼可能!全是陳海自己乾的臟事!”王大彪急得臉紅脖子粗,“他身居高位,一手遮天,所有黑鍋全往你頭上扣!你是縣丞,主管倉儲、城防、稅賦,出了事你就是背鍋的!”
“之前的典史,就是看穿他的貓膩,被他暗中聯係這幫潰兵滅口害死的!”
“他忌憚我能打,不敢動我,就先拿你開刀!弄死你之後,他就打算帶著贓物投奔胡人!胡人斥候已經過了飲馬河,撐死半個月,大軍就要圍城攻城了!”
白勝雪繼續問道:“陳海手下,有多少能打的?”
王大彪當即挺起胸膛,一臉傲氣:“他手下那十二個衙役,外加十幾個潰兵,在我麵前全是弟弟!根本不夠打!”
白勝雪抬眼打量他。
一米九的魁梧壯漢,絡腮胡濃密硬朗,拳頭堪比砂鍋,渾身肌肉虯結,一看就是實打實的猛人。
這話,還真不是吹牛。
但奈何對方人多勢眾,衙役加潰兵足足三四十號人,自己這邊滿打滿算就王大彪加幾個民兵,杯水車薪,根本不夠看。
白勝雪低頭瞥了眼地上的屍體,又摸了摸手裡的手槍,腦海中閃過空間裡的海量物資。
軍大衣、水泥、乾糧、武器……
一瞬間,無數破局方案湧上心頭。
他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笑意,隨手從空間摸出一包拆封的小熊貓香煙,又掂了掂手裡的實心板磚,氣場拉滿。
“大彪。”
“屬下在!”王大彪立刻躬身應聲。
“典史,果然是陳海滅口的?”
“千真萬確!”王大彪咬牙切齒。
白勝雪咧嘴一笑,眼底鋒芒畢露:“陳海手下,十二個衙役,十四五能打的潰兵,對吧?”
“冇錯!剩下的都是湊數的烏合之眾!”
白勝雪掂了掂手裡的板磚,動作隨性又囂張:“行。”
“收拾東西,跟我去會會這位一心賣國、顛倒黑白的好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