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向朱浩天少將簡要彙報了觀通站的生產經營情況。九十年代初,軍費緊張,部隊人日均夥食費不足一元,軍人工資也僅及地方的一半。號召部隊過緊日子,自我發展與完善。各部隊都設有開發辦。據悉,雷火島的戰士利用海訓捕撈,將漁獲售予地方酒店,此舉頗受支持。高陽向夏阿寶市長提出全力支持雷火島生產自救的要求。

表彰大會結束後,高陽並未立即回島。離島時,他告訴白蘭辦公室的電話,有事可由白蘭轉告。來到珊珊餐館,秦珍正忙於開業前的準備。見到高陽,她說:“鑽石樓大酒店的員工都未找到工作,能否安排在珊珊餐館上班,哪怕隔天也行。”高陽明白,珊珊餐館的餐位僅及鑽石樓的三分之二,實際所需員工隻需其一半。但考慮到服務質量和未來發展,決定全部接收。

秦珍詢問開業前廣告是否可以預熱。她表示,鑽石樓的老客戶都已拜訪過,但新客戶拓展尚未開展。高陽深知,為地方政府解決鑽石樓員工就業問題,需有所回報。他對秦珍說:“解決員工就業是地方政府職責,我們不能做無名英雄。”隨即聯係夏市長秘書,表示秦珍和他欲拜訪市長。雖不求市長出資,但希望獲得一些資源支持。

高陽與秦珍前往市長辦公室,說明部隊海鮮原本供應鑽石樓,因酒店停業而滯銷,生產經營困難。秦珍正帶領原酒店員工自救,開設珊珊餐館,期望得到市長支持。夏阿寶市長坦言市財政困難,預算嚴格。高陽提議聯係城建部門,在街道做廣告。夏市長同意免費使用街道廣告位,但費用需企業自理。

高陽保證廣告既不影響交通,又能美化城市,但仍需付費。他提出在路燈杆掛兩掛彩旗宣傳。夏市長表示不必付費,政府支持企業即可。九十年代初,廣告意識尚未普及,掛彩旗僅被視為提升城市氛圍。高陽洞察廣告價值,與夏市長商討廣告位事宜。夏市長原則同意,召集市政府辦公會討論,副市長們認為高陽堅持付費不可思議,最終同意象征性收取五萬元。

高陽起草了三年租期的廣告位合同,年租金五萬元。雙方簽字蓋章後,秦珍向財政局劃款十五萬元。告彆時,高陽代秦珍邀請夏市長參加開業典禮,夏市長表示如有時間將出席。秦珍不滿高陽堅持付費,高陽笑稱“這十五萬元會很快回來”。回到餐館,高陽興奮地抱住秦珍,稱未開業已賺大錢。秦珍調侃道:“跟你一起又賠了十五萬,哪裡賺錢了?”

距開業還有三天,高陽查看餐館,設計富麗堂皇且彆有韻味,顯見秦珍心血。餐館一層設大廳、活鮮展覽區和廚房,二層為兩個大廳,可供婚宴、會議租賃,三層和四層為包廂區,四樓大包廂可容納40人就餐。包廂經理燕豔豔反映大圓桌轉盤過重,高陽承諾解決。

高陽請教楚天健,得知機械問題可求助槍械專業兵。憶起曾在榮海實習時解決軍械修理廠電路問題,廠長洪中曾邀其工作。高陽前往軍械修理廠,洪中驚訝其未去南方艦隊,邀其入職。高陽暫拒,提及大轉盤問題。洪中建議用報廢機槍底座加裝步進電機實現自動旋轉。

高陽與洪中廠長在食堂改造大桌,使用機槍專用步進電機和按鈕開關。高陽熟練接線,轉盤分三檔轉動自如。他討要機槍底座解決餐館大餐桌問題,洪中廠長贈送報廢機槍底座。高陽感激,承諾送海鮮。

帶著底座和電機回餐館,高陽迅速完成大餐桌改造。通電後,轉盤旋轉自如。為測試效果,高陽讓秦珍站上轉盤,按下按鈕,轉盤勻速轉動。快速按鈕啟動,秦珍因離心力飛出,撲向高陽。秦珍激動稱讚,高陽則強調廣告事宜需加快。秦珍報告廣告刀旗已安排印刷,但缺安裝人員。高陽安排楚天健等人安裝,並提議用車巡城宣傳開業廣告,秦珍表示已落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