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後,高陽攜同秦珍和采購部的句經理,乘坐大巴前往甬城。甬城作為一座繁華的大都市,擁有一家專業的酒店用品商店。鑽石樓大酒店的大部分設施設備均在此采購。

句經理事先已預訂好桌椅,高陽詢問了價格,發現比在榮海了解到的便宜了近三分之一。高陽提出,鑒於采購數量龐大,能否包含送貨上門服務。老板回應,甬城市區內免費送貨,但榮海則無法提供此項服務。

高陽隨即表示,既然省下了送貨費用,能否贈送一些其他物品。老板建議,如今高檔餐館均需配備桌布和椅罩,詢問為何他們未曾采購,並表示可以以成本價提供這些物品。秦珍曾擔任五星級酒店總經理,深知高級酒店餐桌應鋪設桌布,但考慮到是餐館,便省略了這一環節。

高陽堅持,既然做餐飲,就要追求高端,桌布不能省。在確認價格後,高陽征詢秦珍意見,這樣的價格是否最為優惠。秦珍確認,老板的報價確實較為實惠。高陽決定不再討價還價,同意購買。

突然,高陽被一套天藍色桌布的樣品吸引,覺得非常浪漫,詢問老板能否贈送。老板解釋,這套桌布專為8米大桌設計,目前甬城尚無如此大桌,連設計師也未見過成品。高陽透露,自己的餐館恰好有8米大桌,非常適合這套桌布。

事實上,這套桌布是老板女兒的畢業設計作品,原計劃用於大型宴會主題,因無配套桌子,僅掛在店內展示。得知高陽有8米大桌,老板女兒激動不已,表示願免費贈送,隻要求親自布置。高陽認為此舉互利共贏,欣然同意。

付款後,高陽請老板幫忙聯係車輛,將桌椅和布草托運回榮海,老板女兒隨行,希望親眼目睹自己作品的實際效果。

購置桌椅後,句經理帶高陽來到餐具專營櫃,琳琅滿目的景德鎮瓷器讓高陽眼花繚亂,習慣了不鏽鋼碗的他對此頗為陌生。由於餐具多為提前訂貨,專營櫃生意清淡,每種樣品僅有一兩套。

營業員解釋,家庭用戶可直接購買,酒店餐具則需提前訂購。高陽意識到,三天後開業的餐館竟無餐具可用,急忙詢問最快何時能到貨。鑽石樓大酒店的餐具係專門訂購,提前期較長,眾人未曾考慮到餐具問題,誤以為可直接購買。

高陽詢問廚師長,若將市場所有餐具購儘,能否滿足餐館需求。廚師長谘詢營業員後得知,全部餐具僅20餘套,遠不能滿足需求。廚師長還指出,餐館餐具與家庭用不同,需有型有款,高低大小配套。

討論中,高陽略顯不悅,秦珍目光憐惜地看著他,主動承擔錯誤,提議購買市場所有餐具應急,損失由她承擔。高陽思忖,責任不應全歸咎於一人,畢竟眾人皆不知餐具需預訂。

“還是我來想辦法。”高陽想到,部隊招待所常接待上級首長,平時不對外經營,或許可通過白蘭請白政委幫忙借幾套,市政府食堂也可調劑一些,再通過朱浩天少將借些,臨時解決。

於是,決定先訂購一批餐具。高陽讓廚師長統計所需數量,預付押金,約定交貨時間地點後返回榮海,隨即聯係白蘭。白蘭聽聞借餐具一事,欣然答應,並聯係其父白衛國。白衛國因高陽曾贈送龍魚,痛快應允,讓高陽自行聯係招待所所長。

高陽與廚師長前往招待所,所長已在門口等候。提及餐具,所長毫無難色,帶他們前往廚房。然而,廚房全是不鏽鋼碗盆,顯然是部隊專用餐具。廚師長搖頭,認為不鏽鋼碗盆僅適合大排檔,不符高檔餐館定位。

高陽回憶,上次洪副部長所用餐具為瓷器,推測榮海基地招待所應有瓷器餐具。廚師長苦笑,解釋以往部隊接待均由五星級酒店提供餐具,榮海基地招待所情況類似。

高陽靈機一動,提出借用鑽石樓大酒店餐具。立即聯係夏市長秘書夏阿寶,夏阿寶誤以為高陽送請柬,讓其多帶些。高陽意識到,夏市長可能願出席開業典禮,但自己尚未正式彙報日程。

自知協調能力不足,高陽讓秦珍儘快製定開業慶典方案,夏市長將出席。

夏阿寶接到高陽電話,心中激動,剛得知自己將被任命為市委書記。此前,他暗中調查珊珊餐館,得知大股東為高陽,故特彆關註。高陽帶著慶典方案和空白請柬再次拜訪,秘書暗示夏市長即將升遷。

進入辦公室,高陽表示願為夏書記喬遷送禮,夏阿寶笑稱其“公開行賄”。夏阿寶視高陽為福星,且其講原則,故無壓力。“聽說你送給白政委的龍魚不錯,什麼時候給我弄兩條。”

“說吧,你們開業想邀請哪些領導,我幫你聯係。”夏書記明白高陽意在求助。高陽不便提要求,請夏書記指點。夏書記建議邀請榮海所有正廳師級領導,理由是上次五名英雄請領導便餐。

高陽詢問可行性,夏書記表示領導由他安排,英雄人物由高陽聯係。五位英雄均與高陽有聯係,提及此,高陽提出借用鑽石樓大酒店餐具。夏阿寶驚訝,開業在即竟無餐具。鑽石樓大酒店被封存,啟封權限在國安部,夏阿寶表示無能為力,但顏保國局長或許有辦法。

高陽前往國安局,因間諜案曾來過,記得地址。門崗阻攔,高陽出示顏保國名片,門崗通報後,顏保國局長親自迎接,帶其至附近茶座。

高陽說明開業慶典事宜,顏保國局長知其雖不隸屬地方政府,但工作依賴地方支持,愉快接受邀請。高陽提出借餐具,顏保國局長表示,間諜案已結,鑽石樓大酒店財產將移交政府,移交前可借給高陽,但需歸還。

顏保國局長建議高陽購買鑽石樓大酒店,因其為臺間諜全資公司,將被政府冇收拍賣。高陽顧慮資金問題,顏保國局長建議拍賣後貸款。

高陽表示需考慮,顏保國局長安排手下陪同高陽至鑽石樓大酒店清點餐具,高陽通知廚師長前來搬運。秦珍一眼認出餐具源自鑽石樓大酒店,對高陽豎起大拇指。

高陽思考,開業時還有幾位英雄未邀請,此亦為夏阿寶對其考量。經營餐館需多方關係,公安局副局長陳飛將晉升局長,需妥善處理。高陽難以聯係方真和莊楠,遂前往公安局。

陳飛熱情接待,告知已特招莊楠為特警,與方真同辦公室。陳飛希望高陽轉業至公安局,夏書記已同意安排技術支隊副支隊長職務。高陽糾正“夏市長”為“夏書記”,陳飛大笑,稱讚其消息靈通。

高陽邀請陳飛參加開業典禮,陳飛愉快接受,保證莊楠和方真出席。陳飛陪同高陽至特警支隊,莊楠和方真見到高陽均感激動。約定時間後,高陽離開公安局,沿途見“珊珊餐館”宣傳廣告掛滿路燈杆,高端廣告詞吸引眼球。

宣傳車緩緩駛過街頭,廣播中傳來了珊珊餐館盛大開業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