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現代論壇 > 97流氓指導員

高陽問道:“晚上的客人中有冇有重點客戶?”

史美麗回應:“你不是常說,所有的客人都是重要客戶嗎?”

高陽笑著解釋:“對服務員而言,的確不能歧視任何客人,但作為前廳經理的你,則需要善於識彆重點客戶,也就是那些有望成為餐館長期客戶的‘鐵粉’。”

史美麗告訴高陽:“4樓大包廂有農業銀行榮海支行行長管真富,8408包廂是衛生局長,8407包廂則是公安局副局長陳飛。”

高陽心知,一般情況下自己親自出麵並不十分合適,但麵對管行長和陳局長,他還是覺得有必要親自去打個招呼。

隨後,他找到秦珍,問道:“你真的要去當服務員?”

“不是你要求的嗎?我的總經理還不是聽你老板的?”秦珍麵帶不悅地說。

“總經理當服務員隻是做做樣子,你的本職工作還是總經理。”高陽解釋道。

高陽帶著秦珍來到管行長的包廂。看到高陽和秦珍走進來,管行長立刻起身,將餐桌上的客人逐一向高陽介紹。

管行長說:“大家都不相信高老弟這裡有能容納40人的大桌,這下都心服口服了。”

“隻有高老弟才有這麼大的手筆。”管真富誇張地讚歎道。

“歡迎金童玉女給大家敬酒。”

管行長告訴高陽,方便的時候到他辦公室一趟,有事情請他幫忙。

“這兩天開業確實忙,明後天有空一定拜訪。”高陽愉快地答應,並吩咐服務員送兩瓶紅酒過來。

秦珍接過服務員遞來的紅酒,對管行長說:“這是我們高老板贈送的,祝大家用餐愉快。”

離開8401包廂後,高陽和秦珍來到8407包廂,向陳飛副局長敬酒,並同樣贈送了兩瓶紅酒。

對於不熟悉的人,特彆是衛生局長,高陽讓秦珍去包廂給客戶敬酒,並征求大家的意見。

安排好這一切後,高陽開始巡視整個餐館,檢查是否還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來到3樓最邊角的辦公室,白蘭的臉蛋紅撲撲的,正專註地打著電話。“臭流氓,這種人應該槍斃。”白蘭邊通話邊憤憤地罵道。“男人就冇有一個好東西。”掛斷電話後,她仍餘怒未消,繼續咒罵。

“男人怎麼就冇有好東西呢?”高陽一臉困惑地問道。

“高陽,怎麼會有這樣的指導員?”白蘭質問道。

原來,榮海基地通信三連的政治指導員祁思軍,借入黨談話之名,將女戰士陸風叫到辦公室,實施了強奸。

今晚7點半,剛看完新聞聯播的三連官兵們陸續離開了會議室。

祁思軍邀請陸風到辦公室進行談話。陸風曾聽聞祁指導員的風流韻事,他常以入黨為由引誘女兵。其潛臺詞似乎是:“你若支持我,我便支持你;你若阻攔我,我也不會讓你如願。”想要入黨,就不能阻攔;若要阻攔,便彆想入黨。更有甚者,傳言中要入黨還得先“獻身於黨”。或許因為指導員負責戰士的思想工作,他對女戰士的生理周期了如指掌,清楚她們何時處於安全期,何時是易孕期。

儘管與眾多女兵有過親密接觸,但未曾導致任何一人懷孕。

在連隊中,女兵入黨與指導員之間存在特殊關係,這已成為眾人皆知的秘密。

陸風不願將自己的初夜獻給這個禽獸,更何況她的男朋友就在連隊的故障排查小組。

兩人已經相戀四年,自高中畢業後便確立戀愛關係。由於部隊規定戰士不得在營區內戀愛,因此他們的戀情一直處於保密狀態。

聽到指導員的召喚去辦公室談話,我以洗手為由冇有立即跟隨進入。而是趁機將小紙條遞給了男友區居,並約定以摔茶杯為信號,屆時再進入救援。

陸風來到指導員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三下門,聲音清晰而沉悶:咚、咚、咚。

祁思軍望著陸風那婀娜多姿的身材,臉上露出了一抹壞壞的笑容,“小陸同誌,請坐!”隨後,他為陸風倒了一杯水,順手將門緊緊關上。

陸風小心翼翼地輕啟司必靈門鎖。祁思軍隨即指向身旁的凳子,示意陸風坐到旁邊。

指著思想彙報評論道,“你的兩個重點部分確實突出,但正麵內容顯得有些空洞。”說完,他伸手將陸風的裙子扒開。

陸風輕輕一推,茶杯頓時失去平衡,跌落地麵,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叭”,瞬間碎裂成片。

區居聽到暗號,立即與五六名男戰友合力撞門而入,指向指導員,大聲喊道:“壞事呀!”

隨後,他們對著祁思軍一端猛拍照片,當然也包括陸風的照片。區居等人將祁思軍緊緊地壓住,祁思軍的衣衫不整,顯得頗為狼狽。他辯解道:“我冇有,我們隻是在談思想彙報。”

陸風淚流滿麵地緊緊抱住區居的身體。

不久後,楊玉麗連長及其他連隊乾部紛紛抵達辦公室。根據女兵連隊的管理規定,男乾部若需與女戰士進行談話,必須有一名女性乾部在場陪同。楊玉麗連長審視情況後,認為祁思軍指導員的未遂行為基本屬實,加之她與祁思軍關係不佳,且常遭受其騷擾,便迅速向基地保衛處進行了報告。

祁思軍的專橫跋扈,導致連隊風氣每況愈下,女兵們平時不專註於演習和工作,反而競相攀比誰的化妝品更為高檔,誰的皮膚更加細膩白皙。

在基地中流傳著一種說法,通信三連的女兵甚至被認為不如漁嫂。

為消除這一不良影響,基地黨委臨時決議,通信三連的所有軍官職位將由女性擔任。白蘭因其在基地內如幽蘭般出眾而聞名,遂被決定任命為通信三連副政治指導員,並代理政治指導員職務。

剛剛乾部處長通知,要求白蘭同誌明天早上9點前往基地乾部處報到,即刻上任。聽到這個消息,高陽考慮還是先將白蘭送回營區。白蘭目光緊鎖高陽,問道:“是不是我在影響你與秦珍的關係?小心,她比你大很多。”

秦珍是一位職業女性,追求開心快樂,從不談及婚姻。正是這種生活態度,使她未卷入劉伯仲間諜案。

“高陽,你以後能不能少和秦珍接觸?你知道現在餐館裡的人都在背後怎麼議論你們嗎?”白蘭繼續追問。

“這都是些什麼,我們隻是合作關係。他們的話怎能輕信?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和秦珍之間僅限於商業合作。”高陽聽後,臉色一沉,隨即又急忙解釋道。

“商業合作?我看你是被那秦珍那妮子迷了心竅,小心人家把你賣了,你還幫著數錢。”白蘭慢條斯理地說。

“秦珍並非善類,如果你確實需要解決此事,我可以幫忙!……”白蘭話音剛落,臉頰頓時泛起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