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請管行長通知黃婧幫忙取8000元到樓上,並說:“其實,行長自己可以推銷大量bb機。”

“怎麼推銷?”管真富有些迷茫。

高陽解釋道:“銀行不應該提供增值服務嗎?比如,對大客戶贈送bb機,及時推送賬戶信息。也可以邀請一般客戶提供bb機,銀行免費提供電子賬單。在大廳設置一個bb機專賣點,很快就能賣出不止20臺。”

“這個確實可行,銀行確實有這個增值服務的想法。”管真富覺得高陽的建議頗有道理。

小姨子譚珍表示:“我在廳裡試試看,你不用買這麼多。”

“我確實需要這麼多bb機。”高陽說,“能不能幫我把這16個號碼開通電子賬單服務。”

不久,譚珍帶著16個bb機來到行長辦公室,每個機上細心地貼上號碼,解釋道:“bp機不實名,有初始密碼,使用時更換後,即使彆人撿到也冇用。”

管真富當然同意,讓黃婧立即辦理電子賬單手續。

高陽吩咐黃婧將每名戰士的賬戶餘額和當天轉入的金額發送到各自的bb機上,並註明名字。還要求以後每次賬戶變動都發送一次。

譚珍也是個急性子,這次來時特意多帶了幾部bb機。聽說銀行有電子賬單的增值業務,許多儲戶紛紛要求提供。當得知需要提供bb機號碼時,少數儲戶有些猶豫,但大多數儲戶認為bb機如同電話,仍是必需的通訊工具。聽說現場辦理還能比郵政局優惠10元,當即要求購買並開通bb機。

看著譚珍生意興隆,黃婧對高陽越發不滿。自己在櫃臺忙碌填單,譚珍卻輕鬆收鈔票,顯得極不公平。小姨子的利益總是與姨夫相關,關鍵是高陽出的主意讓自己連上廁所的時間都冇有。麵對譚珍的緊盯,高陽決定先溜為快。

回到餐館,阿呆師傅的船靠岸,看著新鮮活蹦亂跳的魚和揮舞鉗子的大螃蟹,高陽心中一陣激動——那是自己的錢。讓餐館員工將海鮮送回後,他搭阿呆的船回雷火島。

阿呆師傅看著高陽說:“快兩個月了,高解放軍真的冇走。”

“當然不走,你看我們這裡的海鮮多鮮美,哪裡能吃到這麼美味的東西。”高陽自信滿滿。

習慣了遊艇的高陽對小船有些不滿,問阿呆打艘新船要多少錢。阿呆師傅誤解道:“是不是要自己打船,不用我運輸了?其實我的運費可以再商量。”

高陽澄清:“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的船已經很舊,如果不貴的話,我打艘新船送給你。”

阿呆師傅感慨:“我的船還是30年前解放軍大哥送的,現在解放軍的日子也不好過,我知道你們的待遇越來越差,他們為了多掙點錢,都跑去北太平洋魷釣了。你說的可是今年最好的笑話。”

阿呆對部隊現狀頗為了解,因為他常為部隊送補給。一艘鋼質新船估計費用不高,高陽真想送他一艘,關鍵是舊船太慢,影響餐館的正常營業。

回到雷火島,戰士們正認真捕撈,個個如浪裡小白龍。中午,戰士們完成捕撈回到岸邊,江海河開始組織下午海鮮的裝船,按劉海兵的提議,提前分配每名戰士應交納的數量。阿呆師傅見海鮮裝好後,迅速駛向榮海市。

看著船離開,高陽讓江海河集合部隊。“同誌們辛苦了,大家覺得累不累?”高陽問。

“累,但充實有錢掙。”大家笑嘻嘻地回答。年輕人不把站長當領導,高陽也不在意這些形式上的尊重,知道戰士們對他的認可度不低於遠在北太平洋的指導員。

“現在給大家發福利,不要的話可以提出來。”高陽略帶調侃,從包裡拿出一堆bb機,按名字叫每位戰士領取。

“這是什麼東東,大家知道嗎?”阿拉是魔都人,見多識廣,馬上說:“bb機很貴的。”

bb機兩年前剛麵世時,隻在京都、魔都和深圳等少數城市有售,價格上千元,是潮流青年的標配。有句順口溜:“喇叭褲腰間吊著bb機。”

高陽說:“這是銀行對重要員工的福利,大家記住自己的號碼,可以告訴親朋好友,有事聯係。另外,bb機還有一個功能,目前與農業銀行達成協議,你們的賬戶餘額變化將隨時提醒。現在打開信息提醒,看看各自的賬戶餘額。”

阿拉自告奮勇地教大家如何操作。大家歡呼著,麻建幾看著自己的餘額,不解地問:“站長,彆人都有上萬元,最後一筆都是8500元,我為什麼冇有?”

高陽解釋:“你是成年人,上次自己販賣扇貝欠大家的錢,我幫你代付了,應先扣回。等3萬元扣完後,自然會給你打款。”高陽並非慈善家,不會因麻建幾一人影響部隊規矩。不過按此進度,麻建幾一個月的勞動就能還清所有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