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建幾深知,高陽在島上的威信極高,他也不敢輕易得罪。少一個月的收入總比冇有收入要好。

如今,江海河在部隊中的威信已逐漸樹立,高陽基本上無需親自管理部隊。劉海兵的雷達勤務組織得當,白天基本上由他一人值班,晚上則安排戰士輪流上崗。

午飯後,戰士們再次下海進行捕撈作業。高陽前往瀉湖,查看湖內扇貝和螃蟹的生長情況。穿上潛水服進入瀉湖,他驚奇地發現,螃蟹的生長速度極快。或許是水溫適宜且無天敵的緣故,每隻螃蟹都有五六兩重,肥碩飽滿,品質甚至優於大海中的野生螃蟹。

扇貝的生長雖不如螃蟹明顯,但在湖底爬行的速度也不慢。湖內的各類魚兒自由遊弋,水中呈現出一幅豐收的美麗畫卷。瀉湖作為餐館的戰略儲備,可在海裡資源匱乏時啟用。

高陽檢查完洞庫和遊泳池中海鮮的生長情況後,返回自己的站長室。三天未歸,站長室依舊乾淨整潔。劉海兵彙報:“海空情況一切正常,太陽國、美麗國和h國的船隻均未進入我們的防禦識彆區。”或許是上次中r海上衝突的教訓,太陽國海上自衛隊變得老實了許多。

高陽註視著雷達顯示屏,船舶和飛機均沿固定航線行駛,並無異常情況。他轉而查看偵察設備,顯示屏上顯示的均為正常的導航雷達信息,即民用船隻的信號,與雷達目標位置基本一致。

想起今天是白蘭上任的第一天,高陽回到房間,拿起電話撥打通信三連。接電話的女兵聲音依舊溫柔:“通信三連,請問你找誰?”“請找白蘭指導員,我是艦隊通信總站。”高陽不想打擾白蘭的工作。

白蘭接過電話,聽到高陽的聲音,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你好,你們的事我正在處理,稍後回你電話。”她回到房間,用自己的電話回撥給高陽。

“怎麼,一天不見想我了?”白蘭在高陽麵前毫不拘謹。“當指導員,感覺如何?”高陽關切地問。“還能怎樣?連裡大部分班長黨員都啞彈。把這些不要臉全部撤職,連裡還不翻天?”高陽建議,既往不咎。

基地的禁閉室今天異常熱鬨。平時少有禁閉的禁閉室迎來了祁思軍這樣的“住客”,讓警衛連的年輕戰士們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基地警衛連的那批老兵都是與區居、陸風等同一車皮拉來的老鄉,聽說老鄉受辱,紛紛琢磨著如何報仇。

負責看押的戰士們也在思考如何整治祁思軍。平時,指導員等軍官高高在上,如今落入他們手中,自然要使出殺手鐧。幾名老兵首先想到了“吊稱鉈”。

然而,現場並未配備稱鉈。於是,聯想到吊磚頭的辦法。隨即,一名老兵迅速找來磚塊和細繩。

另一老兵扒下祁思軍露出軟塌塌的。慢慢地硬起來了。

另一老兵用綁好磚塊的繩圈套在祁思軍的,一下子軟了。

不行,繼續進行,一而再,再而三,再也不能硬起來。

祁思軍一次次抗議,都在老兵的哄笑中滅失。

第一波的遊戲結束,老兵們意未儘。看到祁思軍的濃密的,我們就來個火燒吧。

老兵拿出打火機,點燃火焰,緩緩將火苗移至,頓時,一股蛋白質燃燒的刺鼻氣味迅速彌漫了整個禁閉室。

祁思軍提出抗議,老兵們要求他主動交代曾與哪有染。

祁思軍主動要求找來紙和筆,詳細交待了自己的行為。此外,他表示要立功,揭露了許多上級領導內情。得知這一消息後,朱浩天少將感到震驚,一時不知所措。在通信三連指導員白蘭的房間內,一個又一個女兵陸續進入,主動向指導員反映自己遭受情況。

仍保持處女之身的白蘭對此不知所措。她迅速將這些情況彙報給了基地保衛處。

難道這種關係真的如此令人享受嗎?白蘭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