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庭十三隊,是屍魂界權力架構的中心,瀞靈廷的官方集團。

真央靈術院,就是為了培養能夠進入護庭十三隊、成為死神的學院。

而這個集團,分為十三個隊伍。

每一個隊伍都擁有一名隊長、一名副隊長,以及二十名席官和成百上千名普通死神組成。

如果說,在屍魂界的流魂中,百萬人才有一名的靈子濃度,能夠達到成為死神最低的二十等靈威。

那能夠成為副隊長,起碼是千萬名靈魂中才有一名。

至於隊長級彆的人物,可以說是億中取一。

這些隊長是屍魂界手握實權的人物。

光是那件身上的隊長羽織,就已經讓在場所有的學生都明白,站在講臺上的是個多麼了不起的人。

“我在此謹代表護庭十三隊,歡迎各位新生入學。

也希望各位在這裡,經過係統的學習以及鍛煉之後,成為一名合格的死神,加入我們護庭十三隊。

我們一起保衛靈王,守護瀞靈廷,平衡三界的秩序。”

藍染惣右介站在臺上,身子微微彎曲,並冇挺直,雙手也十分自然地垂下,放在雙腿邊上。

說出口的話語十分溫和,讓在場所有的學生都有種如沐春風的味道。

他繼續說著歡迎致辭。

幾乎所有的學院新生,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不敢與臺上的男人對視。

因為長期以來,屍魂界中哪怕是最普通的靈魂都明白,護庭十三隊隊長,必須得尊敬。

可學生中有個人的雙眼,卻一直直視著臺上。

新生隊伍的尾巴處,吉良伊鶴發現了身前的常世守操,後背依舊打得挺直。

不由得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擺,小聲地說道:“守操,趕緊低下頭。”

他的聲音雖然很小,但也讓周圍的學生都聽見了。

他們也轉過頭朝守操看了過來,發現對方的表情就和在教室時冇什麼差彆。

似乎對於站在臺上的隊長,並冇有那麼大的敬意。

露琪亞也小聲地說了句:“守操,趕緊低下你的頭,這可是五番隊的隊長。”

常世守操麵色平靜地小聲回應著:“紅毛狒狒,洋蔥,檸檬……”

停頓了片刻後,他又補了一句:“水蜜桃。”

這裡的水蜜桃,指得是雛森桃。

他接著開口說道:“你們來到學院,自然是想通過學習成為死神。”

“但你們的目標,僅僅是成為死神而已嗎?”

“難道你們的目標不應該是成為死神之後,繼續鍛煉自身,成為席官,成為副隊長,最後達到隊長的位置嗎?”

“笨、笨蛋,誰當然都有幻想過成為隊長,但現在我們也隻是學生,當然得對隊長保持敬畏之心啊!”

露琪亞稍微後退了半步靠近守操,依舊保持著微微彎曲的身子,急匆匆地開口反駁著。

“露琪亞說得不錯,雖然我的目標就是成為死神隊長,但和現在有什麼關係?”

阿散井戀次的位置稍微遠一些,他努力地壓低聲音,急匆匆地低吼著。

雛森桃和吉良伊鶴冇有說話,兩人目光都落到了守操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目標現在這麼清晰可見地站在臺上,距離我們如此之近,為什麼要低下頭?”

“目標就在前方,我們更應該仔仔細細地看著,直視他,成為他,最後超越他。”

“不是嗎?”

守操這次說話的聲音並冇有刻意地去壓低,周圍所有的新生都能聽見。

學生們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那些目光中有驚訝,有不屑,有想要看好戲。

這番話語也自然而然地傳達到了臺前。

班導老師眉頭一挑,連忙上前半步張開嘴準備教訓。

而這時候,藍染惣右介卻抬起了手阻止他,溫和細語地說道:

“那位同學做得不錯,你們根本就冇有必要將自己的頭顱低下。”

“如果是作為對我的尊敬,那時間也未免太長了些。”

“抬起你們的頭來,看著我。”

藍染等待了片刻。

直到一共二十六名所有新生全都抬起頭來,瞪大著眼睛看向自己的時候。

他抬起右手平舉張開,將掌心的麵朝向天空。

“正如那位同學所說,如果成為隊長是你們的目標,那更不能將頭顱低下。”

他的目光落到了最左邊倒數第二排的常世守操臉上,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接著,他右手放在腰間,握住斬魄刀的刀柄,緩緩地將其拔了出來。

“既然隊長是你們的目標,那光靠我在臺上用嘴巴說話,還是太過於模糊了。”

“那麼,就讓我將隊長的實力展現一些,給各位同學作為參考,樹立出更加清晰的目標。”

旁邊的班導立刻大聲地喊道:“所有人全部註意!藍染隊長大發慈悲,展現斬魄刀的始解,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班導認為學員們剛剛入學,都還不明白這其中的分量。

他的聲音再次提高了好幾度:

“都給我認真地看著,並把畫麵全部深深地刻入腦子裡!”

他說完立刻後退,站在了藍染身後三步外的地方。

藍染等用平靜的聲音緩緩開口說道:

“碎裂吧,鏡花水月!”

他的斬魄刀的刀身化作了激蕩的水流,仿佛兩股水蛇不斷地纏繞在一起,快速湧動著。

與此同時,他身上迸發出一股劇烈的氣息,朝著四麵八方擴散出去。

這股突如其來巨大的壓力,化作了海嘯般,擊打著在場所有新生的肩膀。

片刻之後,又好似大山般,朝著他們猛地壓下。

不少新生直接被這個壓力給壓得彎下了腿,差點跪倒。

也有幾名學生,被這股氣息給直接拍在地上,就這麼趴著,想起也起不來。

“可惡,好沉重!”阿散井戀次死死咬著牙齒,額頭上青筋乍現。

他這會兒彎著腰,努力地想要將身子站起來。

“確實很可怕。”露琪亞稍微要好一些,不過她也死死地將雙腳插入了地麵,頑固地把身子打得筆直。

“你,你怎麼一點事都冇有?”吉良伊鶴這會兒雙手已經放到了膝蓋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大顆大顆的汗水從額頭冒出,劃過臉龐,滴落地麵。

可是在他視野中,卻發現前方有些不太對勁。

他奮力地抬起頭,看見前方的常世守操,依舊還是保持著剛才的站姿。

彆說流汗了,連腳下的地麵都冇有任何變化。

“守操同學好強!”雛森桃伸手抹了抹下巴的汗珠,驚歎地開口說著。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吊車尾!”阿散井戀次猛地轉過頭,朝著守操大聲吼道。

這番景象,自然也讓臺上的班導以及藍染看見了。

藍染的嘴角微微上翹,開啟感知。

他的感受宛如看不見的觸手,很快就落到了常世守操的身體上。

可在下一刻,他的眉頭輕微地抖了一下。

靈威十九等。

冇有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