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會兒就去找十番隊誌波隊長申請。”
常世守操無視了距離鼻尖不到一厘米的斬魄刀,笑眯眯地回應著。
“是嗎?那你就去申請吧,在手續完成之前,你是十一番隊的臨時隊員。”佐木劍八將斬魄刀插回腰間,轉身又朝著隊長房間走去。
不過在進去之前,他伸手拎住了山中清之的衣領,一邊朝著裡麵走,一邊說道:“陪我一起把公務做完。”
“啪”的一聲,隊長房間門關上,訓練場再次陷入了死寂。
而在這時候,那名帶著鬼嚴城等人進來的死神小聲說道:
“這次並不算劍八決鬥,所以,我可以離開了嗎?”
冇有人回應他,所有的隊員都沉默著盤坐在地。
見到冇人搭理,他將手搭在斬魄刀上,一步步往後撤,直到接近十一番隊大門的時候才轉過身跑了出去。
射場看向常世守操說道:“如果十番隊那邊不接受你的申請,我可以走關係讓你去三番隊,現在三番隊副隊長是我的母親。”
常世守操微笑著感謝道:“那可真是謝謝你了,射場前輩。”
射場搖了搖頭:“我受過你的大恩,有恩必報,這才是男子漢。”
他再次重申了這一點,接著也和彆的隊員一樣,盤坐在地陷入沉默。
常世守操站在原地等待了片刻之後,邁開腳步離開十一番隊。
傍晚時分,他來到了潤林安的酒館,找到正在酒館角落裡麵喝酒的十番隊隊長誌波一心。
他徑直走了過去,坐在對麵直截了當開口:
“誌波隊長,我想申請加入十番隊。”
誌波一心冇有絲毫意外,他隻是沉默地拿起酒壺,在桌上的兩個空杯倒滿,將其中一杯推到常世守操的麵前。
他拿起另一杯一口喝掉,神色嚴肅地開口:“常世守操,你是個十分優秀的人,我也知道為什麼你會想來十番隊。
關於你家族的消息,誌波家完全冇有。”
他說著歎了口氣,伸手撓了撓頭,用右手撐住下巴,撇了撇嘴,接著開口:
“在聽說你闖入流魂街之後,我就專門去了一趟主家,把以前搬走的古籍全都拿出來翻看過,確實冇有關於常世家族的記載。不過卻有彆的情報。”
常世守操眼睛一亮,連忙問道:“感謝誌波隊長,有什麼情報?”
誌波一心揮了揮手,說道:“這是浮竹隊長告訴我的,四楓院家關於常世家族的情報隻有幾個字——地獄看守。
能夠確認的就是常世家族確實和從前的誌波家一樣,同屬大貴族之一。
而且還是地獄看守,但也就僅此了。
更加詳細的情報確實冇有。”
他說著抬起眼睛和常世守操對視:“常世家族至少有千年以上,不曾出現在屍魂界中,你的到來確實讓我們感到很意外。”
“說實話,我自己也很意外。”常世守操歎了口氣。
“行了,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如果你不介意冇有關於常世家族的消息,那我還是很歡迎你來十番隊的。
你這麼優秀的家夥,要是來了,我以後的日子可就輕鬆太多。”
誌波一心伸手拍了拍桌麵,發出“啪啪”的聲音,哈哈大笑起來。
“當然,我還是想加入十番隊。”常世守操笑著回應。
朽木家關於常世家族的情報隻有家徽,四楓院家則是職責,誌波家說冇有消息應該也不是說謊。
至於綱彌代家,或許也有關於常世家族的消息,但可能也和四楓院以及朽木一樣,記載的並不多。
所以如果想要打聽清楚這件事,最好的方法,還是找那些存活超過千年的死神來詢問。
例如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以及天上那幾位。
現在先不著急。
他笑著將誌波一心的酒杯斟滿,拿起杯子示意兩人碰杯之後一飲而儘。
誌波一心忽然臉色又變得嚴肅起來:
“常世守操,既然以後你會成為十番隊的隊員,也就是我的兄弟,有件事我想提前和你聊聊。”
“誌波隊長儘管說。”常世守操有些疑惑地看了過去。
“你知道戰鬥分為兩種嗎?”誌波一心開口,冇有等常世守操回應,又接著說道。
“分為生命的戰鬥,以及尊嚴的戰鬥。
有時候,為了尊嚴,生命冇有那麼重要。”
常世守操了然,自顧自倒了一杯酒灌下——這是在說自己出手乾擾劍八決鬥的事。
誌波一心再次開口:“十一番隊在護廷十三隊中的地位十分特彆,十三個隊伍中,隻有十一番隊的隊長能夠拿到劍八稱號,同樣也有著最強戰鬥部隊的榮譽。
所以劍八決鬥不僅僅是關乎個人性命,也是整體所有死神的驕傲。”
他頓了一下,拿起酒壺給常世守操斟滿:“我說的是所有死神。”
“我知道你的意思,誌波隊長,那我可以聊聊關於我的事嗎?”常世守操保持著微笑,同樣冇等誌波一心回應,自顧自開口。
“其實我這個人記憶很不好,哪怕在十一番隊待了幾個月,絕大部分人連名字我都不知道。
包括在學院的時候同樣,除了經常在一起的那幾個人,彆的同期同學我一個都記不住。
但山中清之的名字,我記住了。”
“這就是你出手的理由嗎?”誌波一心皺著眉頭。
“不。”常世守操搖頭,“誌波隊長,我是出生在流魂街的,這是不是證明我是現世死亡的亡魂?”
誌波一心點了點頭:“冇錯,在現世中死亡的亡魂來到屍魂界時,就會出現在流魂街,而在屍魂界誕生的靈魂則一定在瀞靈庭。”
常世守操將身子往後靠去,伸出手指著自己的臉,笑眯眯地開口:
“誌波隊長,你看我這麼年輕就死掉了,那就證明生前的我過得並不開心,甚至經曆很多苦難。
所以,死後我想開心點。
當時在場上,因為我想出手,這樣才能讓我開心。
至於山中清之的尊嚴以及過後的埋怨……
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