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做不做?”一道黃鶯般的聲音,從十番隊公務室裡麵響起。
“不做!”接著便是一道義正言辭、中氣十足的聲音回應著。
“隻要你答應,什麼事情都好商量。”那道黃鶯般的聲響,逐漸變得甜蜜,讓人聽起來就有種暈乎乎的感覺。
“我拒絕。”那道男人的聲音十分平靜冷漠,根本就冇有被影響到。
“你就做一做嘛,好不好啦?”這次又換作有些撒嬌的聲音。
在門口偷聽的十番隊隊長誌波一心,實在聽不下去了,雙手猛地將門打開。
“啪”的一聲響,誌波一心立刻大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們到底在房間裡麵乾嘛呢?”
“我不是不能理解,你們年輕男女心有……”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見到常世守操這會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雙手捂著耳朵,直接將頭埋了起來,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模樣。
而在他的旁邊,十番隊副隊長鬆本亂菊正蹲下了身子,右手還放在衣領上,似乎打算繼續做點什麼。
鬆本亂菊見到隊長誌波一心進門,激動地站起身:
“隊長,你也來勸勸常世守操,讓他做副隊長嘛!”
“你不覺得三席有點太委屈他了嗎?”
“啊?”誌波一心瞪著眼走過來,靠近兩人之後,左右掃視了一遍,有些尷尬地開口說道:
“搞半天,你是想讓常世守操做副隊長?”
“啊哈哈,不過亂菊啊,你真舍得副隊長的薪酬嗎?”
他著實有些意外,以鬆本亂菊的日常花銷,失去了副隊長的薪酬那可是大事,怎麼忽然變得這麼舍得?
鬆本亂菊雙手一叉腰,嘟著嘴巴回應道:
“守操經常以職位權限不足,拒絕去執行任務,這段時間事情又多,忙死我了。”
“而且誰說喝酒就一定要花錢的?”
誌波一心的眉頭跳了兩下,看著自家理直氣壯的副隊長,實在是無話可說。
他攤開雙手,有些無奈地開口:“守操能力很強,但他畢竟現在隻有七等靈威,做副隊長還欠缺了一些。”
“我可以在旁邊輔佐啊!”鬆本亂菊依然冇有放棄。
“可人家不是不願意嗎?”誌波一心語氣難得變得嚴肅,“隊長級,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做的。”
“我看守操至少還得曆練幾年才行。”
“你也不想想,你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走到這地步,怎麼能因為這段時間稍微忙一些,就打算讓出副隊長的位置?”
麵對誌波一心的問話,鬆本亂菊有些無奈地走到一旁辦公桌後,拉開了通向後院的大門。
她雙手抱在胸前,靠在門框,看向外麵的院子,小聲小氣地說道:
“就是因為經過這麼多年,我才明白,我永遠都做不了隊長。”
“什麼意思啊?”誌波一心連忙上前,他能察覺得到鬆本亂菊現在的心態有些問題。
這會兒常世守操總算把蓋住耳朵的雙手放了下來,開口說道:
“其實是這麼回事,今天亂菊副隊長到流魂街巡邏的時候,發現了一名天才少年。”
“似乎是受了刺激,覺得自己這輩子成就也就到此為止,不如退下副隊長的位置,好好享受生活。”
“少年天才?難道比你還要強嗎?”誌波一心有些疑惑地開口問著。
半年從真央靈術學院畢業,這可是建院以來唯一一例。
後續哪怕還有天才,都很難超越這個記錄了。
畢竟在學院裡麵不單單需要靈威等級、戰鬥技巧,而且還有文化課程的學習。
常世守操能夠這麼快地從學院畢業,也是因為對方的筆試是以滿分考過。
除非直接習得卍解,不然都不可能讓他畢業的。
“我冇見到過本人,不知道,這得問鬆本副隊長。”
常世守操收回手,用眼神示意。
誌波一心也順著他的眼神轉過頭,看向站在門框那邊的鬆本亂菊,後者嘟著嘴巴繼續說道:
“那孩子已經在無意識中,能夠將自身的靈力散發出來形成靈壓,而且還是帶著自身屬性的特性靈壓,如果我冇有探查錯誤,他天生就到了九等靈威。”
“要不了多長時間,經過鍛煉就能成為隊長級。”
“什麼,這麼厲害?居然能無意識地形成屬性靈壓?”誌波一心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靈子是冇有屬性的,靈力同樣冇有。
所以才需要用鬼道吟唱來組合成有屬性的鬼道,增加特性。
如灼熱、冰寒或者是束縛之類的特性。
絕大部分死神哪怕使用吟唱來使用鬼道,十層靈子最多隻有七成左右,可以轉化成為相應的靈力生成特性鬼道發動攻擊。
而死神本身也和某些屬性有著更強的契合,將靈子轉化成特定屬性的時候會減少靈子損耗。
如果十分優秀的特性適應,在使用某些特定鬼道的時候。
可以無損耗,使用出更大的威力,甚至進行舍棄詠唱時,威力也不會減小。
所以鬆本亂菊發現這位天生就能夠散發出特性靈壓的流魂,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
誌波一心撓了撓頭:“你有帶那孩子去學院報名嗎?”
“我已經和他談過了,他和奶奶告彆之後就會去學院報名,但我覺得不如讓他直接來十番隊,免得到時候在學院裡被彆的人搶了。”
鬆本亂菊畢竟是十番隊的副隊長,當然會為了自己的隊伍考慮。
“可是我們這麼忙,誰來教導他?”誌波一心也起了心思。
隻是最近瀞靈庭周邊幾個流魂街區,都有些混亂。
十番隊是警備隊,平時不僅要在瀞靈庭內巡邏,靠近瀞靈庭的幾個街區也屬於他們的職責範圍內。
最近朝外擴展了十幾個區。
原因就是十一番隊目前成員太少,哪怕有五番隊的支援也遠遠不夠。
“所以嘛,我就想讓常世守操成為副隊長,我來成為三席,這樣,平時就由我來教導他!”
鬆本亂菊立刻轉過身,一雙眼睛閃閃發光,看向誌波一心,想要打動他。
“等等,誌波隊長。”常世守操見到隊長似乎有些意動的模樣,立刻開口說道:
“眾所周知,學院跟我同期的幾位優秀學員,都經過我的教導。”
“而我無論文化課程和斬拳鬼走成績都不錯。”
“不如就讓我來教吧。”
“好!”誌波一心直接點頭應下。
比起鬆本亂菊這位不太靠譜的副隊長,他更加信任常世守操。
“你這家夥,我要出去散散心!”鬆本亂菊臉頰微紅,眼睛瞪大,看起來似乎真的十分生氣。
她轉過身子就朝後院邁開了腿,但突然一股力量將她拉回了房間內。
誌波一心滴溜著她的後衣領,笑著說道:
“處理隊務,彆想跑。”
常世守操立刻站起身開口:“我知道那孩子的位置,這就去把他接回來。”
說完立刻離開了房間。
鬆本亂菊氣衝衝地坐回辦公桌,嘟囔著:
“可惡的常世守操!”